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姓高的開口問道:“那現在怎麽辦?我們繼續往裏探探?”
鎖天點頭:“恩。”
之後在兩位隊長簡易的一問一答中,我們再次爬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天花闆中。
天花闆中的空間完全容的下我們直立起上身坐着,但是如果要行走的話,就必須還得繼續朝前爬。
這次鎖天打頭陣,我們跟在後面,由于擔心後面的人會突然殺個回馬槍,姓高的這次主動要求在後面墊底。
這樣往前爬行了大概十幾分鍾的樣子,前面的鎖天突然停了下來,我立即把手電打開朝着前方照了照,卻發現前面竟然是一面堵死的牆。
愣了一會後我才反應過來...這個通道竟然是條死路?
後面的大胡子見我們停了下來問道:“咋了?咋不走了?”
我微微偏了下腦袋回應道:“前面沒路了。”
大胡子明顯一時之間沒明白我的意思,反問了句:“啥玩意?”
我加大了音量:“前面是封死的!沒有路!!!”
“那麽大聲幹啥...”大胡子這下總算是聽懂了,訓斥了我一句之後,接着問道:“咋會沒路了呢?”
“我哪知道...”
路突然封死,我們不得不停下來。
由于通道狹窄後方姓高的沒法過來,這會隻能擡高聲音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跟他解釋了目前的情況之後,他思索了一會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得開口:“小鎖,你還記得那張地圖上的一個暗道的标記麽?”
鎖天思索了一會回應道:“你是說那個土層下方的?”
“對。”姓高的頓了一會,接着開口:“我從剛剛就在想,如果把那個地圖用到我們目前走的路上的話,有很多地方其實都是解釋的通的。”
鎖天又是一陣沉默,随即對着我開口:“陳炀,你試着摸一下自己身下的那塊闆子。”
我愣了一下,随即沒有多問立即開始在身下平鋪着開始四下摸索起來。
我身後的大胡子有些不明所以,也跟着在自己的身下的地面上摸索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摸到身下有一處明顯凸起的地方,似乎是兩塊木闆鏈接不平穩,有一邊翹起來了一樣。
下意識的去扣了下那個凸起來的木闆,結果還沒等我反應,身下就猛地一空,我整個人就朝着下面掉落了下去。
手下意識的就朝着兩邊摸索着想要抓住什麽東西控制住掉落的身子,卻什麽都沒抓住,就在這個時候鎖天猛地側過了身子,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一聲尖叫卡在了嗓子眼裏,這會仰頭看了眼上方的鎖天,深深的舒了口氣後開口:“好險...”
鎖天和後面的大胡子倆人合力把我從懸空的狀态拉了回去。
腳剛實在的踩在天花闆上,其餘的人就把手電朝着下方打了下去。
鎖天看了我兩眼:“碰到哪沒有?”
搖了搖頭,我撫了下胸口:“沒碰到,就是...這怎麽會突然有個開口。”
大胡子伸着頭打量了下方一圈後開口:“當家的,這應該就是通道出口了,下面好像是條走廊。”
鎖天朝着下方看了兩眼後開口:“我們下去。”随即胳膊一撐跳了下去,這天花闆和地面之間距離相差并不願,最多也就兩米多的樣子,其實剛剛就算是鎖天不扯住我...也摔不着。
“陳炀。”鎖天下去之後伸出胳膊仰頭喊了我一聲,依然跳了下去,鎖天接住把我放到地上之後才開始左右打量這個走廊。
在其餘的人往下下的時候,我也開始跟着鎖天打量起周圍的情況。
剛剛大胡子說的沒錯,這下面确實是一條走廊,隻不過這走廊的兩邊布滿了一間間緊挨着的房間。
所有房間的門都是關着的。
姓高的下來之後看了周圍一眼,眉頭立即就皺了起來:“這的地形,跟地圖上的對上号了。”
鎖天沒回答他的話,打着手電朝着前方走了過去,随即在前方大概五六米的位置停了下來,随着啪嗒一聲,原本整個黑漆漆的畫面立即就被光亮瞬間充滿。
眼睛在黑暗中呆久了,突然之間有些不太适應這樣的亮光。
緩了好一會,我才能勉強睜開眼睛,其他的人都已經開始挨個進到那些房間裏。
我追上他們的時候,鎖天他們正呆在一個隻有一張超大書桌的辦公室中。
辦公桌上整整齊齊的擺放了好多的文件。
我進去的時候,剛巧就看到鎖天從桌子上順手拿起了一份文件,随即開口:“這個地方有人。”
“啥!”大胡子的反應最快,咔的給槍上了膛,快速的四下看了圈:“人在哪?!在哪呢?!”
