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凝笑說:“我隻是怕闫丹誤會。”
曲韋恩笑着搖頭:“不是,小凝,你是怕我誤會。”
舒凝眼睛一撐,對,她确實怕曲韋恩誤會,再怎麽說清楚,也不如少了聯系好,現在曲韋恩跟闫丹的感情慢慢和好,她當然還是少接觸爲好。
看見曲韋恩眼底故作灑脫的笑,舒凝聳聳肩,玩笑道:“我是怕惹麻煩,不想到時你們又出問題,闫丹拿着刀來砍我呢。”
兩人相視一笑,這時攤主也正好烤了一些燒烤端上來,曲韋恩開了兩瓶酒,一瓶放在舒凝面前。
“她以後再也不能傷害你。”
曲韋恩這話聲音很低,像是喃喃自語,說給自己聽,而正好路邊一輛卡車經過,舒凝沒聽清,疑惑道:“韋恩,你說什麽呢?”
“沒什麽。”曲韋恩喝了一口酒,随口問道:“小凝,明天就是穆厲延跟池清禾的訂婚日子,我還以爲你心裏會難受,所以特意來找你喝酒,對于訂婚,他沒對你有什麽解釋嗎?”
或許有預感曲韋恩會問這個問題,畢竟很多人已經問過舒凝了,她沒有意外,因爲對方是曲韋恩,她也就随口道:“我怎麽會難受。”
“你們不是……?”曲韋恩疑惑,舒凝跟穆厲延的事,不是已經明确了嗎,按着舒凝的性格,怎麽可能沒感覺。
舒凝見曲韋恩茫然的樣子,笑說道:“他們不會訂婚。”
曲韋恩詫異:“可是明天就是訂婚日子,好像也沒聽到傳聞說他要拒絕這場訂婚,難道他明天直接不去?如果訂婚宴到時他不出席,穆家會成爲一個笑話,穆厲延他應該不會那樣做。”
“他明天會出席。”
曲韋恩皺眉:“小凝,怎麽回事?”
舒凝吃了一口菜,想了想,也就對曲韋恩說了事情原委:“明天的訂婚,其實是穆厲延跟我的訂婚,韋恩,這件事我也就告訴了你,說真的,我今晚不是難受,而是緊張,你來找我喝酒,也正好。”
曲韋恩眸底沒過一抹異樣的光芒,漫不經心的說:“穆厲延想偷龍轉鳳,池清禾那邊可不好應付,到時穆董事長那估計不好交代。”
“穆厲延說這件事交給他,我也不知道他會怎麽做。”舒凝說:“韋恩,不知道爲什麽我心裏很不踏實,心裏總覺得對不起池清禾。”
曲韋恩莞爾:“别多想,穆厲延能爲你如此,我也替你高興,當然也羨慕,我不能爲你做的,他都做了,若當初我也有他一半的魄力,或許……算了,不說那些了,喝酒吧。”
“行。”
舒凝對明天的訂婚心裏真的極其不踏實,也挺緊張,但是酒喝多了,心裏也不那麽緊張,于是一時也就喝大了。
兩人喝到将近淩晨,舒凝酒量本來就淺,最後喝的不省人事,曲韋恩将舒凝抱進車裏,看了眼躺在車座的舒凝,曲韋恩走遠了點,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明天的訂婚宴,小心穆厲延換了訂婚對象。”
聞言,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随後一道清麗的女聲傳來:“我相信你能處理好,合作愉快。”
曲韋恩勾了勾唇角,挂了電話,回到車裏,曲韋恩并沒有送舒凝回去,而是在車裏過了一夜。
舒凝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宿醉的感覺真不好受。
舒凝揉着腦袋從車座上爬起來,曲韋恩不在車裏,看清周圍,想到今天是什麽日子,她慌忙去看手機,手機卻沒了電。
舒凝焦急下車,正好見曲韋恩買了早飯回來:“韋恩,現在什麽時間了?”
見舒凝神色焦急,曲韋恩看了眼腕表說:“現在已經十點了,小凝,我買了早飯,先吃點吧。”
一聽十點了,舒凝急道:“韋恩,我手機沒電了,借你電話用一下。”
曲韋恩笑笑,将手機給舒凝,舒凝拿過來立馬給穆厲延打過去,電話那邊顯然也很急,剛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但也理所當然的,傳來穆厲延的咆哮:“舒凝,你人在哪裏,忘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還有一個小時訂婚就開始了。”
“你現在在哪裏,我馬上過去。”舒凝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她也不知道怎麽醉的這麽厲害,她酒量雖淺,但也不至于醉到這個時候才醒,這個時候她也來不及多想,穆厲延暴怒也是情有可原。
穆厲延控制住脾氣說:“你現在去上次拿衣服的店裏,小金已經在那裏等了,時間不多了,你隻有半個小時準備。”
“好。”能訂婚訂的她這麽窩囊的,估計也就她了,可也是她有錯在先,穆厲延可能都急瘋了吧。
挂了電話,舒凝對曲韋恩抱歉道:“韋恩,早飯我就不吃了,能不能麻煩你送我一程。”
曲韋恩溫笑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