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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喝過之後,舒凝重新坐下,與穆厲延對視一眼,兩人的手在桌底下十指相扣。.l小說]
這頓飯是舒凝這些年來吃的最舒心的一頓,想起幾個月前兩人還針鋒相對,現在不僅能得到一句對不起,還見曲韋恩跟闫丹感情有所變化,不由得讓人感慨。
飯後,曲韋恩與穆厲延各自去取車,闫丹走過來,躊躇了一會兒說:“舒凝,你跟穆厲延定了?”
舒凝淺笑:“這或許是我們幾人最好的結局。”
“可是穆厲延要跟池清禾訂婚,你不知道嗎?”闫丹說:“我們已經收到穆家的訂婚宴邀請,已經沒有幾天就是訂婚宴了。”
舒凝難得在闫丹的話裏面聽見關心,若是以前,指不定怎麽諷刺。
抿了抿唇,舒凝說:“我相信他會處理好。”
闫丹一愣,随即笑說:“那最好,舒凝,上次你在醫院對韋恩說的話,我都聽見了,謝謝你。”
難怪,舒凝是奇怪闫丹大轉變,原來如此。
“你跟韋恩幸福就好,他現在對你怎麽樣?”
闫丹看了眼曲韋恩的背影,怅然道:“我知道他心裏還是不喜歡我,他已經在努力去學着怎麽做一位丈夫,這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放心吧,他有一天會明白你的心意,能愛他如此的也就你了,他不珍惜,那就是他最大的損失。”
“難道你真沒愛過他嗎?”闫丹側首看舒凝:“我沒其它意思,隻是想問問,這些年看着他爲你做了這麽多,你難道一點沒心動嗎?如果當年不是我從中作梗,你們現在應該在一起了吧。”
“一切沒有如果,我的那點心動與你相比,不算什麽,何況現在我已經有了穆厲延,過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你養好身子,孩子還會再有,我相信你才是最适合他的那個人。”
“舒凝,當年的事,你心裏多少還是恨我的吧?”
舒凝抿唇一笑:“豈止是恨,這些年大家都不好受,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曲韋恩不也十倍還給你了?今日我能喝了你遞給我茶,也就無所謂恨不恨了,隻是有件事,我不知道你能否告訴我,我孩子的父親是誰。”
選擇原諒,不代表忘記痛苦,隻是不想痛苦再延伸。
闫丹跟舒凝認識多少年了,自然明白這話,揚唇道:“你說得對,他已經十倍還給我了,隻是舒凝,你确定真的想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你真不怕對方是街上的小混混?”
“既然我問你,自然不怕,這些年,我一直欠寶貝一個父親,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現在也似乎不必要,但我還是想知道,這是一直糾纏我五年的惡夢。”
“對不起。”闫丹擰眉道:“舒凝,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其實我沒有什麽視頻,當年是騙你的。”
舒凝驚愕:“沒有視頻?騙我的?可我确實……那當年怎麽回事?”
闫丹沉吟了一會兒說:“當年酒裏面我确實下了藥,人也準備好了,可是你并沒有進入我所說的包廂,視頻的事隻是我拿來唬你的,當初我以爲失敗了,可你又确實被侮辱了,所以我就将計就計,但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誰碰了你,不知道你孩子的父親是誰,抱歉。”
被人欺騙五年的滋味真是不好受,舒凝深吸一口氣,看着闫丹臉上的歉疚,沉聲道:“你的話是真的?”
“這個時候,我有必要騙你嗎?”闫丹苦笑道:“我隻不過是用視頻的事逼你離開韋恩,但我确實沒有視頻,也不知道是誰,之後我去問過,可沒人知道,今天我之所以告訴你,是我知道已經沒必要了。”
舒凝沒想到最後卻是這樣,對啊,到了現在,闫丹沒必要騙她,曲韋恩已經開始接受她,而她自己也跟穆厲延一起,視頻的事,沒有必要再拿來威脅她。
曲韋恩取車回來,闫丹跟她打了聲招呼,上了車離開,她站在原地,對于闫丹說的事,一直沒有消化,她本來好不容易有了勇氣詢問,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穆厲延取車回來見舒凝在原地發愣,下車走了過來:“怎麽了?”
