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隻是去看看,遇到危險的話,就趕緊閃。”
林樂想的非常清楚,既然已經出現了那麽多的勢力。他單槍匹馬的一個人,隻能躲在其中,渾水摸魚,說不定有些收獲。
若是硬抗的話,反而得不償失,有些吃虧。畢竟,他也不是無敵的。剛才那幾個天魔門的人,已經讓他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
考慮了一下,林樂還是選擇去天魔門制造血案的那個廣場。想想在那個地方,一定有所玄機。去了說不定有些特别的收獲。
不過,讓他高興的是,他看到了湖畔居的那個老闆,胖乎乎的宋清風長老。此時的他,臉上帶着一絲怒氣,跟原來那副和氣生财的彌勒佛模樣完全不同。
看到那個家夥急沖沖的朝着學校廣場的方向跑去,林樂就偷偷的跟在他後面,想看看他究竟想去幹什麽。
宋清風走到了學校廣場時,臉上帶着一陣怒氣。地上的血腥的味道,讓他十分的不适。神作書吧爲清微派的長老,他好歹也自诩爲正派人士。陡然看到如此巨大的殺劫,他也是覺得有些殘忍與邪惡。
由此,他對于這個浩海大學的校長吳仁刑就更加的憤怒與有意見了。
“吳仁刑,你在搞什麽?”看到了吳仁刑站在廣場上,指揮着手下的人運送着屍體,宋清風十分憤怒的喊道。
看到了宋清風怒氣沖天來問罪,吳仁刑并沒有感覺害怕。他覺得,自己遲早得與清微派翻臉。眼前,正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宋長老。你爲什麽這樣說?浩海大學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這個當校長的也是非常地難過。可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我隻能希望善後處理能夠好一些。”
吳仁刑沒有理會宋清風的話,而是以消帶打,選擇将事情一帶而過。必要的時候,他習慣性裝一下傻。
聽到吳仁刑的話中有些怪自己多管閑事的意味,宋清風更加的不爽。他一直以來雖然是好脾氣。但好歹也是清微派中的長老,比吳仁刑這個外圍堂主地位要高的多。沒有想到,吳仁刑見到自己,連個禮都不行。
“你是不是怪我多管閑事?”宋清風冷笑一聲道:“神作書吧爲派中長老,難道我就沒有權利過問你地事情嗎?你知道,這次我們清微派來浩海大學不僅僅隻是奪寶,還要招收一批有慧根與資質的弟子。你這樣一搞,影響了我們的計劃。”
吳仁刑冷笑道:“學生鬧事。我實在也是不想。如果你想報告給掌門,我也不怕,反正我自認爲處理得當。”
宋清風在清微派雖然是長老身份,可是與現任掌門并不是很合得來。不然的話。也不會将他派出來,負責一個個小小的飯館,做收集情報的頭目。
“你……你,哼!”宋清風氣的胖臉都有些扭曲了,盯着地上這些屍體,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道:“難道說,這裏在搞了一個血祭?”
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以及空氣中地血腥,宋清風道:“吳仁刑,你是不是勾結了魔門?想獨吞異寶嗎?”
吳仁刑見宋清風一下說出了重點。不驚反笑道:“宋長老,本來你要是不多嘴的話,還可以多活幾天。可是你把話說的那麽明白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随着吳仁刑的手一揮,幾個天魔門地弟子從暗中出現,圍在了宋清風的身邊。帶着濃烈的殺意,想對這個清微派的長老不利。
林樂躲在他們身後,本來是想渾水摸魚,卻沒有想到遇到了一場火拼。不過,他臉上還是帶着興奮的表情。
“能夠看看打架也不錯,我看看這個兩個人究竟有什麽實力。”對于清微派,林樂還沒有太多的了解。
若是這兩個人打鬥起來的話,一定會露出彼此的底子。這樣下來,對林樂來說倒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在林樂地期待之下,一場大戲開始上演。這兩個清微派的高手。加上幾個天魔門的弟子混戰在一起,打的是異常激烈。
沒有想到,本來身軀龐大的宋清風打鬥時,動神作書吧十分的敏捷。不僅如此,他使用地法術以及招數都非常的精純,一舉一式帶着名家風範。
而吳仁刑的招數可以看出來與宋清風同出一源。不過,在招數的使用程度與連貫性上,稍微有些區别。
數十分的狠毒,招招都想緻人于死地。
“小子,想不到你還藏着幾手。還好,我也不是那麽好相與的。哼,你别以爲我這個長老混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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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吳仁刑與幾位天魔門的高手的圍攻之下,宋清風絲毫不見慌亂,有條不紊地進行着反擊,十分的穩固。
由于身份的問題,宋清風擁有一些保命的法寶。不過,此時他隻是采取了一些保守的打法,并沒有祭出法寶。
吳仁刑看到宋清風的表現,心中也在暗自佩服這位長老的功力深厚。不過,他也不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人。
摸出了懷中的一罐暴雨梨花針,吳仁刑偷偷的對準了宋清風。當初劉天東的那罐,也是從他那裏弄來的。這個東西,算是他壓箱底的寶貝。不到關鍵時刻,他不會輕易動用。今天爲了對付本派中的長老,他也是用了老本。
“你老了,也該入土了,宋師叔。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天下了,還是識相一點吧。”吳仁刑口中說着話刺激着宋清風,然後偷偷按下了機關。
“嗤嗤!”
