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棟一臉的驚歎,轉過頭看着付辛博,随後說道:“你怎知道是他殺呢?”
付辛博回答說:“我之前險些不慎掉入坑中,是因爲在坑洞的上面有一層樹枝輕輕的搭在上面,而且又經曆了大雪的覆蓋。所以在我看來就是這個人是被人殺死之後丢棄在坑洞裏面的。”
與此同時,一位抵抗軍正在給劉子豪的屍體進行簡單的檢查,很快在劉子豪的小腹部位發現了傷口。
那位抵抗軍對張澤棟說道:“張教官,的确是人爲的,你看劉子豪的身體上有傷口,并且看上去死了應該已經很久了。”
張澤棟看見了傷口之後,用手捂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因爲他知道這次遇到麻煩事了。
“趕緊去把楊一峰找來,這是他的人,去告訴他,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張澤棟大喊道。
“是!”
兩名身後的抵抗軍回答完之後,開車往營地的方向駛去。
而這個時候張澤棟看了一眼天空,又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随後對付辛博說:“你怎麽辦?還要繼續比賽嗎?這件事屬于特殊情況,我可以批準你繼續比賽。”
付辛博卻搖了搖頭說:“規則就是規則,如果我想繼續比賽,大可在比賽結束後在通知你們,既然已經通知你們了那就意味着我已經放棄比賽了。我會以案發現場第一證人的身份參與你們的調查當中。”
付辛博說完之後,張澤棟點了點頭。随後又說:“那就這樣,你跟我們先回臨時營地,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下山去談。”
就這樣,付辛博随張澤棟的救援隊回到了山腳的臨時營地,準備調查這場大賽中發生的神秘死亡事件。
馬一鳴和夏依然也回到了山洞裏面。
在馬一鳴和夏依然出去的時候,楊朋等人對山洞進行了一個簡單了掩護,防止被别人發現。
馬一鳴和夏依然進入了山洞之後,楊朋急忙問道:“怎麽樣怎麽樣?”
馬一鳴搖了搖頭說:“遇到了一些麻煩,看來知道提前組隊的并不止我們一夥兒人。”
“什麽意思?還有其他人組隊嗎?”楊朋驚訝的問道。
“沒錯,而且人數更多,可能多達十幾人。”
楊朋聽上去有一些震驚。
而楊毅在山洞裏面和依依坐在一起,楊毅卻突然問道:“那怎麽辦?我們這麽早就停止了前進的腳步,他們肯定會将我們拉非常的遠的。”
馬一鳴聽見了楊毅的話後,卻露出了非常自信了表情,這讓楊毅更是困惑了。
“到底怎麽回事啊?”楊毅又問道。
馬一鳴這時候才回答說:“剛剛我出去的時候,看了看天上的雲滾動的很快,并且空氣濕度明顯比剛才加重了。”
楊毅一臉迷茫的問道:“所以呢?”
“所以相信我,今晚必有暴風雪,如果那時候在戶外沒法躲藏,隻能選擇求救或者死。”
大家都不知道馬一鳴還有這麽一項特殊的技能,而這項技能其實早在剛剛加入抵抗軍的時候就展露過。
(寒山臨時軍營)
楊一峰匆匆忙忙趕了過來,走進了臨時營地的軍帳篷當中,看見張澤棟後一臉困惑。
楊一峰問道:“老張,什麽情況?我聽說山上有一個我隊員的屍體?”
張澤棟一臉不屑,撅着嘴說道:“你自己隊伍少了人你自己不知道?”
“我隊伍少了誰啊?”
“在那呢,你自己過去看。”
說完,楊一峰走到了屍體面前,拉開裹屍布,看見了劉子豪的臉,而當看見劉子豪之後,楊一峰被吓的突然向後退了幾步。
張澤棟:“怎麽樣?是你的人不?”
楊一峰頭上有一點冒冷汗,輕輕的搖着頭說:“不可能啊,劉子豪跟着我去慶安出任務了,根據記錄應該死在了慶安啊,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楊一峰說完之後,張澤棟也徹底懵了。
之所以楊一峰沒有發現劉子豪的失蹤,是因爲劉子豪原本是上次慶安任務的一員。但是可能由于其他原因所以并沒有參加慶安任務,而這個過程具體什麽樣不得而知。
楊一峰過了一會兒後終于回過神來了,急忙問道身後的抵抗軍說:“去慶安的時候,人員都是誰安排的?”
楊一峰身後的抵抗軍想了一下說:“應該是張強安排的,最終的出發人員也都是由他确認的。”
而那個人剛說完後,楊一峰緊忙問道:“張強人呢?”
“應該在山上,他參加了這場比賽。”
楊一峰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付辛博站在一邊一直安靜的聽着楊一峰和張澤棟的對話,這期間自己一句話也沒有說。不過看到現在這樣的情況後,付辛博走上前說:“這麽大的寒山你想去找一個人太難了,不如等到比賽結束好好問問他。”
楊一峰聽完之後點了點頭,但是自己在軍帳篷裏面不停的徘徊着,總是覺得哪裏有問題。
張澤棟此時說:“你這個隊長真是厲害,自己隊員死了都不知道,真是不知道你平時怎麽管理的隊伍。”
張澤棟這個人一向是快言快語,大家其實也都習慣了。
楊一峰回答說:“确實是我的問題,因爲在慶安戰鬥太混亂,隊伍也沒有來得及統一,并且死去隊友的屍體也都是七零八落。所以我們很難分辨出誰是誰。”
“但是我記得很清楚,在慶安的屍體裏面我們發現了劉子豪的軍牌,所以死在慶安的人又是誰呢?”
付辛博聽完楊一峰的話,突然發現了問題,急忙說道:“等一下,你說你在慶安發現了劉子豪的軍牌?”
楊一峰點了點頭。
張澤棟也是吃驚的長大了嘴巴,從口袋中掏出了在劉子豪屍體上的軍牌對楊一峰說:“那你跟我解釋一下,這個是什麽東西?”
楊一峰走到了張澤棟的跟前,拿起他的軍牌看了一眼說:“這,這是什麽情況?”
沒有人知道爲什麽一個人會同時出現兩塊軍牌,也沒人知道劉子豪到底是什麽時候死在這裏的。
但是有一點可以确信,死在寒山的人的确是劉子豪,而死在慶安的人,無從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