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辜磊瞧着苗頭不對,趕緊道:“娉婷,那是小孩子家家不懂事,加上遇到了放養式的父母才會這麽作孽,以後我們的孩子肯定不會。”
這放養式的父母可不是讓穆總躺槍?
沒智商的人說出來的話還真是讓人頭疼,穆娉婷瞥了眼一臉黑沉的穆總,給了辜磊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自己躲了老遠。
辜磊已經反應過來,感到後背一陣發涼,沖一臉黑沉的穆總狗腿的叫了一聲二叔,惹得舒凝跟曲潇潇大笑不已。
這本來辜磊跟穆厲延還是平輩,現在忽然一下子降了一個級,隻能跟着穆娉婷恭恭敬敬的喊穆厲延一聲二叔。
舒凝樂得不行,手杵着拐杖,伸出一隻手沖辜磊勾着手指:“來,再叫一聲二嬸。”
幾人有說有笑,穆總看在老婆被逗笑的份上就大手一揮饒了辜磊,櫻赫在前面照看着玩泥巴的小甯兒,辜磊怕穆娉婷真不生了,給穆娉婷做思想工作,舒凝杵着拐杖,果園的路不平,穆厲延陪着她走水泥小路。
晚上幾個人聚在一起燒烤,打牌,舒景悶着燒烤,沈初涵抱着自己的娃娃安靜的坐在一邊,小甯兒去逗她,搶她的娃娃,她也不像以前一樣哭了,任小甯兒将娃娃搶走。
小甯兒覺得沒趣,舒景烤好了一個雞腿讓小甯兒遞給沈初涵,沈初涵沒要,小甯兒也就屁颠屁颠的回來了,小屁股坐在舒景的旁邊,喝着櫻赫剛給他的牛奶,仰着紅撲撲的臉蛋問:“哥哥,涵涵姐姐生你氣了?”
“小孩子懂什麽,喝你的奶。”舒景在小甯兒額頭上輕輕一彈,目光看着對面低着頭的沈初涵,這丫頭連最喜歡的雞腿都不吃了。
曲潇潇一面出牌,一面打趣的說:“喂,寶貝,這讨好女孩子不成功,拿弟弟出氣可不是大哥哥作風,你的紳士風度呢?”
舒景瞪了一眼曲潇潇,更加悶着了,小甯兒盤着小短腿喝自己的奶,他才不覺得自己被欺負了,還一面喝着,一面囔着讓舒景給他烤這烤那的。
穆總在一旁郁悶了,對舒凝說:“你說咱們的兒子那也是小男子漢,怎麽就對奶媽子這一行這麽上手?這是不是有點吃虧了?要不咱們再生一個女兒?”
可不是,哄了大的還要哄小的,舒凝從他手裏抽了一張牌幫着打出去,揚唇一笑道:“女兒你就别惦記了,我看你們穆家也沒有生女兒的命。”
穆總瞥了一眼穆娉婷:“這不是女的?”
舒凝還沒說話,穆娉婷就說了:“二叔,那是我爸命好才有了我這個女兒,你信不信舒美女要是有孩子,鐵定是個兒子。”
穆總還真不信了:“生兒子女兒當然是我決定了,我就說下一個肯定是女兒。”
“如果不是呢?”
穆總被激的直接很土豪的說:“再送你一輛小瑪。”
“成交。”穆娉婷心裏樂了。
舒凝:“……”
櫻赫在一旁拆台:“穆總,容我提醒你一句,現在你老婆還沒懷呢,下這麽大的賭注,可不理智啊。”
舒凝也幽幽的看他:“穆總,你是有多仇恨兒子啊,兒子還在這,你這是在傷害他脆弱的小心靈。”
舒景很淡定的說:“媽咪,沒事,我也賭爹地沒有女兒,下一次肯定是個弟弟。”
小甯兒喝着奶,不知道大家說什麽,以爲舒景這是在叫他,捧着奶歡喜的應了一聲:“哎,弟弟。”
穆總俊臉一沉:“你們這是嫉妒我要有女兒了。”
舒凝不跟幼稚的人說話,将他手裏的牌拿過來:“你别女兒還沒等到,現在就把小瑪先輸出去了。”
這場農家樂之行本意出來散心,順便讓沈初涵跟舒景兩個見見面,沒想這兩人一句話都沒說過,那個叽叽喳喳的沈初涵,安靜的不可思議,就呆呆的坐着,眼裏的悲傷都要溢出來了,有時舒凝看着那孩子眼裏悲傷都覺得揪心。
回去之後,一切生活都在繼續着,舒凝每天堅持做複健,被醫生下了判決說這輩子不能靠腿行走,她偏不信,她要學着慢慢扔掉拐杖。
這天她也是才做了複健,放在一旁的電話響了,是一串陌生号碼,她沒多想,以爲是推銷号碼也就挂了,可電話一會兒又響了,她盯着歸屬地是本市的陌生号碼,猶豫了一下接了。
“小舒,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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