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暴徒離開後,馬一鳴松了一口氣。瓦尼亞說:“我們快點走吧。”
另一邊趙無極等人被帶到了莫斯科宮的旁邊,伊琳娜坐在一個遮陽傘的下面。而在伊琳娜的面前則是一張餐桌,桌子上有着各式各樣的美味佳肴。
伊琳娜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酒,問:“誰是你們管事的人?”
趙無極靠前了兩步。
伊琳娜看見後,對趙無極說:“來吧,坐下來,我們一起吃個飯聊聊天。”
于是趙無極走到了桌子旁座在了伊琳娜的對面。
“伏特加還是白蘭地?”
趙無極回答說:“打死不要伏特加。”
伊琳娜驚訝了一下,拿起了自己的酒杯說:“那你可真不會享受人生。”
于是伊琳娜的侍女爲趙無極倒上一杯白蘭地。趙無極緩緩的拿起酒杯品了品,沒有再像地下拳場時候一口幹掉兩杯。
随後伊琳娜拿起了刀叉開始就餐,并且事宜趙無極和她一起吃。趙無極看着眼前的食物,咽了咽口水之後便拿起了刀叉,開始就餐。
這可給身後的夏依然等人饞的直流口水,因爲大家都好久沒吃東西了。
伊琳娜一邊吃一邊開口說:“馬一鳴,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趙無極沉默了一下,放下了手裏的刀叉說:“他是這個世界極其特殊的存在,你不能傷害他,他真的非常重要。”
“他能夠一個人打進孤兒院,将幾十位訓練有素的保镖打的遍體鱗傷,還有勇氣将冰城最大的家族的少爺打成殘廢。”
伊琳娜說完趙無極點了點頭,說:“雖然馬一鳴看起來很年輕,但是這個年紀也是身體素質最好的時候,我當年也和他一樣。”
伊琳娜又說道:“還有,我将他困在列索西比街區裏,他不知道怎麽逃出去之後跑到了蒂奇的别墅,我的人損失慘重也攻不進去的别墅别馬一鳴不到10分鍾攻破了。”
趙無極笑了出來,說:“其實作爲一名軍人來說,戰術指揮是非常重要的,看來馬一鳴确實從我學到了不少東西。”
“我還沒說完呢,我承認馬一鳴他或許是一個天才,一個非常優秀的戰士。但是他站錯了陣營,他放走了蒂奇。”
趙無極楞了一下,說:“什麽?怎麽可能?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不得而知,隻有找到他才能知道到底爲什麽。他做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原諒,就包括你們在辦公樓殺了我那麽多的手下我也可以原諒你們,但是唯獨一點。”
“蒂奇必須死,讓馬一鳴告訴我們他把蒂奇藏在哪裏了,你們就可以安全的離開,并且瑪莎答應你的一切我都可以像你保證做到。”
趙無極思考了一下,歎了口氣說:“我真的非常想幫你,但是我也不知道馬一鳴現在到底在哪,我比你更想知道他到底在哪,如果你找到他了拜托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伊琳娜一邊吃飯,一邊看着趙無極思考了一會兒,說:“我相信你,吃飯吧。”
而在冰城的第二城,馬一鳴正在快速的前往蒂奇的别墅,走了很久終于抵達了别墅區。
不過蒂奇的别墅門口依然有幾位暴徒坐在門口的報廢車子上,而當馬一鳴他們走過去的時候,坐在門口車子上的暴徒站立起來,問:“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瓦尼亞解釋道:“戰鬥結束了,第一城已經停止了反抗,辛苦了兄弟。”
說完後瓦尼亞過去給了暴徒一個擁抱,并且在暴徒的耳邊輕聲的說:“熾陽。”
“繁星。”
暴徒很快進行了回答。
瓦尼亞對着暴徒微微一笑,回頭對身後的隊員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馬一鳴等人就大搖大擺的走進别墅裏面。
等到瓦尼亞的人全部都進去之後,門口的暴徒又坐在了汽車上。
馬一鳴等人在蒂奇的别墅裏大搖大擺的走着,地上經常會出現暴徒們的屍體。馬一鳴邊走邊問:“别墅裏面的控制室在什麽地方?”
紮爾基回答說:“在地下室,但是想要進去地下室需要密碼和一個鑰匙,而那個鑰匙在蒂奇的卧室。所以我必須先去卧室取鑰匙然後再去地下室打開控制室。”
幾分鍾後,馬一鳴他們走到了别墅門前,透過玻璃可以看得出原本在别墅的保镖已經被暴徒殺害了。
馬一鳴他們進去之後,隻有稀稀零零的幾個暴徒還在别墅裏。其中一位暴徒看見了走進來這麽多人,質疑的問:“你們來幹什麽?”
瓦尼亞解釋說:“米洛斯想要在這裏找一樣東西,派我們來找。”
“找什麽東西需要這麽多人?”
“第一城戰鬥結束了,前線也用不了我們這麽多人,所以我和我的兄弟就都趕過來這裏了。更何況我們也不想繼續戰鬥了,已經戰鬥了一整夜,很累。”
瓦尼亞說完,暴徒停頓了一會兒之後,點了點頭,說:“理解的,我們也都非常累。你們要取什麽東西就趕緊去取,既然戰鬥結束了你們也可以在這裏休息一下。”
瓦尼亞點了點頭,說:“謝謝你。”
說完後,馬一鳴和紮爾基照着蒂奇的卧室走去,而紮爾基和伊麗莎白則去往了地下室。
馬一鳴和紮爾基走進了卧室之後,發現此時的卧室已經被翻的亂七八糟了,似乎剛剛遭遇到了打劫一樣。
馬一鳴摘下面罩急忙問:“鑰匙在哪?”
紮爾基同樣将面罩摘了下去,說:“不知道。”
馬一鳴聽見了紮爾基的回答愣住了一下,回過神來後急忙問:“什麽叫不知道?你不知道鑰匙在不在卧室裏面嗎?”
紮爾基回答說:“不,我知道鑰匙在這間卧室裏,我隻是不知道具體在什麽地方而已。可能在抽屜裏,也可能在什麽暗格當中,總之我們必須找到它。”
紮爾基說完便開始跑過去翻抽屜,翻了一會兒後紮爾基回頭看着馬一鳴,問:“你要看着嗎?”
馬一鳴則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也開始在房間裏尋找鑰匙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