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飛也是被蒙騙的,這件事我覺得你還得原諒。”
“原諒他?”蔣渃馨眼神露出一絲憤怒,秦少川歎了口氣:“你想過嗎,許家他是最後的孤兒,難道你真的準備趕盡殺絕嗎?”
蔣渃馨眼神閃過一絲猶豫:“可是他害的我那麽慘,就那麽算了嗎?”
“那不會!”秦少川駕車拐入一側的街道,眼前停着一排豪華奔馳,車前司機恭恭敬敬的站在車前,第一輛前,許志飛也身着司機制服站在那裏,看到越野車來到,一揮手,所有人齊齊鞠躬,身後巨大條幅拉出:“歡迎蔣渃馨回家。”
秦少川的車停下之後,許志飛快步跑過拉開車門:“歡迎妹妹回家。”
“你這是做什麽?”蔣渃馨繃着臉冷哼一聲,許志飛連連歉意鞠躬:“實在抱歉,這件事冤枉了你,可是我也沒辦法,畢竟我家七口都死了……”
這句話出口,蔣渃馨的恨意也就消散了許多,擡頭看了一眼許志飛:“算了,我原諒你。”
許志飛眼神閃過一絲嘲諷,卻佯裝悲痛:“對對對,都是我的錯,看到了嗎,妹妹,我要給你道歉,給你彌補,從今天開始,我們許家跟你蔣家聯合經營,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聯合經營?”蔣渃馨露出一絲警惕,斷然拒絕:“對不起,我對聯合經營不感興趣。”
許志飛一愣看了一眼秦少川,秦少川輕輕擺手:“行了,這件事我來解釋。”
“好!”許志飛強笑幾聲轉身,表情迅速冷了下來,帶着一絲暴虐走進車中,随即整個車隊離開。
“你讓我勸說我爸跟他合作?”蔣渃馨露出一絲不解,秦少川沉默半晌:“随你吧,你願意就合作,不願意也沒關系。”
“我太了解他了,無惡不作的纨绔子弟,跟他合作?”蔣渃馨皺起眉頭:“我父親肯定不會答應的。”
“這裏有一份聲明,你看一下。”秦少川掏出手機打開遞過去,蔣渃馨看了一眼忽的一愣:“許志飛瘋了吧,他……”
“所以,有些事情你還是自己考慮。”秦少川将車停到醫院門口,看着蔣渃馨下車,微微一笑:“好了,我已經順利把你送回來了,再見。”
“你要去哪裏?”蔣渃馨回頭愣住了,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我還有别的事,再會!”秦少川微微點點頭一笑,徑直駕車而去!
幽州綻放夜總會分部碩大的辦公間之中,戴天理拄着拐杖站在窗口凝望外面大地,眼神閃過一絲傲然,身後,許志飛恭恭敬敬:“他已經完全相信我了,我按照您說的給他施展了苦肉計透了風,他果然上當,還讓我去賣車,可笑。”
“嗯,這一點你做的很不錯。”戴天理回身贊賞的看了一眼許志飛,從桌上拿起一支雪茄扔了過去:“龍太子沒想到竟然攪了進來,這是好事,你先不要驚動他,讓他替我們打開市場。”
“您的意思……”
“你還是繼續聽他的,按照他的去做,等到時機成熟再說。”戴天理露出一絲側隐隐的笑容:“西北這一塊肉,不是誰想吃就能吃的。”
“對了,我按照您的指示去求冥蛇大人,現在冥蛇大人已經不見我了,怎麽辦?”許志飛忽的想到什麽:“我聽說冥蛇大人已經離開了幽州?”
“你問的太多了。”戴天理哼了一聲,提起手杖輕輕轉動,鎏金手杖的光芒映入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冷刀來了。”
“他算什麽東西?”許志飛一愣,帶着一絲嘲諷:“一隻喪家犬,被人趕出來竟然跑到我們的地盤刨食?”
“你不懂,淩風上層對于我們這些地頭蛇一直就不放心,想取代我們好長時間了。”戴天理淡淡看了一眼許志飛:“以前,西北商業大部分資源掌握在我們手中,他們需要我們,現在不一樣了。”
“不如我們擺脫淩風國際,幹掉冷刀。”許志飛眼神閃過殺意舉起手在虛空一劃:“他們也不能把我們怎麽樣,畢竟是他們壞了規矩。”
“事一定要去做的,但是不是我們去做。”戴天理忽的笑了,指着許志飛:“你身後不是有龍太子嗎?”
許志飛瞬間眼睛亮了,惡狠狠點頭:“我明白了,驅虎吞狼,我馬上安排。”
幽州城東,城郊結合部,當那房東大媽聽到秦少川要租下所有的房子眼睛都笑的看不出連連點頭:“你放心吧,隻要你全租下來,保準吃不了虧。”
“可是我看到還有很多人住着。”秦少川掃了一眼,眼神閃過一絲鄙夷:“這怎麽辦?”
“好辦,我這就全部趕走,隻要你出錢,一切都不是問題。”那房東大媽連聲道:“至于衛生各種檢查放心吧,咱把關是嚴格,前一陣子有倆看上去得了傳染病的,直接讓我趕走了,咱眼裏就是不揉沙子。”
“不用,讓他們繼續住。”秦少川直接從背包中掏出幾摞錢遞過去:“這是三個月的房租以及定金,隻要我住的好,我會續約。”
“行行行!”那大媽眼神閃過一絲貪婪,喜滋滋的接過錢:“行行行,沒問題,全聽你的。”
“行了,現在這些出租房都是我的了。”秦少川回頭看了一眼帶着一絲警告:“從現在開始,三個月内不準出現在這裏。”
“行,隻要給錢,怎麽都行。”大媽接過錢喜滋滋的離去,秦少川掏出手機:“好了,我已經安排了地方,馬上開始裝配設備。”
一個小時後,兩輛貨車駛過,車廂門打開,十幾個身穿工作服的停到一處院子門口,開始向下卸下各種設備搬進院子中,很快形成了一個網絡中心,架起高大的天線。
六個操作員已經就位,開始操作,秦少川進門看了一眼點頭:“現在這裏暫時就是遠程控制中心,多謝各位配合我的工作。”
“這個地方确實有些……”一個工作人員歉意一笑:“實在不具備大型操作的基礎。”
“先這樣吧。”秦少川的說話間,電話響起,一個神清氣爽的聲音傳過:“秦先生,我已經到了幽州,我們能見面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