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的窗戶都有護欄,我們翻不出去。”這時保镖在一旁呼喊道。
沃金的朋友非常的氣憤,對着剛剛說話的保镖怒吼說:“那就從二樓翻出去,那小子怎麽出去的?趕緊給老子追!”
因爲大門被鎖死了,有的保镖從二樓跳了出去,再到一樓将大門打開,讓其他的保镖順利的從大門走出來。
而有的身手比較敏捷的保安直接順着馬一鳴的逃跑路線追了上去。
當然也有失誤的,直接摔在了地上。
馬一鳴順着窗戶逃脫之後,發現自己逃進了一戶人的家中,于是自己小心翼翼的往出走。在從卧室走到客廳的時候,發現客廳上有一男一女正在沙發上纏綿。
馬一鳴小心翼翼的從地下慢慢的爬過,一路爬到了廚房的位置,順着廚房的窗戶翻了出去,順着護欄繼續逃跑。
等到追馬一鳴的保镖追上來的時候,跳進了屋子裏之後,發出了巨響。在大廳纏綿的情侶聽見聲音後,急忙停止了動作。
“誰?”客廳的男人大聲的吼道。
不一會兒穿着西裝的保镖走了出來,看着沙發上的一對情侶,問:“剛剛進來的那個人呢?”
“進來什麽人?我怎麽不知道進來人?你們是誰,要幹什麽?”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一個女子的喊叫聲。保镖順着廚房的窗戶向外一看,發現馬一鳴正在護欄上站着,剛才的叫聲是護欄底下一位中年女子發出的聲音。
發現了目标之後,這位保镖立即從廚房跳了出去,開始追擊馬一鳴,馬一鳴并不想和他争鬥,隻能拼命的逃跑。
于是馬一鳴順着護欄一層一層的向下跳,最後跳到了一根杆子上,順着杆子劃到了地面。
身後的保镖同樣的不停的追趕,也順着杆子劃到了地面。
如果隻有這一位保镖還好說,在這位保镖的身後,還有幾十位保镖正在追趕着馬一鳴。
馬一鳴開始在第三城的道路上狂奔,保镖在後面窮追不舍,路面上不少過往的行人被馬一鳴和保镖撞倒。
這場追逐得到了冰城城市管理部門的注意,城市管理部門根據監控發現了這場追逐戰。
然而身後的保镖追了很長時間之後,突然被人從側面撞到了馬路上,一輛自動駕駛的汽車在馬上就要撞倒這位保镖的時候,刹住了車。
保镖用手遮擋了自己的頭部,但是幸好并沒有被車撞倒。而當自己再回頭看剛才的位置,發現撞自己的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保镖其身後,憤怒的跺了跺腳,便又追了上去。
另一方面,沃金的朋友看着躺在地上被馬一鳴打的皮開肉綻的沃金,看起來非常的難過。
朋友看着沃金的嘴巴再動,似乎想要說什麽話。
于是沃金的朋友将自己的腦袋湊了過去,想聽聽沃金到底要說什麽。
沃金用自己虛弱的聲音說:“去,告訴我爸爸。”
馬一鳴逃進了第二城裏,回頭發現沒有人追上來,提着的心終于放松了下來。
然而這個時候,在莫斯科宮裏,一位穿着藍色制服的年輕大鳥國人走在莫斯科宮的走廊裏,卻突然被一人攔住了。
“你這是要去哪?”
那個穿着藍色制服的人說:“我們發現了來自亞洲營的使者正在被黑衣人追逐,所以要将這件事情通知瑪莎。”
攔住這位通訊員的人是莫斯科宮的内務總理,也是整個冰城城的管理者之一。
名字叫做蘇馬羅科夫。
蘇馬羅科夫對城管部門的通訊員說:“這件事情,你就不要通知瑪莎了,那位大人想要将這件事情靜靜的處理,處理完了那位大人自然會上報瑪莎的。”
通訊員似乎有一些質疑,突然驚訝的問蘇馬羅科夫:“你說的那位大人,難道是...”
蘇馬羅科夫點了點頭。
城管部門的通訊員突然變得非常的驚訝,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于是将手裏的資料遞給了蘇馬羅科夫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随後,蘇馬羅科夫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不知道打給了什麽人,隻說了一句話。
“找到他。”
此刻在城市管理部門中心,正在通過全城的監控尋找馬一鳴,看來某些人動用了非常大的關系網絡。
“找到了!第二城的斯大林格勒大街與列甯西路交彙,正在向西走。”
監控裏非常的清楚,馬一鳴一個人在街上緩慢的行走着,馬一鳴并不知道自己攤上了多大的麻煩。
同一時間,在路邊的椅子上,夏依然正在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似乎等待這什麽人。不一會兒一個人戴着帽子坐在了夏依然的旁邊,這個人低着頭,看起來很神秘的樣子。
夏依然問:“怎麽樣了?”
“放心吧,他已經順利的跑掉了。”
這個人将頭擡了起來,不是别人,正是安德烈.卡内。
于是夏依然又說道:“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看見了孤兒院裏的場景,沃金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當然不會善罷甘休,你知道他到底捅了多大的簍子嗎?他惹了一個全冰城都不敢招惹的人。即便是瑪莎也要敬他三分,馬一鳴給他兒子打的皮開肉綻,怎麽可能輕易的放過他?”
安德烈說完後,夏依然還是非常的疑惑,皺着眉頭質問:“所以說,沃金的爸爸到底是誰?”
安德烈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看上去非常的惆怅。
過了一會兒,安德烈說:“叫人吧,告訴你們這次來的老大,讓他去和瑪莎溝通,或許還有希望。”
“我現在最希望的就是那個人還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打這件事,如果他知道了那現在做什麽都已經晚了。”
聽完安德烈的訴說,夏依然也變得越來越擔心了起來。
而此刻,在第二城的别墅區裏面的最大一樁别墅裏,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在沙發的背後站着一排保镖。
在客廳的另一邊,擺放着一個老式的音樂盒,音樂盒正放着抒情的音樂,但是那個男人卻沒有顯得很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