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可惡的家夥一直在主人的卧室竄來竄去,一下子爬到衣櫃上,一會子跳到燈台上,一瞬間又在蕭東的外套上呆上幾分鍾。
陳可可對這個家夥真的感到很無語,心想:“這可惡的家夥到底想要幹什麽?總是賴在這裏不走,它把這裏當成什麽了?難不成當成它的遊樂園了?不行,我得叫醒它的主人,然後叫蕭東把它趕走!”
可是她一想到叫醒了蕭東,也不是什麽好事,萬一到時候他以自己打擾他休息爲由又對自己大吼大叫,怎麽辦?難不成自己真要跟這個小家夥耗一夜,不行,絕不能這樣虧待自己,之前是自己沒有注意方法,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他對自己發火。
她最終下定決心這樣辦:“我要‘以柔克剛’,嘿嘿!所謂‘柔情似水,水滴石穿!’再堅固的石頭,也會被我融化!呵呵!”
一副運籌在握的樣子,陳可可開始裝模作樣的對蕭東撒起嬌來。
“阿!——蕭!——你醒醒!你醒醒!……”
她一邊爹聲爹氣喊着蕭東,一邊輕輕地搖着他的肩膀。
由于蕭東是睡在靠床左邊的,且是側着身。恰好背對着陳可可,因此隻要蕭東不啃聲,她就全然不知道蕭東是醒着的。
然而此時此刻的蕭東有些愣住了,心中不禁一顫,實在是太肉麻了,全身都快生起雞皮疙瘩了,心裏吃驚地嘀咕着:“怎麽?!這麽快就發情了!這野丫頭一反常态的行爲,一時之間真讓人有些不适應,真讓我一下子難以招架!看來她還真是悶騷型的!”
側着身的他,正閉着眼睛,賊咪咪地笑着,仍然不做聲,假裝是睡着的,看她接下來怎麽着。
陳可可見蕭東還是熟睡的樣子,邊放大嗓子喊着:“哎呀!……阿!——蕭!——你快醒醒嘛!人家真有事求你!快醒醒!快醒醒!……”
雖聲音比之前大了點,可那語氣還是溫柔的,嬌聲嗲氣的,仿佛是這聲音就是一罐蜜糖要将蕭東融化在其中一般。她比先前更加使勁地搖着他的肩膀,因爲她不怕被自己吵醒的蕭東會生自己的氣,她覺得這樣溫柔地女孩在蕭東面前,他的心早就被融化了,哪裏還會對她發火。
蕭東依舊沒回答她,繼續地裝睡。隻是心裏在想:“難道這野丫頭要獸性大發了?實在忍不住了?!管她呢,反正我就裝睡,看她對一個睡着的人有什麽辦法?不過看她一點都不害臊的樣子,難道她是這方面的專家?經常對已睡着的男人下手?……”
他的腦海裏開始浮想聯翩。
“唉!……真是一頭豬!怎麽叫都叫不醒!到底要怎樣才能把他叫醒呢,虧我還把一切希望都放在他身上,我真是愚蠢!”折騰了半天,還是沒把蕭東叫醒。陳可可感到很無奈,很無助,自發牢騷感歎道。
“什麽?這野丫頭還把一切希望都放在我身上,難不成她真想趁我睡着後對我下手?不對,她應該是想對睡覺後剛醒的我下手,一般人的大腦處于剛夢醒時分之際是最容易受人控制的。腦子受制于人了,身子也就跟着受制于人了,何況她現在是這般嬌柔,讓人跌進這其中的泥潭也不舍爬起來。看來她是個老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聽到她的那一番話,蕭東不由心中一驚,内心的思緒不斷地翻滾起伏着。
“……照此看,隻要我是睡着的,不理她,她便拿我沒辦法,想想自己還是個青澀少年呢,就被她一個老手給吃了,那可太虧了,不幹!我得繼續裝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