瞄了他一眼,鎖天對着姓高的開口:“這地方應該是依然有人在辦公的。”
姓高的掃了眼屋子,也從桌子上拿起了一份文件夾,點頭開口:“恩,現在可能是他們休息的時間,這個地方應該是辦公的點。”
番茄聞言,左右看了圈問道:“就是說我們已經進入這個建築的中心部位了是麽?”
姓高的搖頭:“應該沒有。”随即打開了手中的文件,翻看了兩眼後:“這個地方應該隻是外圍最後處理文件或者往外發文件的地方,我們離中心部位肯定還有一段的距離。”
鎖天一直低頭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件夾,姓高的說完話之後,就朝着鎖天走了過去。
在掃了一眼鎖天手中的文件夾時,猛地瞪大了眼睛。
随即就好像是被什麽東西驚吓到了一般,快速的去翻找桌子上的其他文件。
鎖天瞄了他一眼,緩緩開口:“注意别弄亂了,不能在這打草驚蛇。”
姓高的聞言,手下的動作立即就輕了一圈,但仍舊在繼續不停的翻看那些文件夾。
終于在他連續翻看了起碼二十本之後,才對着鎖天疑惑的開口:“怎麽會這樣?”
我走到鎖天身旁,接過了他手中的文件夾,赫然發現,這一整頁都是一個人的個人資料。
而那個人資料的右上角是一個人的正面照...
那個人...就是我。
姓名:陳炀
職業:小學教師
是否擁有抗體:未知
血型:o型
等等等等,下面還有近乎一整頁關乎我個人的信息記錄,簡直詳細的比我自己了解的都清楚。
好一會,我才看完那文件上的所有資料,轉過臉看向鎖天問道:“怎麽會...”
鎖天看了我一眼,把文件翻到了第二頁,第二頁是陽陽的個人放大後的照片。
關于陽陽的記錄仍舊是細緻到微乎其微。
再然後是沈風,韓雪,麗麗,嘎子叔,停雲,俊迪,孫思邈,程炀,美美,桃子,周文。
幾乎所有的人都在這些文件中找到了細緻的資料。
一個個的看下來之後,我簡直疑惑極了。
鎖天眉頭微微的擰了起來:“沒有孩子和小虎的。”
“什麽?”我愣了一下随即才反應過來,這些文件上面缺少了兩個人...小鎖頭跟小虎!
趕忙又翻找了一圈,找到了姓高的,大胡子,甚至是軍裝老頭和其他所有人的資料,但是就是沒有小鎖頭和小虎的。
垂着腦袋想了好一會,我開口問道:“爲什麽會沒有他們倆的?”話剛說完,我就看向了鎖天:“也沒有你的。”
鎖天恩了一聲後,面色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把文件夾放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後開口:“這裏應該就是他們的資料室了,抓緊時間去其他屋子裏找找有沒有這個地方的地圖,切記不要弄亂這裏的任何東西。”
大胡子他們立即就應了下來,随即紛紛散開去了别的屋子裏。
姓高的也放下了那些文件夾,對着鎖天問道:“這個屋子裏,似乎都是我們的資料。”
鎖天聞言,轉身朝着門外走了出去,我和姓高的趕忙跟上,他進到了隔壁的房間裏,仍舊有許多的文件夾,他順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翻開看了兩眼後,朝着姓高的丢了過去:“都在這。”
姓高的一愣,打開文件夾看了兩眼,我湊過腦袋一瞧。
果不其然,這上面第一頁就是之前我們見到的那隊洋鬼子的隊伍,第一頁就是領頭的那個外**官照片。
這上面的記錄都是用的中文,可以清楚的摸透那個外**官近乎所有的消息。
比如他已經四十五歲了,德國人。
難怪之前對講機裏的話我完全都聽不懂,感情那連英語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