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曠微微一怔,繼而大笑:"霜兒,你是擔心有影子侍衛偷窺吧?不會的,在朕沐浴的時候,哪個人敢這麽做?平日裏他們應該都在果樹後面,遠遠的看着,但是絕對看不清楚。這個時候,朕帶了你進來,他們肯定把眼睛都蒙起來了,放心好了!"
"這就好,這我就放心了。"寒霜嬌羞的低下了頭,眼睛看着水裏的玫瑰花,心咚咚咚的跳個不停。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将她美好的身材給顯現了出來,身材豐滿的她胸部鼓鼓的,看得沈曠心旌搖曳。
他一把就将寒霜擁進了懷裏,緊緊的摟抱着她,在她的耳邊深情低語:"霜兒,不要害怕,朕會對你很好的!這一輩子,隻要你沒有忘了做人的道理,朕就絕對不會辜負你!後宮不會有很多女人,最多不會超過五人。"
本來,他是想要說,如果她安守本分,讓他滿意的話,這後宮就不會再進新的女人了。可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下去。他生怕對她太好了,日後她也會持寵而驕,讓他失望。而且,這後宮隻有兩個女人,在目前來看,似乎并不合适。寒霜的出身也低了一點,很難壓制得住皇後,關于這一點,他必須再好好的考慮一下。
寒霜既期待又害怕。聽說,女人的第一次,會很疼很疼。她有點害怕。可是,一想到她即将要獻身的是自己傾慕了很多年的陛下,她又迫不及待的,希望那一刻早點到來。能成爲陛下的女人,被他親吻被他疼愛,那該是多麽幸福的事情。
她伸出雙手,環住了他健美結實的腰身,用力收住,恨不得将跟他融爲一體。這一刻,她盼了好多年,卻也隻敢在夢裏想一想。
沈曠低頭親吻了下去,又飛快的把兩人的衣服都脫掉了,一陣撫摸親吻,寒霜全身酥麻,癱軟在了他的身上。他一揮手熄掉了遊泳池近旁的幾盞燈,把她抱上了白玉床...
一夜恩寵。這一晚,寒霜就歇在乾清宮,頭枕着沈曠的胳膊,一覺到大天亮。
這一切,自然沒能瞞過蕭婉兒。之前,沈曠本着相信她信任她的原則,沒有對她限制太多。如今的她,在皇宮早已遍布眼線,後宮俨然是她的天下。就連乾清宮,也有她的眼線,昨晚陛下寵幸寒霜,她在第一時間就得知了。
如果不是乾清宮不能硬闖的話,她早就鬧得天翻地覆,也因爲不能硬闖進去責問沈曠,不能去揪着寒霜的頭發用簪子紮寒霜,蕭婉兒氣得吐血。坤甯宮,滿地的碎片,從正殿道偏殿,再到寝殿,無一幸免,各種碎片滿地都是,慘不忍睹。
沈曠上完早朝,燕十一就将情況彙報了上去。
昨晚,坤甯宮的動靜太大,作爲禁衛軍統領,燕十一想要裝聾作啞,都是不可能的。坤甯宮各處殿閣的擺設,可比乾清宮裏的擺設,要貴重多了。在價值上,起碼是乾清宮擺設的十倍,内務府的好東西,幾乎都被劃拉去了坤甯宮。
聽了燕十一的回報,沈曠氣得雙手直抖:"愚蠢的東西,還嫌惹下的禍不夠多麽?也罷,既然她上趕着要作死,那朕就成全她!"
想了想,沈曠就吩咐燕十一:"你讓内務府的人把坤甯宮領用的物品,列一張單子出來,讓皇後按照市價,折合成銀子賠償。如果不賠償的話,那皇後的身份,她就别想要了!"
"啊?這樣好麽?"燕十一目瞪口呆。雖然,他也恨不得狠狠的整治一番蕭婉兒,狠狠的打擊一番木家和蕭家。但是,那蕭婉兒畢竟是皇後,木家跟蕭家也不是那麽好惹的。陛下這樣做,會不會影響皇權的穩定?
燕十一一心爲沈曠着想,不由得很擔憂。
沈曠毫不在意的一揮手:"沒有關系,不用擔心,朕這就下幾道聖旨,保證沒人敢報複你!"他誤會了燕十一的意思,還以爲燕十一是怕得罪皇後,至于燕十一所擔心的事情,他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裏。
不過是一個蕭家和木家,在強大的皇權面前,什麽都不是。過去,他是一心想要跟蕭婉兒一生一世一雙人,努力的想要維系夫妻之間的感情。所以,這才沒有派人監控皇後,跟蕭家跟木家,以至于造成今日之局面。
真相大白,是那樣的觸目驚心。到了今時今日,别說他對心腸狠毒的蕭婉兒已經心生了厭惡,哪怕是他依然把蕭婉兒當成心頭寶,好些個大是大非,他也不能視而不見!
千裏江堤,潰于蟻穴。
這個道理,早在他五歲的時候,母後就通過許許多多的小故事,讓他深深的領悟到了。再放任皇後、蕭家和木家,這沈家的江山,或許連二代都穩固不了。
沈曠就想要回到禦書房,親自起草聖旨。
燕十一連忙跪下進言:"啓禀陛下,微臣不怕,微臣這就親自去内務府跟坤甯宮走一趟。微臣鬥膽,請陛下在做出決定之前,三思而行!畢竟,蕭家跟木家在齊國根基很深,而世家大族之間又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陛下,在作出決定之前,還是做好各種應變的準備爲好!"
