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燈光突然亮了起來光線投射進來,我瞬間就看清了周圍人的表情。
鎖天嘴巴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見狀壓低聲音開口:“快點!别發愣!”
這下我們才都紛紛反應過來,趕緊朝着櫃子後面跑去。
櫃子的後面擺放了一個小方桌,大概有櫃子一半那麽高,上面以前不知道是放些什麽東西的,鎖天把我架了上去後示意頭頂的位置道:“推開那塊天花闆。”
試着推了一下,果真是可以推開的,難怪剛剛在鎖天出現之前是聽到天花闆裏有動靜,感情真的是從這裏出來的。
爬進去之後,後面的人也都快速而安靜的快速的爬了上來。
這裏面的空間相對還是比較寬的,容得下我們那麽多人保持着正常的坐姿,所有人上來之後,鎖天合上了那塊天花闆的蓋子,整個空間裏立即就變得十分的安靜,而且又瞬間恢複了之前的黑暗。
“都别出聲。”說完說完這句話之後,我明顯察覺到周圍的呼吸聲都降低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下方隐約的傳來了對話和腳步聲。
“那群人肯定在這裏,跑不掉的!”這個人操着滿嘴的蹩腳中文,偶爾的發音還是十分的不準。
“小心着點,千萬别大意,被逼急了的狗才吓人呢!不想跟他們留在這兒陪葬就給我小心着點周圍。”這個說話的人,明顯中文要好的多,并且操着滿嘴純正的京腔。
緊接着就聽到那幾個腳步聲明顯朝着我們之前進來的屋子走了過來,這個時候我才突然想起,在進來屋子的時候我已經把那扇門給關上了!他們隻需要推一下就能立即發現這裏面之前是有人的,稍微找找就能找到這個天花闆的問題!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渾身上下瞬間就冒了一層的白毛汗。
黑暗中忙伸手往鎖天的方向摸了摸,在抓住他衣服的瞬間,我就知道那個人是他。
說來人和人之間的磁場感應也是十分奇怪的,明明他和大胡子他們身穿的都是同款的衣服,我卻能隻在碰到衣服的瞬間就能清楚的分辨出那個人就是鎖天。
在我抓住他的瞬間,他伸手附上了我的手。
反手抓住他,我摸着黑在他手上寫下了一個字‘門’。
他完全可以憑借着這個字明白我想通知他的消息。
誰知道在我寫完這個字的時候,鎖天卻在我手背上快速的寫了個‘開’。
我一時間沒弄明白這個意思,鎖天似乎就好像猜到了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一般,又快速的在我手背上留下了個‘我’字。
這下我才總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原來在剛剛上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去把門的暗鎖給打開了,所以現在下面的門隻是虛掩着的。
剛狠狠的松了口氣,就隻聽下面砰的一聲,似乎是大門被踹開了。
随即就聽到明顯靠近的幾個聲音到了我們身下的屋子裏。
步子在屋子中間停留了一會之後,那個中文蹩腳的人開口:“沒人,安全。”
緊接着就聽到似乎是對講機裏傳回來的聲音應道:“這裏也沒人。”
連續幾次同樣的中英文混合‘沒人’回答之後,那個京腔口音的男人開口:“奇了怪了,難不成這裏還有别的出口?那麽幾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頓了一會,對講機裏傳出了一個略帶着老态的老頭聲音,中氣很足,可惜說的不知道是哪國語言,我是完全一句也聽不懂。
但是在那個聲音發出了之後,就聽到外面那個京腔口音喊道:“撤吧、”
緊接着就聽到一陣腳步聲跑了出去。
我們又安靜了大概半分鍾,外面仍舊沒有傳來任何的回聲,一旁的番茄就吸了口氣準備開口,卻被鎖天一把捂住了臉。
我們所有的人立即就明白了什麽情況,趕忙所有的人都仍舊在原地等待了一會。
又過了大概是五分鍾之後,我們身下一直保持着像沒人一般安靜的屋子裏傳出了兩個人的對話:“報告長官,這裏沒有任何的問題。”
随即就聽到那倆人的腳步聲從屋子裏走了出去。
這群人可真是有夠狡猾的,大概是猜想到了我們或許會藏在什麽他們看不到的地方。
但同時也不得不說他們這一招用的十分的聰明,藏在暗處的我們看不到他們在不在隻能憑借聲音去推測,萬一一個失誤發出聲響,那就立即就暴露了。
其實他們這是運用了一個簡單的人類心理習慣來給我們無形之中下了一個套。
還好剛剛鎖天及時攔住了番茄,不然的話這會我們一群人很可能被下方那些人給直接對準天花闆給掃成了馬蜂窩。
待下面的腳步聲離去了之後我們也沒有着急動,而是又等了一會,下方又陸續路過了好幾陣的腳步聲,随即外面整個大廳才算是安靜了下來。
鎖天似乎是确定了下面已經安全,打開了天花闆的那個開口處。
下面的亮光直接就照射了進來,我才注意到周圍人的臉色這會都不怎麽好,明顯還沒有從剛剛的情況中收回表情。
我們陸續從天花闆中跳了出去,外面的大廳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看來那群人已經走了。
看了一圈後,我們又回到了天花闆那間屋子裏,姓高的對鎖天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鎖天思索了一會開口:“躲那夥人的時候發現的這個山洞。”
點了下頭,姓高的接着問:“那群人你怎麽甩掉的?”
