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寒山上的大雪已經停止了,馬一鳴從洞口裏面走了出去,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外面的環境,又走回山洞内。
“我剛出去看了看,現在已經安全了,我們抓緊點時間爬山吧,估計經過昨晚一晚上的折騰,剩下的人已經不多了。”馬一鳴走進山洞之後,對自己的夥伴們說道。
馬一鳴的夥伴們也都紛紛點了點頭,很快就踏上了最後的旅程,從馬一鳴的位置如果想要抵達山頂大概需要大半天的時間,所以他們如果想要獲得勝利必須快速抵達山頂後在快速返回,幸運的話可以在後半夜抵達臨時營地。
同一時間,山腳的臨時營地處,張澤棟正在進行人員的統計。
“怎麽樣?山上大概還剩多少人?”張澤棟對着一位抵抗軍問道。
而那位抵抗軍手裏拿着一份名單仔細的看了看說道:“20多個人吧,比賽9成的人都在這兒了。”
張澤棟聽完之後,長歎一口氣,眼神眺望向了寒山山頂。
黃小天和白小旭應該是比較幸運的人,他們因爲找到了過夜的地方而逃過一劫,但是剩下的路更加的漫長。
白小旭和黃小天走出山洞之後,看了看山頂的方向,又相互看了看彼此。
黃小天對白小旭說:“你說我們繼續走,還有機會奪冠嗎?”
白小旭皺着眉頭思考了一下,緊接着回答道:“應該沒啥希望了吧,他們應該都快到山頂了,我們這離山腳也太近了。”
“那我們要不就算了吧,感覺繼續往山上走似乎沒什麽意義啊?”黃小天繼續對白小旭說。
白小旭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我們認命吧。”
白小旭說完,黃小天掏出來了救援棒準備放棄,但是突然白小旭拉住了黃小天的手臂。
“你先等一下!”
黃小天一臉困惑的看着白小旭問道:“怎麽了?不是說認命了嗎?”
“确實認命了,但是你不覺得在這個位置求救太過于丢人了嗎?這個距離走到山腳也就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白小旭說完之後,黃小天一想确實很有道理啊。
于是白小旭繼續說:“這樣吧,我們再在這裏呆一天,然後走到山下好了,這樣再别人眼中我們也是堅持了很久的那種人吧?”
黃小天聽完了白小旭的話後,心想還真是這樣,便快速的點了點頭。
“有道理,我們進去吧。”
就這樣,二人又躲回了洞裏。
而馬一鳴幾人抵達了第三植被區,現在場上幾乎除了李仁的人和馬一鳴的人已經不可能出現其他的冠軍了。
然而當馬一鳴等人抵達了第三植被區之後,他們幾個人便一直小心翼翼的走着,因爲他們不知道前面會面臨什麽樣的狀況。
然而萬萬沒想到,馬一鳴他們突然看見了前面的山腰不遠處有兩個人站在那裏聊天,而那兩個人是李仁的隊友。
“前面有人!”楊毅用手指着前方,迅速的低下了身子。
其他人聽見後也都迅速低下了身子,将自己隐蔽了起來。
馬一鳴自言自語道:“不是吧?昨晚那麽大的風雪他們都能躲過去?”
此時的馬一鳴心裏感覺到非常的意外。
夏依然拽了拽馬一鳴說:“你和我摸上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麽。”
馬一鳴點了點頭,于是和夏依然兩個人悄悄的朝着前面談話的兩個人靠近。很快馬一鳴和夏依然躲在了兩棵樹的後面,悄悄聽着前面兩個人的談話。
“真特麽倒黴,選哪裏比賽不好偏偏選這裏,萬一被發現了,咱都得兜着走。”此時李仁隊伍裏面一位高個子的人說道。
在高個子旁邊站着一位胖子,這位胖子扭頭對高個子的人說:“應該沒問題吧?寒山這麽大,怎麽可能就那麽湊巧啊?”
“哼,我心裏早就有感覺,這件事根本瞞不住,早晚得漏,這些日子我天天晚上睡不好覺,總能夢見他。”
馬一鳴和夏依然躲在樹後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麽。
那位胖子又說道:“真的出事了,都是李仁的責任,實際上跟咱兄弟倆關系不大。”
“那可是一條人命啊!你說關系不大?”高個子突然說話聲音變大了,情緒有一些激動。
那位胖子看見高個子的夥伴有一些激動,急忙拉了他一下子,随後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四周。
馬一鳴和夏依然急忙将腦袋朝樹後縮了一下,免得被發現。
胖子說道:“那一刀又不是你捅的,你慌什麽?咱們就當不知道這件事情。出了事你聽我的,全都推給李仁,這個鍋咱兄弟倆不能背。更何況這件事情我覺得甚至都不能怪李仁,隻能怪他站錯的隊伍。”
馬一鳴震驚了,沒想到自己居然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而楊毅和依依以及楊朋三人還在更遠的地方躲着,等待着馬一鳴和夏依然的回來。
楊朋說:“你說居然還有人能走到這裏,昨晚那麽大的風雪他們怎麽挺住的呢?”
“可能是他們找到住的地方了吧,不然沒人能活着挺過那場暴風雪,除了一個人。”依依此時回答道。
“誰?”楊朋不解的問。
“趙無極。”
依依回答完之後,楊朋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似乎不是很驚訝。
然而突然,在楊朋的頭上傳來了一個聲音!
“讓我看看,我發現了誰?”
這句話給楊朋吓了一跳,急忙往後退了幾步,楊毅和依依也瞬間站了起來,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人發現了。
發現他們的人就是李仁的隊友,抵抗軍裏面臭名昭著的老兵。綽号“鬼人”,名字叫徐翔。
當楊毅看見是徐翔之後,心髒突然跌落到了谷底,因爲他知道這次他們遇到麻煩事了。
然而此時,馬一鳴和夏依然并不知道楊朋等人遇到了危險,馬一鳴跑到了夏依然的身邊說:“你聽懂什麽意思了嗎?”
“當然,李仁在這裏殺了人,但是營地有人失蹤難道不會發現嗎?”夏依然吃驚的說道。
馬一鳴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的确,正常情況下有人失蹤肯定會調查的,但是我們自從回來就沒有聽說誰失蹤,那就應該是在我們回來之前發生的事情。”
想到這裏之後,馬一鳴突然擡起了頭,驚訝的看着夏依然的臉。
随後馬一鳴說道:“我知道了,是政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