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結束了,她松了一口氣,然後掙紮着想要起身,但是放在她腰間的大手卻讓她酸軟的身體又重新的跌了過去。仿佛感應到懷中柔軟的身體想要離開,夜殘潇下意識的摟的更緊一些……
錦繡無奈,隻能用力掰開她腰間的大手,但是這身體的主人好像要跟她作對似的,怎麽樣都松開不得,如果是之前,她身懷武功,可以十分輕松的脫身,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弱小女子,又怎麽可能敵得過一個成年男子的力氣。
結果非但沒有掙脫的開,反而弄醒了本已陷入沉睡的男人,**猛然複蘇。
“好啊,小妖精,既然你還沒有得到滿足,那本王現在就滿足你!”一個翻身,再次将她壓在身下。
“不……唔……”柔軟的紅唇被堵住,連帶着還有她的驚呼,來不及反抗就已經被他繼續帶入**的天堂。
本就疲憊不堪的女子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瘋狂的索取,最後直接累暈了過去……
終于得到餍足的男子釋放之後挺了下來,輕輕的吻了吻那甜美的紅唇之後,以一個極具占有力的姿勢摟着她沉沉睡去。
……
第二天,晨光熹微。
夜殘潇向來是個喜歡早起的人,今天尤不例外,抹一把懷中的溫香軟玉,那溫熱柔滑的觸感告訴她,昨夜那個讓他欲仙欲死的美人此時還在他的懷裏。
這可真是難得,之前每次親熱之後,早晨醒來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在床上,今天她竟然沒有起身反而還是睡在她的懷中,夜殘潇感覺沒有來的激動和竊喜。
長發微微的掩住懷中美人的臉,他半撐着身體,輕輕的撥開她的頭發,正想要一親芳澤的時候,下一秒,他看到了那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臉,那一刹那,他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
忍着心中洶湧的憤怒和不解,他竟然做出了一個分外幼稚的舉動,伸出手重重的掐了自己一把,會痛,是真的,眼前這的确是一個千真萬确的事實。
該死,誰能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爲什麽他一大早醒來,睡在他懷中的并不是顔兒,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
怒火洶湧而至……
睡得香甜的女子突然感覺一道冰冷的目光狠狠的打在她的身上,讓她感覺渾身發冷,她下意識的攏了攏被子,眉頭皺了皺,然後慢慢睜開眼睛,下一秒,她對上了一雙噴火的眸子,吓得呼吸都要停滞了!
“七……七殿下……”因爲太過驚吓,她直接滾到了地上,身上裹着薄薄的被單,但是肩頸上那暧---昧的痕迹卻暴露的非常明顯,玲珑有緻的曲線裹在被單裏,顯示了昨晚的狀況究竟是多麽的狂野。
夜殘潇的眸子冷冷眯起,“該死,你是誰?”
“回……回殿下,奴婢……奴婢是倚翠閣的宮女!”情急之下錦繡隻能編出這樣一個理由,她真的是要吓壞了,第一反應就是,是不是事情要敗露,壞了宮主的大事了?
昨天晚上她原本想着等他熟睡之後就快點離開的,卻不想他緊緊地抱住她,怎樣都掙脫不得,竟然不小心将他驚醒,又是一場無止盡的纏綿,最後她實在是抵擋不住他瘋狂的索取,直接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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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前這樣一個狀況。
錦繡裹着被子跪在地上,渾身都在顫抖,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真的不知道到底應該如何收場。
“賤人,本王問你話呢,爲什麽會是你,公主呢?”夜殘潇沖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氣的眼睛都變紅了。昨夜,跟他一起溫存的明明就應該是顔兒,爲什麽一覺睡醒卻變成了一個宮女,他竟然做出了背叛顔兒的事情,他簡直不能原諒自己。但是最可恨的就是這個該死的奴婢,一定是她勾引自己的,而他也不小心……他竟然能把她當成了顔兒,真是該死極了!
“公主,公主她……”錦繡真心不知道該怎樣辯解了,她是絕對不可能把宮主給供出來的,就算是死也不會,所以她隻能默默地流着淚看着眼前這個瘋狂憤怒的男人,他真的就這麽厭惡她嗎?