舒凝回神,擡眸看着穆厲延冷硬的臉龐,深邃的眸子裏有屬于她的溫柔,那一瞬,她覺得或許不應該再去追究舒寶貝的父親是誰了。
“沒事,走吧。”
車上,舒凝想到闫丹的話,側頭看向穆厲延,遲疑了一會兒問:“還有幾天就是訂婚宴,你打算怎麽做。”
時間越來越近,她剛才在闫丹面前雖信誓旦旦的說穆厲延能處理,可她并沒見穆厲延有過什麽動作,甚至是反對,也不禁不安的問了。
穆厲延何嘗不知道舒凝的擔心,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舒凝,你這是在擔心我會抛棄你?”
舒凝一笑:“我覺得這個問題應該是穆總你擔心,沒記錯的話,好像某人追的我,不是我追的某人。”
穆厲延嘴角弧度擴大:“沒記錯的話,好像是某人第一次見面就迫不及待的投懷送抱。”
舒凝摸着下巴,手肘撐着車座,想起第一次見面,她不由得好奇道:“穆厲延,你當初爲什麽會救我?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看得出你不是一個樂于助人的人。”
穆厲延想起當初舒凝姿勢**的趴在車座上,側首看了舒凝一眼,意味深長道:“或許是當時雄性荷爾蒙分泌過多吧。”
舒凝起初沒反應過來,但她剛才若沒看錯的話,穆厲延剛才的視線是落在她的胸部,回憶起當時的狼狽,也就明白了過來,不由得臉熱:“當時任何一個女人爬上你的車都會是現在這樣的結果,看來穆總真是來者不拒。”
穆厲延墨深的眼底蘊着濃濃笑意:“敢爬上我車的人,隻有你一個。”
舒凝本想用池清禾反駁,可想想,沒有說出口,雖然玩笑,她也不能太煞風景,其實他們心底都明白,錯的人,怎麽對的時間,都是錯,對的人,就算是錯誤的時間,也是對的。
當時若是别人,穆厲延說不定當場就扔了下去。
舒凝抿唇笑了笑,看了眼窗外,發現不是回家的路,問道:“穆厲延,你這又是帶我去哪裏?”
穆厲延言簡意赅:“回家。”
舒凝一怔,再看一眼車外,才知道這是去穆厲延别墅的路。
家,這個字很溫馨,也暖了舒凝的心。
另一條馬路上,曲韋恩開着車,闫丹臉上帶着小女人的笑容,目光一直沒離開過曲韋恩,曲韋恩側頭看了她一眼,莞爾道:“你剛才跟小凝聊什麽呢。”
闫丹微笑道:“沒什麽,就是問她跟穆厲延的事,韋恩,你覺不覺得舒凝其實跟穆厲延還是很相配的,隻是穆家的訂婚宴,也不知道到時會怎樣。”
以前曲韋恩一提到舒凝她都會反感,現在她已經試着去接受,畢竟大家都是朋友,同在一個城市,不可能不遇見。
“我想穆厲延他會處理好,不用擔心。”
闫丹收回視線,她剛才的話不排除有試探的成分,見曲韋恩這樣說,她的心裏止不住欣喜,也就說道:“其實剛才舒凝還問了我五年前的事,她想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聞言,曲韋恩眉頭驟然一擰,語氣有些急切:“那你告訴她了?”
“沒有,因爲我也不知道當年到底是誰。”闫丹不敢看曲韋恩,小心翼翼道:“韋恩,其實視頻的事是假的,我根本沒有視頻,當初我隻是拿來騙舒凝的,我不知道她孩子的父親是誰。”
闫丹話落,曲韋恩忽然一個急刹車将車子停在路邊,沉聲問:“你沒有視頻?”
闫丹以爲曲韋恩生氣她騙他,趕緊說:“韋恩,我不是故意騙你們的,我隻是不想失去你。”
曲韋恩深深的看了闫丹一眼,眼底掠過一抹異樣的光芒,很快,稍縱即逝,随即溫笑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不,這跟你沒關系,都是我錯。”闫丹見曲韋恩對自己的态度早不是往日的冰冷,忍不住紅了眼眶:“韋恩,我現在覺得真的很幸福。”
曲韋恩擡手摸了摸闫丹的臉蛋:“隻要你開心就好,這些年是我對不起你。”
闫丹沉浸在曲韋恩制造的溫馨裏,她感覺自己每個細胞都是甜的,曲韋恩重新發動了車子,想到舒凝之前的話,闫丹說:“韋恩,你覺得我該不該去找找當年的人,當年是我害了舒凝,一句對不起怎麽能彌補,我想替她找到孩子父親,你覺得怎麽樣?”
曲韋恩劍眉冷蹙:“不用,穆厲延現在跟小凝在一起,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别再多生事端了。”
“也對,既然如此,那我聽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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