蕭東被從警局釋放出來後,恰好趕上了今晚回家的最後一個末班車。
剛上車便迎來了公交車内無數人的目光,大家都用怪異的眼神看着他,沒想到這麽晚了還有人穿着睡袍乘公交車,不禁讓人猜想到難不成這麽晚了是被情人的老公給轟出來的……
就在車内的人都在對蕭東浮想聯翩時,突然公交車司機緊急刹車,開口詛咒道:“草!一群不怕死的,我看你們早晚會出事!”
司機也是拿這群開着小車的沒辦法,開的都是名牌奧迪車,心想自己肯定惹不起,再說自己僅是個幫老闆做事的靠拿工資糊口的,這些根本不關自己的事,但萬一撞到他們了,他們就會反倒要自己賠錢,幸好自己技術熟練到家,要不然……真是可惡!打心底裏他看不慣他們這種行爲,擅闖紅燈,橫沖直闖的,根本不把交通規則放在眼裏,氣沒地方出,就隻好出言詛咒他們。
緊跟公交車後面的車輛以及其左右車輛也是逼迫停了下來。
司機的一句惡言以及緊急刹車導緻車内的動蕩,迫使大部分人都将注意力轉移到了車外,隻見三輛小車陸續的跟在這輛奧迪車後面一同闖紅燈過馬路,毫不減速的沖到對面的鋪面道路上,頓時車内的人吃驚不已,怎麽會有如此嚣張之人,至交通規則于不顧。也有少許暈車人因剛剛司機的急刹車而嘔吐,難受至極,同時緻使車内的氣味更加難聞。
車内的人都憤憤不平,唯有蕭東顯得很平靜,不吭一聲。這類人蕭東見怪不怪,根本就不放在眼裏,一群裝逼的,他們這樣逍遙,總有一天,自會有他們的下場,再說這也礙不着他,等會公交車開動後,到了下一站,他就可以下車,照樣可以到家。
下一站台距這個紅綠燈十字路口并不遠,大概三百米都不到,很快蕭東就下了車,走到站台後面,正大步大步的朝回家的路走去,因爲天色已不晚了,他想早點回到家休息,明天還要上學呢。
沒走幾步就聽見一個男的在苦苦哀求着:“大哥!大哥!我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我們吧,隻要你放了我女朋友,你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求求您!……”
坐在這個男的旁邊的是他的女友,他的女友拼命的在喊救命,以求警察聽到來救他們兩。
沒想到等待他們的隻是這群橫行霸道的公子哥的一片哈哈大笑嘲諷聲。
即使是路過的巡警看到了,也是枉然。巡警車稍稍減了速,也最終還是沒有下車,車内的巡警一看盡是名牌車圍着這對情侶,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将車開走了。
好奇的蕭東轉身一看原來是四輛車一起圍困着兩個人一男一女,據剛剛那男的說的話所知被圍困的應該就是一對情侶,這四輛車該不會就是剛剛……
恰好在這時,一個穿着一身名牌衣服的男子瞥了瞥蕭東說:“穿睡袍的,這麽晚出來吃夜宵啊,這樣,順路給老子買包煙抽!”
聲音且是洪亮,雖沒說命令兩個字,但多少語氣中夾雜點了命令的意思。這位男子不費吹灰之力地就堵住了這對情侶,心裏顯然覺得欺善壓弱很有樂子,不由更加得意忘形起來,順口就叫個路人給他買煙。
他就是本市赫赫有名的公子哥華剛洋,他老爸華大柯是我市的重大投資商,對我市的商業發展起了重要的作用。
因此本市沒人敢動華剛洋,見了他都是畢恭畢敬的,連拍他的馬屁都還來不及。他對誰都不放在眼裏,若想要誰幫他辦點事那還是那個人的福氣。
蕭東不谑地撇了他一眼,恰好看到了剛洋所左手所扶着車,蕭東發現正是剛剛那輛闖紅燈的奧迪車,果真他就是剛剛闖紅燈的帶頭人,不由心中更加有火,剛才剛洋那命令的口吻,就已經惹惱了蕭東。
不過蕭東卻故意假裝獻殷勤地對剛洋說:“公子,真不好意思,我的錢剛吃了夜宵,沒有錢買煙了,您看有沒有别的能爲您徒勞的?”
“嗯!這還吃不多,是個識相的。”剛洋真以爲眼前這位男子是個很聽他的話的人,便更加得意起來,既然在路上撿的一條狗,那就好好訓練訓練他吧。轉而面向一貫跟着他逞兇欺善的其他三個哥們“哥們兒,有意思了!這個路過的穿睡袍的,他自告奮勇地說要爲我徒勞,你們幫我想想,徒勞點什麽更刺激!”
“想要刺激點的嘛,我看像狗一樣的舔東西最刺激,就幫大哥你舔舔皮鞋,大哥,你覺得呢?”滿頭黃金發的張奎說到。他的架勢一點也不差,開的是寶馬,整天跟在剛洋屁股後面混,誰叫他爸跟剛洋的爸爸是結拜兄弟。
“嗯,這個主意不錯!”剛洋的眼珠轉悠轉悠的,似乎感覺很滿意。
“對,大哥,這個夠刺激!跟你這麽久還從來沒見過哪隻“狗”給你舔過鞋!”李三附合道。
“對,我也贊同!贊同!”劉四拍掌贊同到。
“哈哈!哈哈!大家都覺得這個好,那就現在開始!”剛洋說了此話便往車上一坐,翹起二郎腿,對着站在旁邊的蕭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準備享受。
那個被圍困的男的看到這幫公子哥如此狠毒,簡直是豬狗不如,心想就算自己再怎麽哀求,掏心掏肺的,他們也不會答應放了自己的女朋友的,便把心中久久壓抑的憤怒發洩出來:“你們!你們這些禽獸不如的家夥,實在太卑鄙了,你們不放了我們也罷,大不了跟你們拼了,我是不能說也得說,嘴巴是用來吃飯的,不是用來給你們羞辱的,穿睡袍的,你可别做啥事,男子漢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
他的女友很同意他說的話便也勸說道:“是啊,千萬不能舔,即使舔了,他們也不會對你好。”
似乎蕭東早有想法一樣,瞬間變臉,暗想此幫裝逼的如此嚣張,今天非得教訓他們不可,便張口談條件:“舔之前,我有一個條件,很簡單,放了那對情侶。”
這出乎在場所有人的意外,剛洋十分不解,且非常鄙夷地說:“小子,你說什麽呢?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嗎?你也不想想,你配嗎?你腦子進水了吧!”
不禁剛洋的其他三個哥們也都跟着紛紛嘲笑起來,覺得這個穿睡袍的男的是在自尋死路。
那對情侶特别驚訝,愣了愣,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麽好的人,像這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現在已經不多見了,況且他現在都自身難保,内心深受感動,但他還是要對蕭東說:“好兄弟!謝謝你的仗義!你還是先救救你自己吧,我們沒事,你千萬别爲了我們而爲難你自己,你快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