随着輕輕的聲響,細如牛毛的針飛了出去,全部紮在了宋清風的身上,将他變成了一個刺猬。不過,讓吳仁刑吃驚的是,宋清風竟然沒有一點反應。
“早知道你會這一招,我早有準備。”宋清風肥胖的身體一抖,本來紮在他身上的細針全部掉落了下來。
“紫霞寶甲?”看到了宋清風的表現,吳仁刑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道:“想不到你竟然帶了紫霞寶甲。很好,它馬上屬于我了。”
此時,吳仁刑一臉的興奮。不過,此時天魔門的幾個黑衣人表現的卻很平淡,并沒有努力進攻宋清風。
“究竟是怎麽回事?”
對于宋清風來說,吳仁刑與那幾個黑衣人并沒有帶來太大的威脅。所以此時,他有些掉以輕心了。
看到了吳仁刑的疑問,其中一個黑衣人道:“剛才接到教主的傳訊,他一會就要來這裏。所以,你這個師叔一定完蛋了。”
“教主要來嗎?”聽到這個好消息,吳仁刑的臉色突然變的開朗了起來,道:“師叔,你還在堅持嗎?”
看到吳仁刑态度突然轉變,宋清風有些納悶的道:“你在樂什麽?難道是受到刺激太多了嗎?打不過我,很正常!”
此時,宋清風肥大的身軀來回搖擺,十分的興奮說道。
吳仁刑露出了憐憫的表情,對宋清風道:“師叔,你别得意。現在你的死期就要到了,天魔門門主馬上就來了。”
“天魔門門主馬上就來了?”聽到這個消息,宋清風臉上露出了一絲恐懼,馬上強裝鎮定道:“你吓唬我吧,我又不是吓大的。”
“是真的,師叔。”
随着吳仁刑的話剛剛落音,隻見天空之中突然卷起了一陣狂風。一陣血腥的味道夾雜着一絲陰森的氣味,一下傳遍了這個廣場。
哪怕是躲在暗中的林樂,都感覺到了一陣駭人的氣勢傳來。這種氣勢,絕對是一個高手才能産生出來的。
由此可見,那個天魔門的門主絕對不是好惹的。
想到這裏,林樂心中有些緊張,趕緊收斂了自己的氣息,不想被他發現。現在的他,是想坐山觀虎鬥,而不是想跟老虎鬥一鬥。
隻見空中突然落下了一個八擡大轎,在轎子周圍是八隻長的非常兇狠的獅鹫。在它們的脖子上,綁着幾根鐵鎖。随着它們扇動巨大的翅膀,這轎子就可以在空中飛行。
“宋長老,别來無恙啊!”随着一個陰森恐怖的聲音傳來,那傳說中的天魔門的門主從轎子中走了出來。
他年約三十四十歲,臉色蒼白,身材高瘦,眉宇之間帶着一絲戾氣。往這裏一站,身上的肅殺之氣就傳遍了全場。
看到他,所有的天魔門弟子與吳仁刑都低頭彎腰道:“屬下恭迎教主,教主萬安。”從他們整齊的動神作書吧可以看的出來,這天魔門的門主是一個非常有威信的人。
林樂在暗中也在打量着這個天魔門的門主,想看看他究竟有多少斤兩。不過,他知道眼前之人絕對是自己的勁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