"也罷,你說的有些道理。有些事情,朕就再考慮一下,你先去傳朕的口谕吧!"沈曠歎了口氣,對燕十一揮揮手。
燕十一躬身告退而去。
他先去了一趟内務府,内務府總管一聽,連忙翻出一本冊子:"燕大人,這就是坤甯宮曆年來從庫裏領取的物品,請大人過目!"
燕十一翻開一看,哇塞,好家夥,這造冊的人有點意思。每一樣物品的當初的進價,以及每年的市價,全都一目了然。在冊子的最後面,标注了這樣一行字------當前市價總計:三百萬兩白銀!
俺滴個乖乖喲!三百萬兩?那坤甯宮,莫不是被銀子堆砌而成的?!據他所知,乾清宮的所有擺設,也不過就值個十來萬兩銀子。
陛下不喜歡太奢華的東西,寝宮裏都是以舒适簡樸爲主,也隻有勤政殿還有接待外賓的地方,才會布置得華貴一點。那些所謂的古董,無論是在禦書房,還是在乾清宮,都沒有幾樣。陛下跟太後娘娘的習慣很相像,舍得花費心思和錢财的地方,也就是衣服鞋襪,還有飲食了。
三百萬兩這個數據,被陛下知道了,蕭婉兒鐵定沒有好果子吃!
燕十一忍不住在心裏偷笑。
蕭婉兒越倒黴,他就越高興!所以欺壓淩辱五大家族的人,所以企圖算計杏兒跟沈捷的人,都是他的仇人!
燕十一陪同内務府總管去了坤甯宮。
"你這個狗奴才,你來這裏幹什麽?昨晚的事情,你是不是幫兇?!"一見到燕十一,蕭婉兒心裏的怒火就無法抑制,恨不得将他拉去砍頭。
在蕭婉兒的心裏,燕十一就是太後跟太上皇的走狗,是特意派來監視她的!然而,天地良心,決無此事!燕十一留在月亮城,那根本就是沈曠的決定,杏兒跟沈捷壓根就沒有插手。
而且,在最初的時候,燕十一對蕭婉兒的印象和态度都挺好的。不,應該說,至今爲止,在明面上燕十一對皇後的态度都很恭敬。隻不過,蕭婉兒自己心虛,這才會懷疑燕十一。
"啓禀娘娘,陛下口谕:坤甯宮的所有損失,就由娘娘來賠償,統統折合成銀子!如若不然,娘娘皇後的身份就難以保住了!"
燕十一懶得理睬她,态度恭敬的傳完口谕,就躬身告退,留下一臉震驚憤怒的蕭婉兒,還有滿頭冷汗的内務府總管大人,揚長而去。蕭婉兒氣得接連吐了好幾口血,心裏對沈曠生了濃濃的怨毒。
"娘娘,您可不能有事啊!"宮女、嬷嬷和女官們吓壞了,齊聲呼喊,坤甯宮頓時亂成一團。
内務府總管搖搖頭,将賠償清單塞給了坤甯宮的侍從女官,一溜煙的走遠了。
坤甯宮,是個是非之地。自打三年前上任以來,他就深有體會,但凡涉及到坤甯宮的人和事,他都多一分謹慎小心,從來不敢親近也不敢得罪。
内務府總管,正是梧桐農莊的總管上官誠。
齊國的皇宮沒有太監,後宮能行走的男人,也就是皇帝、侍衛、禁衛軍跟内務府總管。而皇宮跟公主居住的殿閣,配置的侍衛一般都是女侍衛,除了皇帝之外的男人想要踏足皇後跟公主住的地方,一般來說須得是奉皇命方可。
蕭婉兒冷靜下來,想起一件事件,即刻寫了一封密信,讓心腹手下送了出去。
今天,定王沈睿将代替沈晖和沈藜去梧桐縣接收産業,聖上将梧桐縣的一處皇莊賜給了沈藜作爲私産,又将一處度假山莊劃入了沈晖的名下。
封地跟私産有一點區别,那就是封地總有收回的一日,而且封地的收成必需上交七成給國庫。齊國的律法規定,擁有封地的年限,不得超過五十年。而下賜的皇莊跟度假山莊,那就是百分百的私人财産,無需上交任何财物給國庫,後代子孫還可以世代傳下去。
"該死的,貪心不足的賤人!"蕭婉兒在心裏惡狠狠的怒罵,那皇莊和度假山莊,她早就看上了,那原本該是她的一雙兒女的。如今,都被那些無恥之徒給搶了去,實在可恨!
沈曠正在午休,燕十一緊急求見。
"發生什麽大事了?"沈曠的心裏不禁"咯噔"了一下。燕十一做事曆來很有分寸,尤其在他歇息的時候,輕易不會打擾。
"陛下,定王在去梧桐縣的半路上,遇刺了!"燕十一的聲音有點顫抖,這次定王去梧桐縣,他本來想要親自護送的,後來因故沒有成行。如今定王遇刺,他當真是後悔莫及,早知如此,無論如何他也要親自護送。
"什麽?皇叔如今是否安好?"沈曠手中的茶杯"砰"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近旁時候的宮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雙手抖動得非常的厲害。
"陛下不用着急,定王是受了傷,但隻是胳膊中了一劍,傷勢不是很嚴重。太醫已經幫王爺處理過了,那附近剛好有幾個大戶人家的别院,王爺就近安置在了一個吏部侍郎家的别院裏。"
燕十一說到這裏,欲言又止。
"說,在的朕面前,你用得着這樣麽?"沈曠白了燕十一一眼。他又不是暴君,何必呢?都是一起同生共死過的戰友,又有那麽深厚的淵源,顧忌啥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