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翔将楊毅、依依和楊朋從背後綁着綁到了李仁的跟前。
楊朋兇狠的看着徐翔說道:“所以你們撿到了繩子是嗎?”
李仁此時正在一塊兒石頭上坐着,看見徐翔将這三個人綁來,嘴角突然就樂了出來。
“呦,這不是營地的英雄嗎?明明連新兵訓練都沒參加過,卻在抵抗軍最優秀的戰鬥小隊之一,你覺得你配嗎?”李仁一臉不屑的說道。
但是楊朋聽得出來李仁的話裏充滿的嫉妒。
楊朋随後對李仁說道:“我不知道我配不配,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配。”
楊朋說完,李仁走到了楊朋的身邊,從楊朋的腰間拔出來了救援棒,而就在剛剛準備拉響救援棒的時候,徐翔一把手拉住了李仁。
徐翔對李仁說:“這個人和那個馬一鳴是死黨,你覺得既然他出現在了這裏,馬一鳴還會遠嗎?”
徐翔比李仁要更有遠見,他想利用楊朋将馬一鳴淘汰掉。
李仁想了一下,随口問道:“你的意思是利用這個人将馬一鳴引出來,這樣就可以順便将馬一鳴一網打盡,那樣的話冠軍就隻有我們一夥人了。”
“沒錯。”
李仁點了點頭,覺得徐翔的話非常有道理,上次因爲張強的事情沒有解決掉馬一鳴,這次必須借着這個機會除掉他。
“那好,我們就這麽辦。”
李仁說完話後,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與此同時,馬一鳴和夏依然返回了原本和楊朋彙合的地點,然而到了地方卻發現楊朋等人并沒有在原地。
馬一鳴一臉困惑。
“什麽情況?人怎麽不見了?楊朋?楊毅、依依?”馬一鳴小聲的喊叫道。
夏依然此時的心中也突然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總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夏依然有一些焦急的說道:“他們不會遇到什麽不測了吧?”
馬一鳴回答道:“應該不會,如果遇到不測現在應該早就能看見他們發出的救援棒了,可是剛剛并沒有任何的救援棒發出,所以他們應該還沒有被淘汰。”
而馬一鳴剛剛說完,山坡不遠處就發出了一束救援棒的信号。馬一鳴看着山坡處發出的救援信号之後,皺緊的自己的眉頭。
随後馬一鳴和夏依然朝着發出救援信号的地方快速跑去。
等到了信号發出的地方之後,馬一鳴看見了被綁着的楊毅和楊朋,而剛剛發出的救援信号棒應該是依依的信号棒。
馬一鳴和夏依然立即躲在了一顆樹的後面,悄悄的觀察着上面人的一舉一動。
李仁突然大喊道:“馬一鳴,我知道你應該在附近。也許你不在,但是我就要當做你在附近來說。你的死黨在我的手上,如果想讓你的死黨平安就自己滾出來。”
馬一鳴心裏暗自想到:“這個人有病嗎?比賽而已他又不可能真的傷害到楊朋。”
然而李仁又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覺得我不會傷害他。”
李仁剛剛說完,一刀劃傷了楊朋的臉頰,楊朋疼的大喊大叫。
“他瘋了嗎?”馬一鳴心裏呐喊道。
李仁說:“我當然不能殺掉你的好朋友,但是比賽并沒有不允許進行搏鬥,既然搏鬥那就肯定需要受傷,所以你的朋友臉上多了幾道傷口似乎也是很平常的吧?如果你不想讓你朋友毀容的話,就趕緊滾出來。”
楊毅雖然被綁着,但是還是将頭轉到李仁的方向說:“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根本不在這裏,可能早就離開了。”
李仁一臉奸笑着說:“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可能在這裏躲着不敢出來。”
“你這個混蛋。”楊毅惡狠狠的說道。
“哦,謝謝,你覺得我和猶螞相比較哪個更混蛋一些?你和他們戰鬥過的吧?”
“如果你見了猶螞,你會馬上尿褲子的。”
楊毅說完之後,李仁的笑容漸漸消失,變得嚴肅的起來,看來楊毅把他說生氣了。
于是李仁拿着刀走到了楊毅的跟前說:“看來我應該先從你下手。”
随後李仁拿起手中的刀子對着楊毅的臉上劃去,就在李仁的刀距離楊毅的臉隻有一公分的時候,馬一鳴從樹後站了出來。
“住手。”
馬一鳴對着李仁的人大吼了一聲。
這一聲下去,李仁的手停止了動作,其他人也将目光投向了馬一鳴。
李仁看着馬一鳴再一次露出了陰險狡詐的表情,奸笑着說:“你果然就在附近,拉響你自己的救援棒,我就饒過你朋友一命。”
馬一鳴站在不遠處說:“你可要考慮好,我說的不隻是你李仁,還有你身後的同伴都要考慮好後果。楊朋的父親是這個營地的副營主,也是新營地建設規劃的主要負責人。并且很有可能是未來的營主,如果你們今天對楊朋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小心日後遭報應。”
馬一鳴說完之後,李仁身後的人紛紛展開了議論,似乎都有一點擔心。
而李仁看出來了自己隊友的擔心,急忙說道:“放心吧,出了事情算在我一個人的頭上,和你們無關。”
“就像上次一樣?”馬一鳴突然說道。
這句話給所有人都說愣住了,包括被綁着的楊毅和楊朋。
李仁似乎有一點驚恐,有一些害怕的說:“你,你在瞎說些什麽?”
“你自己在這做過什麽你自己不知道嗎?”馬一鳴繼續質問道。
“我幹什麽了?”
“你自己殺了人,還要帶着你自己的隊友一起下水。”
馬一鳴這句話一出,楊毅和楊朋都被震驚掉了下巴。但是最爲震驚的還是李仁和他的隊友們。
李仁搖着頭說:“不,不可能,你怎麽可能知道那件事情,那件事情除了我們幾個,沒人知道。”
馬一鳴卻突然笑着說:“你們之中有人大嘴巴,将這件事情說了出去,我可以告訴你們,不僅我知道,營地還有很多其他人也知道這件事情。相信很快就會傳到首領們的耳朵裏,到時候你該怎麽辦,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這麽一說,李仁被馬一鳴說害怕了。
當然大部分内容都是馬一鳴瞎說的,就隻是爲了吓唬李仁和他的隊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