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辛博拉響了求救信号,救援隊很快就趕了過來。
而當救援隊趕來的時候,付辛博正在背靠一顆大樹,似乎看上去非常的輕松。
救援隊發現發出求救信号的人是付辛博,堂堂抵抗軍司令的守衛員的時候,也有一些震驚。
救援隊走到了付辛博面前調侃道:“诶喲,沒想到這場比賽的奪冠大熱之一的付守衛居然沒堅持到半天就投降了,你這樣會讓很多人失望的啊。”
而付辛博則非常淡定的說:“我并沒有放棄比賽,隻是發生了比比賽更重要的事情。”
救援隊員一個個都大笑了出來,心裏多多少少有一些鄙視。心想身爲抵抗軍總司令的守衛員竟然如此的懦弱。
而付辛博站直了身子,走到了哈哈大笑的救援隊隊員身邊,那位救援隊隊員顯然有些被付辛博給吓到了,表情瞬間凝固住了。
“你,你要幹嘛?”
救援隊帶有一絲顫抖的問道。
付辛博用手指了一下地上的坑洞說道:“你們自己看。”
說完後,救援隊将目光轉移到了地上的坑洞裏面,看見了在地上的屍體,一個個臉被吓得煞白。
空氣安靜了,他們知道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情。
而與此同時,馬一鳴和夏依然繼續向上探路,看看是否可以找到更加适宜的過夜場所。
一邊走馬一鳴一邊對夏依然說:“你怎麽樣?”
夏依然回答:“什麽怎麽樣?”
“就是你在營地還适應嗎?”
夏依然嘴角笑了一下說:“還可以,就是營地真的擁擠了一些。”
“這已經很不錯了,不是比你們之前的生活強太多了嗎。”
夏依然卻突然猶豫了一下,過了一會兒說:“的确,但是你不覺得這樣的生活特别的不自由嗎?”
馬一鳴聽了夏依然的話後,停住了腳步。
夏依然回頭看着馬一鳴,笑着說道:“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
“我們會出去了,我保證,回到城市裏,重建家園。”馬一鳴堅定的對夏依然說。
就當馬一鳴說完之後,夏依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在二人說話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腳步聲。
馬一鳴轉頭一看,7、8個人迎面走了過來。這些人都是抵抗軍裏面的老兵,看上去異常的兇狠,馬一鳴和夏依然的心中都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呦呦呦,讓我看看發現了誰,亞洲營的英雄,以及...一個小姑娘,你們兩個在這兒幹什麽?”
此時,一個看上去像是這群人的老大的一個人走到了馬一鳴的身邊對馬一鳴說道。
馬一鳴回答說:“你走你的路,不要多管閑事。”
說完之後,那個人突然哈哈大笑。
“小子,不怕我告訴你,我叫李仁,在抵抗軍裏怎麽說也混了3年了。即便你是營地的英雄,同時面對我們這麽多人,恐怕也是無濟于事的吧?”
馬一鳴心想這群人看來沒有按好心,搞不好會發展成一場惡戰。
馬一鳴問道:“你想怎麽樣?”
而李仁一臉奸笑着說:“每一個人的信号彈都有自己的編号,換句話說隻要點燃了信号彈,就代表着出局。這場比賽的勝利者隻有一位,所以如果你是我,你難道不覺得現在将你解決掉是最好的解決方案嗎?”
果然和馬一鳴心裏猜測的一模一樣,這場比賽和往年最大的不同就是被迫讓你們自相殘殺。
“你們要對付的可不是他一個人,還有我。”這個時候夏依然突然在後面說道。
夏依然說完,李仁身後的抵抗軍就都哈哈大笑了出來,看來對夏依然非常的不屑。
而夏依然也非常的憤怒,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無視,看來很快就要忍不下去了。
夏依然握緊了拳頭,準備暴揍這些人一頓。然而這個時候在李仁的身後又傳來了一個聲音。
“沒錯,還有我們。”
這個時候在李仁的背後又上來一批人,這批人人數更多,足足十多号人。
而這個領隊的人是馬一鳴的老對手了,物資運輸隊的王強,在慶安的戰鬥中幸存了下來,也是一位當之無愧的戰鬥英雄。
王強走到了李仁的面前,因爲王強比李仁要高很多,所以氣場上就壓制了李仁。
王強說:“你敢動他,先過我這一關。”
而李仁一臉的無奈,畢竟王強這邊人多勢衆。
李仁非常無奈的對王強說:“你特麽有毛病啊,這個比賽冠軍隻有一個,現在不把他幹掉還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好的機會。”
而王強則繼續說道:“你敢動他,先過我這關。”
李仁看上去非常的氣憤,但是卻又無可奈何,隻能憤怒的帶着自己的人離開,繼續向上走去。
而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罵道:“傻逼王強。”
就在李仁走遠了之後,馬一鳴對王強說:“謝謝你,不過你爲什麽要幫我?”
王強對馬一鳴說:“我很佩服你,并且這也是報答你在慶安的時候,救過我的命。”
雖然馬一鳴自己不記得這件事情,因爲當時的戰鬥太混亂了。
王強說完之後馬一鳴微微一笑,而夏依然也漸漸平和了自己的心情。
“我們走吧”王強對自己的手下說道。
說完十幾人的隊伍朝着山頂的方向走去,而臨走前王強又對馬一鳴說:“我隻能幫你這一次,剩下的,就全靠你自己了。”
王強說完之後,漸漸的離開了馬一鳴和夏依然的視線當中。
馬一鳴對夏依然說:“看樣子前面不可能有更适宜過夜的場所了,我們回去吧。”
夏依然說了一句“嗯”便和馬一鳴往回走去。
而另一方面,張澤棟緊急趕往了付辛博的位置,看見了坑洞下面的屍體。
張澤棟一臉焦躁的問道:“這什麽情況啊?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爲什麽這裏有一具屍體。”
而其他人都低着頭沒有說話。
這時候其中一位救援隊隊員說:“應該是意外死亡的吧,他是運輸隊的人,我們也都不認識他。”
張澤棟:“那你告訴我運輸隊的人來這裏幹什麽?”
“不是意外,是他殺。”
付辛博站在一旁,低着頭對周圍的人說道。而付辛博說完之後,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付辛博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