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伊麗莎白的手機響了,而伊麗莎白掏出手機顯示打來的号碼是夏依然,于是就将手機遞給了馬一鳴。
“喂,夏依然你那邊怎麽樣了?”
馬一鳴接過電話後,夏依然卻遲遲沒有說話。
“夏依然?”馬一鳴對着電話又問了一問。
過了一會兒,夏依然那邊才傳來了聲音。
“我們失敗了,總控制室被炸毀了,我們不能将緻幻氣放出去,最終我們也沒能阻止這場暴動。”
馬一鳴聽完後,心裏還是有一些失落。但是現在還不是失落的時候,馬一鳴安慰着說:“這并不是你的錯,我們已經竭盡全力了,我們不可能每次都成功,遲早會遇見失敗。”
“可是我們差一點就要成功了的,現在我們和趙無極隊長在一起,樓下的暴徒很快就會沖上來,我們已經沒有彈藥來進行防守了。我們...”
夏依然突然哽咽了一下。
“我們,可能會死在這裏...”
當夏依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馬一鳴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千刀萬剮一樣,割成了碎片。
馬一鳴急忙對電話另一邊的夏依然說:“不會的,我們是亞洲來的使者,伊琳娜肯定不會做這麽愚蠢的事情的。她也希望等到她繼位冰城城之後和亞洲營方面的合作,所以她不會傷害你們的。”
夏依然在綜合辦公樓27層一邊哭,一邊看了看身旁的馬克西姆。此時馬克西姆正和林湘甯抱在一起,坐在地上。
整個27層的人都非常的無奈。
很快,暴徒們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看來暴徒已經炸掉了剛才掉下去的牆體,沖過來了。
夏依然一邊看着樓梯的方向,一邊哭着說:“我愛你,拜。”
夏依然挂掉了電話。
馬一鳴手機中傳來的嘟嘟響的聲音,憤怒的馬一鳴用力的握着電話,竟然将電話屏幕握出來了裂痕。
随後馬一鳴放下了手機,低着頭說:“失敗了,都失敗了,我們沒能阻止這場暴動。”
伊麗莎白也跟着歎了一口氣。
“也不一定。”
這時候,紮爾基在一旁突然說這樣一句話。馬一鳴急忙擡起頭問:“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剛剛聽見你們的對話了,我也知道你們想要做什麽。”
紮爾基的話讓在場的各位都愣住了,不過很快紮爾基又眯着眼睛笑了出來,說:“緻幻氣覆蓋全城,這個是瑪莎的父親當年留下來的防暴動備案。”
馬一鳴質疑的問:“那這種事情你怎麽會知道?”
“我當然知道,整個冰城瑪莎知道的事情我全都知道,瑪莎不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
“可是那又能怎麽樣?控制室已經被炸毀了,我們打不開釋放的開關。”
伊麗莎白在一旁說完,紮爾基笑了一下。
紮爾基說:“的确,綜合樓裏面的總控制室可以釋放緻幻氣,但是那裏并不是唯一一個控制室,冰城一共有兩個控制室。”
“什麽!”屋子裏面的人都大吃一驚。
馬一鳴急忙問:“你這是什麽意思?還有一個控制室嗎?”
紮爾基回答道:“是的,在瑪莎父親的年代,雖然是他掌控冰城,但是什麽事情都是要聽蒂奇的命令。就包括建立緻幻草管道的事件也是一樣,而蒂奇當然也會擁有同樣的權利。”
“也就是說,除了總控制室之外,蒂奇有一個私人的控制室,同樣可以打開開關釋放緻幻氣。”
馬一鳴急忙問道:“蒂奇的控制室在哪?”
“還能在哪?當然是在别墅裏。”
馬一鳴此時,有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但是有這個想法的人不止馬一鳴一個人。
伊麗莎白看着紮爾基,問:“你知道密碼?”
紮爾基笑着回答:“我無所不知。”
瓦尼亞蹭的站了起來,看着馬一鳴他們,說:“怎麽?想在這座到天黑嗎?起來執行任務。”
紮爾基給了冰城新的希望,而這個重擔再次落在了馬一鳴的身上。
另一方面,綜合辦公樓内,暴徒們沖了上來,看見了坐在走廊盡頭的趙無極等人之後,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一位暴徒問:“殺了他們嗎?”
在這位暴徒的身後,走過來一位體型魁梧的人,這個人緩緩的摘下了自己的面罩,說:“亞洲人留着,其餘的人通通殺光。”
暴徒收到命令,對着趙無極身後的大鳥國人一頓掃射,很快這裏的大鳥國人就都被殺死了。
但是還剩下兩個個人,馬克西姆和安德烈。
暴徒将槍口對準了馬克西姆和安德烈,趙無極急忙走上前說:“他們不行,他們也是亞洲營過來的使者,是我們的人。”
暴徒裏面的大哥似乎不信,質疑的問:“你們亞洲營怎麽會有冰城的面孔。”
還沒等趙無極解釋,馬克西姆自己解釋說:“我們在海參崴那邊出生,災難發生的時候我們隻能逃到九國,我們不可能跨越半個地球跑來冰城。”
暴徒老大看了看馬克西姆,又看了看安德烈,半信半疑。
“帶他們去見伊琳娜。”
說完,趙無極被人壓着離開了綜合辦公樓。
此時,馬一鳴,伊麗莎白,紮爾基和瓦尼亞及其士兵換上了平民的服裝,帶上了面罩僞裝成了暴徒,朝着蒂奇的别墅前進。
現在的戰鬥幾乎已經接近了尾聲,接近兩天的暴動讓整個冰城城滿目瘡痍,徹底失去了往日的繁華。
馬一鳴走在大街上,偶爾擡頭看看還能看見冰城的居民躲在家中悄悄的将腦袋探到玻璃邊上。
可馬一鳴自然不會理會這些人。
“站住!”
馬一鳴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馬一鳴回頭一看,一位暴徒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那個暴徒問:“你們要去哪?”
瓦尼亞解釋道:“我們收到任務,要去一趟蒂奇的别墅。”
“去别墅做什麽?”
“我們也不清楚,隻知道是收到了任務。”
那位暴徒又問:“誰給你們下的任務?”
瓦尼亞沉默了一下,馬一鳴急忙大喊:“米洛斯。”
聽完馬一鳴的話後,那位暴徒點了點頭,轉身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