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鳴手裏拿着從樓梯上取下來的木棍,朝着保镖老大沖了上去,對着保镖老大的腦袋就揮舞了一棒。但是被保镖老大輕易的用甩棍擋住了。
随後馬一鳴又是一記地堂腿,保镖老大剛才一直在最上面觀察馬一鳴的戰鬥,就知道馬一鳴特别擅長這一招,所以早有防備。
保镖老大踢出自己的右腿,和馬一鳴的左腿碰撞在了一起。随後保镖老大将腿一擡,一腳踢在了馬一鳴的肚子上,瞬間将馬一鳴踢了下去。
保镖老大得意的笑了笑。
趁着這個機會,保镖老大一躍而下,雙手握緊甩棍,重重的沖着馬一鳴的腦袋砸去。好在馬一鳴發現的及時,向左一個翻滾躲開了保镖老大的攻擊。
保镖老大砸下去之後,對着馬一鳴又是一通窮追猛打,每一下甩棍都被馬一鳴的木棒擋住了。但是巨大的撞擊還是讓馬一鳴的手出現了嚴重了握痕,并且流血了。
而保镖老大發起了最後一擊猛攻時,老大原地轉了兩圈,準備用盡全力揮舞打出這一擊。然而馬一鳴發現了破綻,雖然這個動作可以讓力氣最大化,但是此時保镖老大的防禦也是幾乎爲零的。
馬一鳴心想與其想辦法防禦這一擊,爲什麽不主動出擊呢?
于是馬一鳴朝着保镖老大跑去,用盡渾身力氣的一記側踢正好踢在了保镖老大的腰上。這一腳非常的鋼筋有力,瞬間保镖老大飛出去5米多遠。
馬一鳴不打算給保镖老大喘息的機會,馬上飛快的跑了過去之後縱身一躍,雙膝直接撞擊在了保镖老大的肋骨上,可以聽出保镖老大的肋骨斷了好幾根。
“啊!”
保镖老大痛苦的慘叫了一聲,還在樓上的保镖和沃金聽見後,心中頓時慌亂了起來。
沃金憤怒的說:“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那麽多人都打不過他一個人?”
馬一鳴将保镖老大擊倒之後,保镖老大揮動右手上的甩棍,馬一鳴頭也沒回直接一棒子打在了保镖老大的手腕處,保镖老大将甩棍丢在了地上。再次的慘叫了一聲。
接下來馬一鳴對着保镖老大的腦袋,用自己的左拳連打了十幾拳,一直到給保镖老大打的鼻青臉腫了之後,馬一鳴這才收手。
此刻,馬一鳴的拳頭上,都是血迹。
馬一鳴在地上撿起來了剛剛掉在地上的大馬士革短刃,放回了腰間,自己拿着木棒繼續上樓。
到了樓上之後,一群保镖看着馬一鳴之後,渾身顫抖,拼命的後撤。沃金在最後面大喊:“上啊,你們這群飯桶,快上!”
自己的老大在後面一直命令他們,這群保镖也沒辦法了,隻好迎着頭皮沖了上去。
走廊很窄,馬一鳴需要對付的就是最前面的兩個人而已。所以當保镖們沖過來之後,馬一鳴用木棒左一揮,右一砸,一個個保镖被砸的頭破血流。
眼看着馬一鳴距離沃金越來越近,沃金心裏也越來越害怕。
打到了最後,幹脆有的保镖直接丢掉了武器抱頭投降了,急忙溜了出去。到最後走廊的盡頭就隻剩下沃金一個人。
馬一鳴拿着帶血的木棒靠近了沃金,沃金顫抖着依靠在牆壁上,說:“你不能對我這樣做,你知道我是誰的兒子嗎?我是這個冰城城的未來統治者,如果你敢動手打我一下...”
還沒等沃金說完,馬一鳴一棒子打在了沃金的脖子上,沃金直接被打的趴在了地上。
馬一鳴嘴裏嘀咕着:“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手裏到底有多大的權利。但是你傷害了我的朋友,我就不會放過你。”
馬一鳴一邊說,一邊用手裏的棍子不停的棒打趴在地上的沃金。沃金被馬一鳴足足打了将近10分鍾,已經皮開肉綻了。
馬一鳴停手了,扔掉了手裏的木棒,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心中的怒火終于熄滅了很多。
然而這個時候,樓下卻傳來了開門聲,并且伴随着的是很多人的腳步聲音。
馬一鳴走了下去,走到二樓的樓梯口發現了地上到處都是穿着西服的保镖,因爲這群人的裝扮和剛才自己打的人裝扮一樣,所以馬一鳴推測這些人應該是沃金請來的救兵。
沒過多久,在地下拳場被馬一鳴痛扁的那兩個沃金的朋友走了進來,看見了樓上的馬一鳴,又看了看屋子裏的慘狀,爲之一驚。
“就是他,給我上!”
沃金的朋友用手指着馬一鳴大喊了一聲,随後幾十位保镖一擁而上。
馬一鳴剛剛經過了激烈的戰鬥,現在的體力已經完全不支持他繼續和這麽多人對戰了。
于是馬一鳴轉身開逃,身後保镖窮追不舍。
可是這棟樓就這麽大,能跑到哪呢?馬一鳴跑到了三樓之後,發現從三樓的陽台可以正好跳到對面建築的護欄上。
于是馬一鳴回頭看了一眼,那群人已經追過來了。馬一鳴将手裏的木棒朝着人群的方向丢了過去,正好砸中了其中一個人的腦袋上。
馬一鳴向後退了幾步,縱身一躍跳了出去,一把手抓住了隔壁建築的護欄,順着護欄馬一鳴向上爬,爬進了隔壁樓的窗戶裏。
在後面緊追不舍的保镖看見了馬一鳴跳出去之後,對着身後的人大喊,去樓下賭他,快點。
同一時間,夏依然已經趕到了孤兒院,但是自己趕來的時候,已經被先一步的沃金朋友他們搶先了。
雖然夏依然是先一步趕往孤兒院的,但是在道路和交通上,夏依然和沃金還沒法比。
于是此時的夏依然正在孤兒院的門口,觀察着屋内的一舉一動。
這時候,有的保镖從二樓下來,說:“他跳到外面去了,我們去外面追他。”
夏依然發現情況不妙,又看了看周圍,想到了一個辦法。
夏依然在門口趁着那些人不注意,将孤兒院的大門關了起來,從外面反鎖住了孤兒院的大門。
“喂喂喂!你幹什麽?”
孤兒院的保镖來不及制止,就已經被關在孤兒院裏了。
沃金的朋友憤怒的大喊:“從窗戶出去,還愣着幹什麽,快去追那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