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别指望他了!”
猶豫片刻後,她最終決定還是放棄叫蕭東了,因爲她覺得他今晚是不會醒的了。
原本在床上躺着的她,索性坐了起來,四處張望着,看還有沒有什麽能對抗老鼠的工具。哪怕一個削鉛筆的小刀也行,隻要手上能握着一個武器就好,這樣她會感覺有安全感,至少在老鼠準備咬她之際,她有一個能抵擋它一下的工具。
“她想幹什麽?難道她真的決定放棄我,準備下床,離開房間?若真是那樣,那就太好了!”蕭東心裏又在猜想着。
他覺得她自己主動放棄,總比逃避她得罪她要好得多,所謂“甯可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對于男人,女人就是一種無色無味無形的毒藥,讓你悄然死去都不是不可能的。
那家夥依然熱鬧的竄着,這對特别害怕老鼠的陳可可無不是一種威脅,她覺得不能坐以待斃,不然等會老鼠跳到床上來,就隻有活活被它咬死了。
環顧四周,并未見到任何可用的武器,突然陳可可看到那隻老鼠瞬間從蕭東的外套上跳到了靠蕭東那邊的台燈上,眼下隻要它再一跳,跳到床上已然是輕而易舉的事。
“啊!——求求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陳可可頓時尖叫起來。
她吓得膽戰心驚,全身顫抖個不停,她認爲這個家夥現在對自己已是虎視眈眈了。
“不要過來?什麽意思?難道,難道她是對這個小家夥說的?!……哦!!原來她怕我的小室友!”
這時,蕭東也發現自己的室友正蹲在台燈上。
此時此刻,蕭東全然明白了,原來之前發生的一切皆因這老鼠引起,原來如此,我說這個刁蠻成性的丫頭怎麽可能對我那樣百般溫柔,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由于蕭東早就知道老鼠進自己卧室了,且還一直在卧室裏竄來算去,這個他早已司空見慣了。他一直都是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密室友來看待的,剛住進這個房子的時候,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後來突然有了個小動物的陪伴,也罷,免得自己寂寞。
隻是他沒想到的是,陳可可居然怕這個可愛的小動物。
“真是倒什麽黴!今天居然栽在這家夥的手裏!管不了那麽多了,先藏起來再說。”陳可可邊盯着老鼠邊謀劃着。
情急之下,她也來不及顧忌那麽多了,頓時,掀開被子,一頭鑽進被子裏去。
在被子裏她一動不動,生怕自己的一動,就被老鼠發現自己的位置。
那小家夥并沒有理會她,也沒跳到床上。又開始竄來竄去。
似乎在學它的主人一樣也吓唬吓唬這漂亮的美眉,也過把瘾,逗一逗她。
它的又一到處亂竄,更讓她害怕得不得了,她瞎想着說不定老鼠已經跳到了床上,吓得她頓時抱住了蕭東。
人在最害怕最無助的時候,本能的反應就是想抱住什麽東西,以來尋求安全感又或者是内心的一點點慰藉。
在抱住蕭東的那一瞬間,陳可可還不停地喊着:“救命啊!救命啊!……”全身仍然不停地顫抖着。
此時此刻,陳可可被吓得頭腦一片空白,或許一時之間她都忘了自己抱着的居然是自己多麽讨厭流氓。
蕭東,頓時僵住了,“哇!好柔啊!好有彈性啊!胸部真夠豐滿的!……這可是她送上門來的,不吃白不吃!”他内心壞壞的賊笑着,整個身子都是處于享受狀态,完全放松。
若此時有人攻擊他,或許就是最好的下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