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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執迷不悟,我無話可說。”
“厲延,我恨你的絕情,我可以什麽都沒有,唯獨不能沒有你,舒凝那個賤人到底哪裏好啊,爲什麽你們每個人都愛着她。”池清禾哽咽着聲音:“她如此之髒,跟那些男人們糾纏不清,她心裏沒有你,爲什麽你還要如此爲她?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之所以不來找我,就是因爲那個賤人,是不說就算穆氏一敗塗地,你也要爲那個賤人不肯找我?照片你應該也看了,舒凝那個賤人多淫蕩啊,你看着心裏什麽滋味啊?”
池清禾一口一個賤人,惹怒了穆厲延,他的胸口怒火滾動,騷幫子都繃緊了,在池清禾話音剛落,一巴掌狠狠地甩了上去,池清禾這次沒站穩,從五節台階上直接滾了下去,倒在地上,臉上是疼痛帶給她的猙獰。
穆厲延對池清禾一點憐憫也無,他一步步走下來,铮亮的皮鞋踏在池清禾的身邊,居高臨下,刀刻般的五官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唇線緊抿,深邃的眼眸,淡淡的凝視着腳下的池清禾,冷傲孤清,讓池清禾不寒而栗。
“以後再讓我聽到你罵她一個字,我會立刻送你去你該去的地方。”他緩緩地蹲下來:“你看是年卓還是曲韋恩能護住你。”
池清禾身子一震,眸光驚恐,在穆厲延的眼底,她看見了殺氣。
穆厲延起身時,她忽然笑了,躺在地上,笑的癫狂,含着淚的笑,苦澀而悲憤,裏面有絕望不甘。
她不敢妄圖在這個男人身上赢半點,她一直還擔心着他會不會度過這一關,聽到他眼睛可能會失明時,她緊張的跑過來,最後卻敗在罵了舒凝一句。
忍着滾下來的痛,目光凄涼地盯着穆厲延:“你們都護着她,那麽髒的人,你們都護着,穆厲延,你那麽愛她,還不是介意她的身子髒了,你們男人,都一樣,都一樣。”
穆厲延冷冷扯了一下嘴角,轉身朝樓上走。
他若真在意,從最初,就不會選擇舒凝。
他隻是在意,她的心。
……
非跟着舒凝回舒家的曲韋恩,沒有舒凝的允許,自己進了廚房,說要給他們做年夜飯。
舒寶貝現在特别不待見曲韋恩,一聽曲韋恩做,小臉一拉,拿着舒凝的手機回了房間玩遊戲去了。
舒父也知道舒凝跟曲韋恩兩人之間已經不再像以前,但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他不知道。
舒凝倚靠着廚房的門,看着曲韋恩明明就是精英人士,卻圍着圍裙在廚房裏忙碌。
他以爲做這些能讓她感動,殊不知,隻會讓她覺得排斥與厭惡。
舒凝看了一會兒,心裏實在堵的慌,淡淡地問道:“曲韋恩,闫丹去了國外,你跟她還有聯系沒有?”
忙碌的曲韋恩感到有些意外,不自在的笑笑:“小凝,怎麽提起她了,自從她去了國外開始新的生活,很少聯系。”
“是嗎?”舒凝心裏涼涼笑了笑:“闫丹走的時候找過我,她說讓我無論你做錯了什麽都要原諒你,曲韋恩,其實想想你真幸運,能得到闫丹的愛,可惜闫丹似乎是愛錯了人,若她把對你的那份執着與癡情用在别人的身上,也不會落到最後神志時而清晰,時而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下場,你說對嗎?”
曲韋恩心中一緊,聽着舒凝話中有話,側頭看着舒凝,皺眉道:“小凝,都已經走了的人,就别再想了,你寬容大度原諒她已經是她的恩賜,又何必爲她感慨,這輩子我是對不起她,但她去尋找新的幸福,又何嘗不是好的選擇,她去國外能得到很好的治療,說不定現在已經好轉,也找到了愛她的人。”
想到那條莫名其妙的短信,舒凝在事後曾有想過是闫丹,她不知道爲什麽,就是下意識的想到。
發短信的人,想來是想讓她去阻止池清禾跟曲韋恩的事。
而這麽在意曲韋恩的人,這世上除了闫丹,她想不出第二個。
“或許吧,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她并沒有離開a市?”
“怎麽會?”曲韋恩愣了愣,凝視着舒凝問:“小凝,你到底想說什麽?”
舒凝冷扯了一下嘴角:“随便說說,忽然想起了故人,想着她如此愛你,或許還真舍不得離開,畢竟她可是爲你孕育孩子的人,雖然可惜,被你給打沒了,怎麽着也是你們的孩子,而她最會還落得個精神恍惚的下場,不知道這是天意,還是人爲呢。”
舒凝的每句話都在戳曲韋恩的傷口,最後一句,更是讓曲韋恩臉色都變了:“小凝,你說話真是越來越讓人聽不懂了。”
“聽不懂沒關系,心裏明白就清楚了,你喜歡做飯就做吧,我去看寶貝。”
舒凝沒打算現在攤牌,丢下這句話站直了身子朝卧室走去。
曲韋恩手裏正捏着一隻螃蟹,盯着舒凝的背影,剛才她的話,讓他瞬間捏緊了拳頭,手被螃蟹堅硬的外殼劃破溢出了血也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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