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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厲延隐忍着怒氣,離開醫院後,他直奔櫻赫所在的醫院,當他進病房時,櫻赫已經醒了,頭上纏着紗布,池清禾,慕娉婷還有辜磊都在。
“娉婷,辜磊,你們先出去。”穆厲延冷聲命令。
“二叔,這是怎麽了?”慕娉婷感覺到穆厲延身上強大的冷氣,疑惑的問。
辜磊也莫名其妙:“老大,這是誰惹你了?”
穆厲延淩厲的掃了兩人一眼,再次道:“給我出去。”
慕娉婷跟辜磊兩一頭霧水,隻好出去,見穆厲延這架勢,櫻赫與池清禾也知道了怎麽回事,清禾有些心虛的撇了頭,她之前沒敢說綁架的事,但看此時穆厲延的神色,她也知道穆厲延已經知道了。
櫻赫瞄了池清禾一眼,将事情都首先攬在自己身上:“厲延,昨晚的事是我做的,你要有什麽怒氣沖我……”
櫻赫話沒說完,穆厲延已經一拳砸在了櫻赫的臉上,一把拽着櫻赫的衣領,臉色冷的可怕:“櫻赫,我說過不許你插手我跟舒凝的事,你不僅将我的話當耳旁風,還變本加厲的縱容清禾,我告訴你,多年的兄弟情分,到此爲此。”
櫻赫與池清禾同時一驚,沒想到穆厲延的反應會這麽大,甚至斷了多年的兄弟情分。
池清禾拉開穆厲延,大聲道:“厲延,櫻赫還受着傷,爲了一個不要臉的女人,你這樣做值得嗎?”
“舒凝她是我穆厲延的女人,你說值不值得?”穆厲延甚是失望:“清禾,我一直以爲你隻是被我嬌縱了,鬧點脾氣,可沒想到,什麽時候你的心變得這麽毒?綁架侮辱,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了你們。”
聞言,池清禾趕緊自己要瘋了:“那個賤人是你的女人,那我呢?厲延,那我算什麽?舒凝隻不過是離婚帶着孩子的二手貨,爲什麽你要她不要我?她隻是想要你的錢,隻有我才是愛你。”
池清禾話音剛落,穆厲延痛心的扇了一巴掌,這是他第一次打池清禾,以前他都是慣着池清禾,她要什麽都給,什麽都依,可沒想到他一次次縱容,既然會讓池清禾做出如此的事。
池清禾不可置信的看着穆厲延,她不相信穆厲延打了她,可臉上火辣辣的感覺是那樣明顯,提醒着她,穆厲延爲了舒凝,打了她。
櫻赫見此從床上起來:“厲延,我看你是瘋了,她是清禾,昨晚的事是我一個人做的,跟清禾無關。”
不放心在門口觀察的慕娉婷與辜磊二人見穆厲延動手了,立馬推開門進來,看見裏面的情景,站在門口不敢說話。
穆厲延揚起手臂指着櫻赫:“我看瘋了的是你們,櫻赫,堂堂市長的兒子做出綁架的事,什麽時候你做事情都不用腦子?如果昨晚舒凝出了半點事,今天就不是如此簡單了。”
池清禾捂着被打的臉蛋,一向倔強的她,眼淚控制不住的從眼角流出來,大聲道:“那你想怎樣?是要殺了我跟櫻赫,還是也讓人綁架也我一次。”
“清禾,别說了。”櫻赫見穆厲延臉色越加陰沉可怕,阻止道。
池清禾不聽櫻赫的話,瞪了櫻赫一眼,繼續說道:“如果昨晚不是你阻止,舒凝那賤人早就被人踐踏了,我這一巴掌也不至于白挨了,值了。”
“池清禾。”穆厲延揚起手,第一次連名帶姓的說出這三個字,櫻赫見狀,趕緊護在池清禾前面。
慕娉婷急的喊了一聲:“二叔。”
辜磊也快急的跳腳了,忽然之間,怎麽說打就打了:“老大。”
最終穆厲延的手掌沒揚下去,隻是漆黑的眸子噙着一抹寒光,冷冷的看着池清禾:“從今天起,你搬出别墅。”
對于池清禾來說,讓她搬出去,這是最大的懲罰,她有些慌了:“厲延,我不要,我不搬出去。”
櫻赫也勸慰着道:“厲延,用得着小題大做嗎?清禾一直跟你住一起,現在你讓她搬出去,搬去哪裏?你不是不知道她身體不好,你難道真要爲了舒凝,這樣對清禾?穆伯父已經回來,你跟清禾也該訂婚了,況且舒凝不也沒事嗎。”
穆厲延不爲所動,冷諷道:“看來我說的話不夠清楚,櫻赫,你要縱容着她,我管不着,舒凝現在沒事,可若不是曲潇潇趕到,那就出事了,現在曲潇潇還躺在醫院裏,你問過嗎?之前我就警告過你,你再動舒凝,便不再是我的兄弟。”
“老大,什麽事至于這麽嚴重嗎。”辜磊見事态嚴重,趕緊出來打哈哈:“我們三人可認識了多少年了,這怎麽說翻就翻呢。”
櫻赫擔憂道:“潇潇她怎麽了?昨晚不是好好的嗎?”
對于曲潇潇砸他的一石頭,櫻赫隻當作是還了虧欠曲潇潇的,昨晚曲潇潇帶着舒凝離開時,也沒怎麽,現在聽說曲潇潇住院,不免擔心疑惑。
“這就要問你自己。”穆厲延冷哼一聲,曲潇潇怎麽了,他也不知道,舒凝沒告訴他。
最後看了眼池清禾,穆厲延面無表情的說:“你的東西,我會讓安嬸幫忙整理,從今天起,你搬回老宅去住。”
穆厲延丢下這句話就離開了醫院,池清禾張了張嘴,呢喃了一聲:“厲延……”卻沒有勇氣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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