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這幾個sl社的女社員,林樂這才喘了一口氣。剛動,讓他也是有些吃不消。還好他年輕體壯,精力旺盛。要是換成别人的話,早就累趴下了。接下來,他再考慮自己如何殺出重圍了。
“法杖,回!”林樂默默的念着發決,希望法杖重新飛回來,不過,此時法杖卻沒有一點點的反應,讓他非常的納悶。
“這是怎麽回事。”林樂在心中猜測道:“難道是下落的時候摔壞了嗎?”
法杖是一個精密的東西,很容易被弄壞。正如林樂所猜,法杖正是在那幾個女孩子下落的時候,壓掉了晶石,根本沒有辦法再次啓動。
林樂此時也顧不得那些了,拼命的不讓那些人擠到自己身邊來。此時,他在心中詛咒那個吳仁刑,搞這樣大的殺劫。
“不就是要寶貝出土嗎,何必搞那麽大的陣仗,難道說真的非常的稀奇嗎?”林樂想了想,沒有再繼續深究下去。
眼前的血腥與混亂,已經讓林樂非常的惱火。那些黑衣人,在不斷收割生命的時候,已經跑到了林樂的身邊。
“有沒有搞錯,這也太誇張了吧。”看到了幾個黑衣人拿着武器拼命屠殺倒黴的學生的時候,林樂不禁喊道。
對這些修仙的人來說,屠殺凡人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情,這很傷道業。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做這樣下神作書吧的事情。
林樂對于他們的無恥,也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停手!”林樂一道火球術從手中飛了起來,直接朝着那個黑衣人砸去。
讓林樂吃驚的事情發生了,這個黑衣人根本沒有理會林樂地攻擊。反而拿着手中的劍猛的一劈,一下将這個火球從中間剖開了。
“我的娘啦,還真的是好身手啊!”火球術中的火球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剖火球可是像剖西瓜那麽簡單,需要很大的準度與眼力。
不過林樂地驚歎,并不是在驚歎那個黑衣人的好身手,而是在哀歎他不幸的命運。
“你小子膽子還真的是大啊!”在林樂的感慨之下,那被劈成兩半的火球猛然爆了起來,一下炸開來了。
火球術不是簡單的法術。中間是火元素的精靈使,擁有着火之晶核。那個家夥這樣莽撞地一剖,那火球中央的火元素當然就不幹了。
憤怒的火元素,一下就将那倒黴的黑衣人包圍了起來。本來還嚣張地要死的黑衣人,此時在地上痛苦的翻滾,十分痛苦。
皮肉燒焦的味道,還有哭喊聲,讓這個黑衣人十分的無奈。雖然會不少法術。可是他無論使用什麽降水術或是什麽,都無法熄滅這道熊熊的大火。在地上翻滾了一會,這個黑衣人很快的就斷氣了。
吳仁刑本來在樓下,仔細的觀賞着樓下的這些學生們地慘狀。卻突然看到了黑衣人被燒成烤豬的模樣,驚愕的無以附加,趕緊對其他的黑衣人用他們特有的傳聲方法喊道:“東南方向,有敵情,趕緊去支援。”
“馬上就去。”聽到了吳仁刑的聲音,馬上就有黑衣人放棄了屠殺學生,而轉到了林樂那邊,打算找他算賬。
林樂可沒有管那些東西,此時地他。正在努力的調息身體的氣息,将自己恢複到最好狀态,等着這些黑衣人的到來。
反正該來的始終要來,他始終得與這些黑衣人來一戰。所以,他的心中還是有些激動與期待,希望能遇到真正的對手。
“這些家夥。究竟是什麽人?”林樂此時也在猜測着這些人的身份,想弄清楚他們的來曆。不過,地上的那個黑衣人已經被烤地面目全非,想從他們的身上找出線索怕是不能了。所以,林樂将注意裏放在了下面趕來的這些黑衣人的身上。
由于這些黑衣人需要對付學生,所以這次來到林樂身邊的隻有兩個人。其他的人,還在繼續屠殺着學生。
“你是哪裏來的,竟然敢殺我們的人,實在是活膩歪了。”
“敢阻撓我們辦事的人,下場隻有死路一條。”
此時。這兩個黑衣人圍着林樂,想找他算賬。在他們的臉上,帶着一種殺氣。看着那兩張麻木的面孔,林樂也有些心驚。
“竟然帶着人皮面具?究竟是什麽地方的?”看着那兩張沒有表情的臉,林樂可再沒有把他們當成是撲克臉。很顯然,這兩個人隐藏了自己的身份。此時此刻,林樂也不想多說什麽,直接問道:“你們是誰?”
