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蔣渃馨的事情給澄清吧,至于其他的,你自己考慮好了聯系我。”秦少川站起身淡淡:“你可以走了。”
“等等,我,我……”許志飛遲疑半晌咬牙:“我同意,您說我該怎麽做?”
“許家所屬旗下的所有超市合營聯營的所有企業全部下架金牛座,宣布永遠不跟威克生物合作。”秦少川略一沉吟:“我可以給你選擇提供新千裏川公司的運動功能飲料替代。”
“可以!”
“沈家有一條平行汽車進口線路,你可以做平行汽車進口,做大西北獨一家的高檔車進口。”秦少川看了一眼有些不情願的許志飛:“他們的實力很強,高檔汽車要多少有多少,可以輻射全國。”
“真的?”許志飛登時眼睛亮了,随即秦少川笑吟吟:“另外,天都盛唐集團可以跟你合作,盛唐集團可以讓你成爲西北最大的代理商,這個條件可以嗎?”
“行!”許志飛雖然是纨绔子弟,可是畢竟進行過非常系統的高級商業課程,對于這些還是了解的,盛唐西北獨一份的大代理商,這幾乎可以說擁有了滾滾的财源。
“可是我擔心如果我這麽做了,戴老闆不會放過我。”許志飛依舊有些擔憂:“您也許不了解,他可是一個狠人。”
“他将會被你取代,我說的。”秦少川淡淡起身,許志飛忽的想到什麽嘴張開遲疑半晌,終于還是脫口而出:“其實這一切的操控者,我知道是冥蛇。”
聽到冥蛇的名字,秦少川猛然轉頭眼神一縮:“你說什麽?”
“是冥蛇,我說。”許志飛語無倫次,結結巴巴:“其實這一切的幕後操作者是淩風國際的人,威克生物隻是淩風國際的下屬,你不知道吧?”
“我知道,黑血也是淩風國際的一支力量。”秦少川淡淡道:“說一點我不知道的。”
“淩風國際一共有七大事務部,分别是亞洲事務部,歐洲,北美南美非洲,加上大洋洲事務部,另外就是威克事務部跟黑血事務部,每一個事務部都會有一個首腦,而亞洲事務部的首腦是一個誰也不知道的神秘人,而二号首腦則是大門五郎先生,曾經負責華夏的是青木健次郎,大門五郎的人,後來……”
許志飛悄悄打量一眼秦少川,看到秦少川聽得很認真,聲音低沉下來:“後來,聽說青木被人暗殺,本來計劃派遣的人是大門五郎的兒子大門宗次郎,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突然空降了一個泰瑞。”
“争權奪利?”
秦少川頓時了然,這淩風國際内部也是不那麽和諧,争權奪利很嚴重,略一沉吟點點頭:“你繼續說。”
“對,後來聽說這個泰瑞是從歐洲本部調過來的調查員,雖然年輕但是背景很深,關鍵的是,聽說他跟冥蛇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許志飛添油加醋,把自己關于聽聞以及不管是不是現實的東西說了一遍歎了口氣:“所以我判斷冥蛇才是真正的首腦。”
“你怎麽知道這些?”秦少川微微皺眉,許志飛不好意思笑了:“我在歐洲留學,曾經進入過威克生物實習,當時威克生物的一批實習生之中,經過甄别會有人專門聯系你,讓你選拔進入淩風國際,我曾經跟着了解過。”
“所以你也是淩風國際的人了?”秦少川根本不相信,這種機密會對外人講那麽多,這裏面涉及的機密估計是一般的淩風國際中層都不一定能了解到,更何況一個初學者。
“在實習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個姑娘,他叫薩克森.布萊特,是一個淩風國際高層的女兒,他告訴我的。”許志飛尴尬一笑:“當時我也不知道這是真的假的。”
從秦少川的眼光看來,這個許志飛雖然浮誇,但是長得不錯,細皮嫩肉而且帶着一絲壞與那種跋扈,桃花眼穿着考究,這種性格有時候很吸引女人的眼光,也頗能讨的女孩子歡心。
“你是在暗示我,也許冥蛇就是亞洲事務部的主腦,那個神秘人是嗎?”
“我不知道,也許吧!”許志飛搖搖頭咳嗽一聲:“那,您看,我……”
“走吧,馬上想辦法澄清蔣渃馨的事情,最好你公開道歉,因爲以後蔣渃馨的蔣家會給你幫上大忙的。”秦少川點點頭,許志飛心領神會迅速離去。
很快,一則令人不解的消息湧出,震驚全國的許家投毒事件有了最新的進展,原來是廚師所謂,那名廚師因爲被許西平辭退導緻不滿投毒殺人,之後畏罪自殺了,臨死遺書寫明了一切,指明自己完全是洩私憤導緻,他在三個菜之中下了毒,可是因爲蔣渃馨不吃辣,所以恰好躲過。
這件事傳出之後,許志飛首先發出一段視頻,視頻之中他表情有些痛苦憔悴,說對不起自己的堂妹,而且因爲自己的錯誤導緻了被追殺緻歉,聽說她自首之後,表示要親自賠禮道歉。
頓時整個輿論炸了鍋,其實從許志飛的行爲上,根本不難推斷,這個許志飛本身就是刻意爲之的誣陷,隻是沒有證據罷了,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怎麽會被這些表面現象蒙着眼睛?
現在自己打自己的臉?
街道盡頭,當那一扇巨大的鐵門打開,蔣渃馨略有些憔悴的走出來,輕輕擡頭看着天空刺眼的陽光,街道盡頭有一輛黑色越野車靜靜的停在那裏。
當秦少川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蔣渃馨帶着不可置信揉揉眼睛,歡呼一聲撲了過去,秦少川笑吟吟抱住她轉了一圈:“辛苦了。”
“你怎麽做到的?”蔣渃馨帶着不可思議,秦少川沒有說話笑吟吟:“上車。”
“去哪裏?”蔣渃馨做到副駕駛上,秦少川駕車淡淡:“去醫院,見你父母。”
蔣渃馨臉登時紅了:“見父母?”
“想多了!”秦少川嘴角劃過一道弧度:“你父母的的病已經好了,接他們回家。”
“真的?”蔣渃馨閃過一絲激動,簡直跟做夢一般,短短幾天形勢逆轉到了讓人看不懂的地步,咄咄逼人的許志飛,病重的父親,憂傷住院的母親,一切都變得開始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