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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知道池清禾跟舒凝是親姐妹,這細看之下,兩人還真有幾分相似,這份相似刺激着他敏銳的神經,激發他的占有欲。
掐住她脖子的手改爲捏着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池清禾,今天你來醫院,以你的行事風格,穆厲延的話此時對你恐怕不管用,你們之間達成了什麽協議?”
聰明如曲韋恩,池清禾也了解曲韋恩,之前她再怎麽激發曲韋恩對舒凝用狠都以失敗告終,而就在剛才,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曲韋恩真正得對舒凝舍棄了最後的憐惜。
這個表面正人君子的曲韋恩究竟有多殘忍陰狠,她倒是想看看。
池清禾拿開曲韋恩的手,半玩笑半認真的道:“你說這穆氏由我來做主如何?”
曲韋恩隻要稍加一想,就能明白池清禾話裏面的意思,嘴角輕扯一抹弧度:“你果真夠狠。”
“彼此彼此,曲韋恩,我們倆都是可憐人,想要得到某種東西,就得靠手段争取。”池清禾坐直了身子,眼神漸漸變得冰冷:“穆厲延的眼睛瞎了,這是我最好的機會,年家人算什麽,想要算計穆氏,真當我池清禾是擺設?”
“穆厲延的眼睛瞎了?”曲韋恩心底一震:“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池清禾語氣平淡:“是車禍留下的後遺症,跟你上次打了一架之後,眼睛就徹底瞎了。”
聞言,曲韋恩這才反應過來當初穆厲延的不對勁兒在哪裏。
原來那個時候,他眼睛出了問題。
這真是天也亡穆厲延。
曲韋恩淡淡的睨了池清禾一眼,掏出一支煙點上:“你的情人眼睛瞎了,你看起來倒是沒什麽感覺?”
“我爲什麽要有感覺?他瞎了正好。”池清禾目光盯着車窗外的河流,語氣淡淡卻夾着一把利刃似的:“折斷了他的雙翼,我看他還怎麽飛,他隻能任我池清禾圈養着,穆氏是我的,穆厲延也是我的,我池清禾的目标一直很明确,心沒有,人我也要留下來。”
“你真要救舒寶貝?”
“救?”池清禾身子往曲韋恩身上傾了傾,柔若無骨的手在他的喉結處輕輕摩挲着:“我池清禾才沒有那麽偉大,那個野種,我就是希望他死了,舒凝才會痛苦,又怎麽會出手相救,而你,我想你比我更希望那孩子死了吧。”
“我怎麽想,你不用知道。”曲韋恩輕哼一聲:“現在你倒是想想怎麽在穆厲延那邊過關,小凝不讓你救,你跟穆厲延之間的協議也就作廢。”
“這個你放心,穆厲延爲了那個野種将股東大會改到了明天,我自會有辦法讓他将手上的股份給我。”池清禾将身子坐回去,手撐着車門道:“我要的就是舒凝不接受配型,雖然我跟舒凝是親姐妹,但跟舒寶貝不一定能配型成功,我不能賭,現在舒凝拒絕,穆厲延那邊得不到實證,對我多少有顧忌,如果舒凝真接受配型了,如果不成功,明天的這個時候,我想自己肯定在監獄裏了,小金已經被抓了,陳萬紅的事已經敗露了,不過李清婉那裏倒沒讓我失望,一審已經判了她無期徒刑,但小金如果把我供出來,你也跑不了。”
陳萬紅的事雖然是當時池清禾下了狠心,可到底當時曲韋恩跟這事也有關系。
曲韋恩面色一凜:“池清禾,你想把我拖下水?”
“不是我拖你,曲韋恩,出事了,我們誰也跑不了。”
曲韋恩眉心緊擰着,他真是後悔跟這個蠢女人合作,每次做事總是留下尾巴,可事到如今,也不是埋怨對方的時候,正如池清禾所說,出事了,誰也逃不了。
他當初可是将舒父的面粉廠給搞垮,也差點将舒父給弄死了。
原本想着舒父一死,舒凝沒有了最後的倚靠,再順勢嫁禍給穆天雄,舒凝最後隻能選擇他,可終究棋差一招,池清禾說得對,他還是太心軟了。
兩人坐在車裏沉默着,直到池清禾的電話響起,是年卓打過來的,股東大會推遲,這讓年卓覺得是好事,說明穆厲延那邊根本沒有把握,才會推遲,但池清禾沒有露面,這讓年卓心裏有點沒底。
看到來電,池清禾揉了揉太陽穴,瞄了一眼曲韋恩說:“這下隻有你能護住我,曲韋恩,年卓這顆棋子該扔掉了,我還是喜歡跟你合作。”
說着,池清禾将手機關機了。
醫院裏,帆姐回到醫院向穆厲延彙報了情況,舒凝拒絕池清禾的配型,聽到這消息,穆厲延沒有太多的意外。
這才是他認識的舒凝。
但聽到帆姐彙報的另一件事,穆厲延面色一凜,帆姐說:“穆總,小舒拒絕池小姐的配型,她說她自己來配型。”
這話别說穆厲延反應大,穆娉婷也是驚呼一聲:“這怎麽可以,二叔,你快想辦法啊,這舒美女要救人,那就得打……”
“娉婷,你去把辜磊給我找來。”穆厲延沉聲打斷穆娉婷的話。
穆娉婷知道這個時候穆厲延找辜磊是爲了什麽,可現在找來也沒用啊,她有些急,說道:“二叔,不如讓櫻赫回來吧,他在找人這方面最在行,這再找不到人,要出人命了啊。”
找不到舒寶貝的親生父親,這左右都要舍棄一條生命,要麽是舒寶貝,要麽是舒凝肚子裏的孩子。
穆厲延眉頭皺成了川字,看不見的目光掃向帆姐:“你知不知道舒凝打算什麽時候做配型?”
帆姐道:“這個我不清楚,穆總,需要我再去打聽嗎?”
“不用了,你先回公司。”穆厲延抿了抿唇,又對穆娉婷說:“娉婷,給櫻赫打電話,再把辜磊叫來。”
穆娉婷立馬應道:“好,我這就去。”
帆姐也應聲離開,病房了,穆厲延閉着雙眼,拳頭緩緩地握緊了,池清禾總以爲他是在賭穆氏,卻不知道,他賭的是舒凝肚子裏的孩子。
他也相信,舒凝肯定也在賭,可現在,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所以她做出了選擇。
看了照片再怎麽憤怒,他始終相信,舒凝不會改變心意,那晚他如此折磨她,可她卻一聲不吭,她不是因爲無言以對,是想讓他消氣。
兩人彼此揣測着對方,卻終究因爲太在乎,而猜測了,用錯了方法。
可等他明白過來時,眼睛卻看不見了。
穆娉婷急匆匆的将辜磊找來,也打了電話,可她閑不住,人命關天的大事啊,她怎麽也得去醫院阻止舒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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