“破壞了我們的事情,還不知道我們是誰?師兄,一起上吧。”其中的一個黑衣人對着他身邊的人道。
那個年長一點的黑衣人看着地下的屍體,對林樂道:“小子,你究竟是什麽門派的,竟然會這樣邪門的法術?”
爲了避免誤傷,所以他在動手之手還打算先打聽一下林樂的身邊,以免誤傷了自己惹不起的勢力的人。
那人對他師弟壓低聲音道:“不要莽撞,你知道王師弟的身手,竟然被這小子一個照面滅掉了。這樣看來,他肯定是哪個大門派之後,我們還是弄清楚了再下手。若是我們殺掉了昆侖門的弟子,那可就吃不樂兜着走了。”
“哼,我們天魔門的人怕什麽昆侖派啊,師兄。這次我們得到了寶貝之後,一定實力大增。到時候就算是昆侖門,也不是我們的對手啊!”那師弟顯然不以爲然道。
“什麽昆侖門,什麽天魔門的?”林樂的耳朵十分靈敏,聽這兩個人嘀嘀咕咕的在說着些什麽的時候,十分的納悶。
“老子無門無派,你們一起來,打敗了小爺我再說吧。”此時,林樂可不想耽擱什麽。直接跟着這兩個家夥說道。
“殺!”
這兩個黑衣人互相對了一眼,同時并肩殺了上來。手持長劍的這兩個人,身法詭異莫測,十分的靈動,讓林樂也是感到了十分的壓力。
本來,林樂還以爲這兩個人沒有什麽真正水平。現在看起來,這兩個人不但具有一定地真才實學,而且還是高手。
想到這裏。林樂也就放棄了心中的輕視,使用着靈動的身法,在這兩個人中間閃來閃去,觀察他們的身份。
“這啥天魔門的武學修真手法還是挺邪門的!”林樂隻見這兩個人在使出招術的時候,陰風陣陣,還帶着一股腥臭惡心的味道,讓人暗自心驚。若是沒有一定底子地人,早就被他們的陰風給弄死了。
不過林樂可不是那麽沒有用的人。他從小學了那些奇門法術,可不是用來玩的。何況,他還有很多的辟毒丸之類的東西,根本不怕這兩個人的攻擊。此時。在他悠哉遊哉的同時,那兩個黑衣人十分地憤怒,卻拿他無可奈何。
“你究竟是什麽人!”林樂良好的身手,讓這兩個師兄弟憤怒異常。一直心高氣傲的他們,沒有想到林樂這樣小小年紀,身手與修爲都高出了他
截。這,當然讓他們非常的不服氣,也是十分地惱
“我就是一普通學生,對了。還是被開除了的。”林樂明白這兩個師兄弟根本傷不了自己,所以一直悠哉遊哉的打趣,讓這兩個人非常的憤怒。
“幻影血煞,發動。”此時,那個年幼的師弟第一個掏出了一個血葫蘆模樣的東西,拿在了手中。
看到自己的師弟這樣做。那個師兄也是拿出了同樣的一個東西,朝着林樂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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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天空中突然出現漫天的血雨。在血雨之中,冒出了幾個猙獰地骷髅頭,發出了尖銳的嘯聲,對着林樂沖來。
“果然是邪魔外道,十分的狠毒。”林樂在看到這樣的東西事情,心中露出了一絲明悟,有些明白了這些人的來曆。
不過,此時的他,首先要應付這個幻影血煞地攻擊。
“片葉不沾身……”随着林樂念出了這句符咒。隻見在他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棵樹,從樹上長出了很多的葉子,一下就将這師兄弟的攻擊擋在了外邊。
那個樹的葉子十分的碧綠,還帶着一絲寶光,很顯然不是凡物。而那些樹枝,一下就将這些骷髅頭纏在了一起,直接将它們絞成了粉。而那些血光,在樹葉的洗滌之下,一下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這是什麽寶物?”這兩個師兄弟已經拿出了壓箱底的寶物,卻沒有想到仍然被林樂這樣輕易的給破掉了,讓他們驚駭非常。
林樂本來并不想用這個法寶,可是在危急時候,他不得不拿出了來了。否則,他還會一直藏着。
“三妙拂塵。”
這東西,是一件異寶,是傳說封神時代地神器。這東西,是當初燃燈道人在制神作書吧七妙寶樹時留下的殘次品。雖然是一件廢品,可是威力仍然非同小可。傳說的大羅金仙遺留下的東西,自然是威力非凡。
這什麽‘幻影血煞’隻是一個小小天魔門中的一件不起眼的小寶物,還是量産的,怎麽能比的上那傳說中的神器。
“噗!”