鎖天搖了搖頭:“沒甩掉,剛剛下面那群就是他們。”
姓高的愣了一下,我們之前一直認爲追在我們後面的那群人肯定是另外的一群,哪能想到竟然就是我們一直尋找的。
大胡子的臉色在看到鎖天的瞬間就好看了下來,這會開口:“當家的,咱們折了三名隊員。”
鎖天瞄了我們幾人一圈,微微點了點頭.
黑熊這個時候卻開口:“鎖隊長,依着你是否能看出這裏的地形和情況?我實在是猜測不出這裏之前是什麽地方。”
看了他一眼,鎖天開口:“這裏地形十分複雜,暗道四通八達,我也估摸不清楚。”
聞言姓高的開口問道:“你應該不是跟我一樣從那個暗室裏過來的把,那裏的鐵栅欄門是鎖住的。”
看了姓高的一眼,鎖天開口:“我是從一間屋子裏掉到這裏來的。”
“什麽?”
鎖天擡手指了指最裏面的一間水泥封死的屋子,隻有一扇打開的鐵門預示着通向外界:“就是那個上面。”
姓高的看了兩眼準備擡腿過去瞧瞧,卻被鎖天打斷:“回不去,我看過了。”
聞言姓高的停下了步子,仰頭看了眼頭頂上的天花闆開口:“這上面的通道是你發現的?”
點了點頭,鎖天開口:“恩,這個通道很隐蔽,可能是以前這裏内部的什麽人留下來的,也可能是這裏的防衛漏洞,沒錯的話,應該是可以通向這個地下建築的相對靠裏面的地區。”
聞言,姓高的想了一會後開口問道:“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明明根據上面給的地圖,離我們要去的地方還有十分遠的距離。在這裏怎麽會有那麽大的一個地下建築?”
這下沒等鎖天開口黑熊就開口道:“這裏應該是很久之前留下的了,也可能我們上面的人并不知道這裏有這麽個地方。”
番茄聞言皺了皺眉頭開口:“可是問題就來了,這裏既然是跟我們要去的地方沒關系的話,爲什麽還要再這裏浪費時間?既然現在鎖隊長找到了,我們就應該趕緊出去繼續趕路才對。”
“不對。”傑哥接了番茄的話:“你想想,之前我們在這裏面可不止是遇到剛剛那一群人,之前暗門的裏面可是還有另外一群人呢。看他們的裝備也是有備而來的,要說當家的跟那群人是誤打誤撞進來了,那麽那群人肯定是就是帶着某種目的進來的。”
聽了傑哥的話,鎖天看了他一眼,随即開口:“我也遇到兩隊不同隊服的人。”
姓高的一愣:“難道我們的數據有誤?其實這裏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
鎖天搖頭:“不清楚,不過這裏肯定是有問題的,不然那群人不會都往這裏面聚集,而且...這裏應該不止一個入口。”
“你怎麽知道?”
“猜的。”左右看了一圈後鎖天接着開口:“而且,這裏不同的方式或許可以通向同一個地方,就比如,可能從内部通過上面這個通道進來這個辦公廳,也可以由外面上方那個門進來,更可以由你們下來的那個暗井進來。”
大胡子接口:“那不就跟地老鼠似得,這他媽這裏面四通八達了。”
沒有回答大胡子的話,姓高的思索着開口:“就是說,之前我們看到的那群人身上帶着探鏟,其實是他們可能得到了某一份較爲詳細的地圖,爲了進入到這個地下建築的某個地方中,他們需要挖開什麽地方,是不是?”
鎖天點了點頭:“不僅如此,我們要找的東西也可能和這個地方有什麽必然的聯系,或許...就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