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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丹看了眼舒寶貝,笑說:“舒凝,我很羨慕你,有這麽可愛的兒子,如果我的孩子還在,也快要出生了吧。”
“闫丹,其實你還放不下韋恩對嗎?”舒凝皺眉:“雖然我也很希望你放下去過屬于自己的生活,尋找自己的幸福,但我看得出,你放不下,既然如此,爲什麽要離婚?是韋恩他逼你的嗎?”
“不是。”闫丹迅速否認,神色有些慌:“舒凝,我是真的放下了,韋恩他喜歡的人不是我,就算我再怎麽努力,也得不到他的愛,得到的隻會是……”是恨,是報複。
最後的話她是在心底說的,都說她狠毒,可她愛的男人,比她狠一千倍。
“闫丹,你看着我。”舒凝忽然大聲道:“看着我說,你真的放下了,還是有什麽苦衷?如果是因爲我,大可不必,我不會介入你們。”
闫丹看着舒凝,搖頭說:“不是,舒凝,你别多想,這是我跟他的事,以前我太猛撞,做錯許多事,現在隻是想明白了,我今天來,其實也是想你接受韋恩,他這些年也不容易,現在我明白了,愛不是占有,是成全,因爲我的固執與錯誤,讓他背負的太多,讓我們三人都受傷,如果不是我,你們可能早就結婚了,兒女成群,幸福美滿。”
聽着闫丹的話,舒凝也有些感慨,愛是成全,又有多少人做得到。
“闫丹,你若真能看開,我替你高興,韋恩爲我确實做了很多,我恐怕幾輩子都還不完,隻是接受,我心裏還是邁不出去。”
“舒凝,你給韋恩一次機會吧。”闫丹忽然有些急切的道:“你不嘗試,又怎麽知道呢,這個世上,或許沒有比他更愛你的了,我很羨慕他對你的這份愛,我都能走出去,你也能,試着去接受,給你們兩一個機會。”
舒凝看着闫丹說:“闫丹,這世上也沒有比你更愛他的了。”
她總覺得闫丹今天有些不對勁,一直勸她接受曲韋恩,這麽大方成全,實在是改觀了她對闫丹所有的認識。
“對,我是很愛他。”闫丹怅然道:“因爲愛他,所以希望他好,舒凝,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如果我能做到,一定會盡力。”
“我希望以後若是韋恩做錯了什麽,你能原諒他。”闫丹忽然笑了笑說:“他那麽愛你,愛到最深處時,人可能難免會犯點錯,惹你生氣,到時希望你一定原諒他,不管他做了什麽,初衷都是好的,都是爲你。”
總覺得闫丹話裏有話,舒凝追問道:“闫丹,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韋恩他會做什麽?”
“沒有,我隻是打個比喻。”闫丹連忙擺手說:“這兩人生活在一起,難免磕磕碰碰,不過我想他一定會很寵愛你,不舍得惹你生氣,想來也是我多慮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還要趕完機場,今日一見,也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再見,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就當留個紀念吧。”
闫丹從包裏拿出一個正方形的藍色小盒子,裏面放的是一張照片,是她跟闫丹的合照,看着照片上兩人青澀的笑容,她有些驚訝:“你還留着?”
這照片若是她沒記錯,是剛入大學軍訓完後,教官要離開,大家提議照相,而那時她跟闫丹關系不錯,也就單獨照了一張,沒想到闫丹當初那麽恨她,還會留着。
“一直留着。”闫丹半認真半玩笑道:“當初留這照片,隻是想看着,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這個女人可是搶了我心愛男人的女人,我可不能輕易放過她。”
聞言,舒凝一笑:“不管初衷是什麽,還留着就很好,我的那張,早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兩人相視一笑,闫丹起身道:“希望我下次回國時,是參加你們的婚禮。”
舒凝彎了彎唇,盡管闫丹故作大方不在意,她還是看得出她眼裏的悲涼。
“闫丹,我之前聽潇潇說,你病的很嚴重,現在沒事了嗎?”
聽到舒凝的話,闫丹眸光裏閃過一抹蒼涼的光,裏面還夾着一抹悲怆。
“還好,這次我出國,就是去養病,我真不能多待了,時間來不及了。”闫丹看了手表,最後将目光落在舒寶貝身上:“舒凝,你的兒子真好,長的真好,我想他的父親,一定是個很出色的男人,我爲以前說的那些話跟你道歉,對不起。”
闫丹所指的是當初她說侮辱舒凝的人是地痞流氓的事。
舒凝自然懂,笑了笑,沒說什麽,她本來說送闫丹一程,闫丹卻拒絕了,她也不好堅持。
目送着闫丹離開,舒凝坐在位置上,看着照片,若有所思,她在想闫丹今天莫名其妙的一些話。
舒寶貝嘴裏含着蛋糕,聲音有些不清楚的問:“媽咪,剛剛那個阿姨,認識寶貝的爹地嗎?”
對于爹地二字,舒寶貝從不提,因爲他知道自己沒有爹地,但是剛才闫丹那樣一說,他有些期待。
舒凝看了眼舒寶貝,不知道該怎麽說,她也希望闫丹真認識,然後見見。
“快吃吧,吃了我們還要回去給外公帶飯回去。”
走出咖啡店的闫丹,眼角忍不住濕潤,闫母一直在外面等着,見她出來,從車裏下來,焦急道:“丹丹,怎麽了?是不是舒凝欺負你了?”
闫丹搖頭,拿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沒有,媽,你說我做的對不對,我這樣一走了之,讓舒凝蒙在鼓裏,對不對?”
“哪有什麽對不對,這人各有命,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去了國外,重新生活,這邊的事,就别再惦記,也别再回來,等我跟你爸把這邊處理好,也去美國定居。”
闫丹想了想,回頭看了眼咖啡店,最後還是跟着闫母上了車。
夜幕降臨,穆厲延别墅裏,穆老爺子的事像一團陰霾籠罩在上空,就更别說老宅那邊。
池清禾從浴室出來之後,穿着一件性感睡衣,對着鏡子面前,給自己化了個妝,穆厲延最近很少回來,今晚難得回來,車禍的事雖然被擺平,穆厲延也沒再查下去,可她不能掉以輕心,而抓住穆厲延最快捷的辦法,就是把該發生的發生了,她已經再也承受不起一點動蕩她跟穆厲延感情的事。
化了妝,池清禾從抽屜的最底層拿出一個白色小瓶子,從裏面倒出兩顆藥,去了廚房。
安嬸在廚房裏清洗晚上的碗筷,池清禾說:“安嬸,你忙完就先去休息吧。”
“好,我這馬上就好。”安嬸将洗好的碗筷擦幹放好就出去了。
池清禾拿了兩盒牛奶,加熱,然後倒入玻璃杯中,将手裏的藥,也扔了進去。
看着藥沒入牛奶之中,池清禾心裏覺得有些悲哀,她池清禾想要得到的東西,既然隻能靠這種方法。
等藥在牛奶中化掉,池清禾端着牛奶去了書房。
敲了門進去,見穆厲延正在辦公,池清禾走進去,将牛奶放在桌上:“厲延,還在忙啊,最近我看你睡眠不好,給你煮了杯牛奶,趁熱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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