那兩個血葫蘆在這‘三妙拂塵’的攻擊之下,一下變成了粉末。這兩個倒黴的家夥,在法寶反噬的同時,一下就噴出了鮮血。
面對這樣強大的攻擊,哪怕是散仙來了,也是抵擋不住。林樂的手中,可是藏着不少壓箱底的寶貝。不到危難時刻,他是不會使出來的。
在這個時候,林樂乘勝追擊,再次拿出了七星仙劍。在威力強大的仙劍的殺傷力之下,這兩個倒黴蛋一下就送掉了性命。
吳仁刑可是對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吓的臉色發白,兩腿打軟。他沒有想到,林樂竟然如此厲害。
這個世界上,修爲高的人很多。但是,擁有很高修爲卻又有很多法寶的卻不多。能夠擁有林樂這樣的法寶,在凡間簡直是無往不利。
哪怕是散仙,遇到林樂手中的東西也得掂量一下。何況,他隻是清微派的外圍弟子,而另外幾個,也隻是天魔門的子弟。
“莫不然真的昆侖的人?”在吳仁刑的心目之中,隻有昆侖門的人才擁有這樣強大的實力,能夠帶着仙器下山。
其他小的修真門派,一個個寒酸的要死,一個派别中都沒有什麽好的寶物。如果要他們拿出林樂這樣的東西,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次他冒着叛派的風險,幫着天魔門做事的原因之一,就是希望能夠得到幾件不錯的法寶,好在天劫的時候使用。在平時,也可以用來防身。
林樂手中的法寶,大部分都是從他的師傅那裏弄來的。
不過在給林樂這些東西的事情,周清很早就叮囑道:“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别使用這些東西。那些東西,會給你引來殺身之禍的。”
在周清的警告之下,林樂沒有想過這些東西,所以就将法寶都藏在了儲存空間。一直到了剛才,他才想了起來。
本來在山上的時候,林樂還沒有想過這些。不過現在想想,周清老道肯定不是那麽簡單的人,一定藏着很多的秘密。
“師傅,你究竟是什麽人啊!”此時,林樂在心中對周清又對了很多的疑惑。在他闖蕩社會以來,幾乎是沒有什麽對手。
以林樂的法術以及修爲,哪怕是散仙來了,他也不會害怕。可是周清老道一直叫他别給自己報仇,說敵人很強大。
這樣的敵人,究竟有多麽的強大?
“難道師傅是天上的大羅金仙轉世?”林樂的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趕緊又搖了搖頭,道:“根本不可能,師傅還沒有修成散仙啊!”
林樂怎麽想,腦袋都是一團糨糊,就沒有繼續深究了下去。
吳仁刑趕緊從窗戶中跳了下去,跑到了林樂那裏,道:“昆侖門的上仙,請你高擡貴手,本門正在辦事……”
“上次的事情多有得罪,請您原諒。”此時的吳仁刑,根本沒有了以前的嚣張氣焰,趕緊出來給林樂道歉道。
林樂看到吳仁刑突然跑了過來,有些納悶,問道:“什麽?”聽到吳仁刑再次提到什麽昆侖門的弟子,他十分的納悶。
“難道說,我就那麽像是昆侖門的弟子嗎?”林樂左看右看,也不覺得自己就是那啥昆侖門的弟子。
不過,他面上卻不動聲色道:“你來幹什麽?”
吳仁刑道:“請上仙高擡貴手,本門正在辦事。麻煩之處,還請您高擡貴手。”說着,他恭敬的對林樂行了一個稽首禮,态度十分的恭謹。
天下道門出昆侖,這是所有人的共識。不過林樂一直參的一直是野道,所以沒有在意這些東西。他不知道,這所謂昆侖門的勢力有多麽的強大。
林樂也不想跟這些人拼死拼活,再說他看出了這廣場上起碼死了上萬人,早已經到了吳仁刑他們需要的數目。更何況,他四周又來了幾個黑衣人。這樣看來,哪怕自己不同意,也很難說就打得赢這幾個人。
林樂點了點頭道:“那好,今天我就給你一個面子,吳校長。”說着,他心中暗自發笑的離開了。
此時,吳仁刑看着林樂的背影,露出了思索的神色。那幾個黑衣人雖然臉上帶着不忿,可還是任由林樂離開了這裏。
這傳說中的昆侖門,還帶着莫大的魔力,讓他們不敢放肆。雖然他們是魔門中人,可也不敢挑戰這個權威。
林樂邊走邊想這個昆侖門究竟是什麽門派,打算回去好好的調查一番。這打着他們名号,還是一件非常好使的事情,讓他覺得十分神奇。
剛才他既不說是,也不說不是的态度,讓他的身上帶着一種神秘,讓吳仁刑始終弄不清楚他真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