“顔兒到底在哪裏?該死,都是你這個賤婢,你竟然敢迷惑本王,你就不怕死嗎?”夜殘潇狠狠地打了她一個耳光,憤怒的同時,他心中也湧起一陣恐慌,顔兒是一個那麽追求完美的人,如果被她知道,他竟然睡了别的女人,那後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正當他準備考慮一下要不要殺人滅口什麽的,突然,從門口就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門被豁然推開,那一刹那間,房間内兩個人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顔兒!”
“宮主!”
夜殘潇和錦繡同時喊道。
“你們……你們這是在做什麽?”看到眼前的情景,兩人衣衫不整,錦繡跪在地上,滿面淚痕,絕美的容顔劃過明顯的驚詫和怒意。
“顔兒,你……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夜殘潇心中一慌,連忙拿過一旁的外袍披在身上下了床,鞋子也顧不得穿就跑過來想要拉住鳳慕顔的手,想要跟她解釋,但是卻被她一把甩開。
“别碰我!”她厭惡的眼神分明在告訴他,我嫌你髒!
“顔兒,我,你别誤會,都是這該死的賤婢,她竟然勾引我,昨天晚上我是不小心把她當成你了,所以才會……”夜殘潇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錦繡的身上,倘若他知道認錯了人,他是萬萬不可能碰她的。
想到昨天晚上他竟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要了她一次又一次,這個女人還不是顔兒,他心裏就難受得慌。
“呵……竟然連我都認不出來,你還有什麽資格說愛我?”鳳慕顔冷冷的看着他,表情高傲的可以,真是一個虛僞至極的男人,錦繡固然有錯,他還不至于那麽糊塗。
“我……”夜殘潇語塞,顔兒真是一語點破關鍵,昨晚,他是完全都沒有察覺到異樣。
“錦繡,你是不是也該和本宮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鳳慕顔慢慢的走到了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錦繡面前,語氣不怒而威。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傾慕七皇子已久,在公主的茶裏下了蒙汗藥,把她移到别的房間,然後奴婢,奴婢就……”錦繡裹緊了身上的被子,咬緊嘴唇,硬着頭皮說道,這一次,她竟然沒有好好完成任務,宮主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原來是這樣!”夜殘潇憤怒的走了過來,狠狠一腳踹在了她的身上,直接将她踹倒在地,“你這個賤婢,本王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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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錦繡痛的捂着胸口半天都從地上爬不起來,當時她手筋腳筋被挑斷,武功盡失,再經曆了小産的噩夢,身體本就虛弱不堪,再經過夜殘潇這樣的對待,她怎麽可能承受得住,竟生生咳出一口血來。
夜殘潇還不解恨,正準備上前再補上幾腳,卻猛然聽到一聲嬌喝。
“夜殘潇!”憤怒隐忍的語氣,是怒火爆發的前兆。
夜殘潇猛然回過頭來,看到的就是鳳慕顔那冷入骨髓的眼神。不知怎麽的,他竟從心底深處生生湧出一股懼意,竟然有種想要臣服的沖動,顔兒再怎麽說也是一名女子,他怎麽會對一名女子産生這樣的感覺?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這的确是令人無法接受的。
“顔兒,我……”
“夜殘潇,我的宮女,還輪不到你來管!”
“可是,她……”
“我說了,錦繡她可是本宮的人,這裏是倚翠閣,不是你的七王府,你現在就給我出去!”鳳慕顔冷着臉指着敞開的門口命令道。
“錦繡,還有你,也給我滾出去,本宮不想再看見你!”
“是,公主!”錦繡含着眼淚,掙紮着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一步步的艱難的朝着門口走去,隻是,經過夜殘潇的時候,她用飽含眷戀和深情的眼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淚水滴落,重重的砸在地上,跌的粉碎。
這一幕,卻沒有逃開鳳慕顔的眼睛,錦繡差點壞了他的大事,他本該是憤怒的,但是剛剛的情景卻讓他有些心軟,想到那個在鳳凰宮裏被他強行扣押的小女人,他緊緊攢起的手松了松,讓錦繡暫時離開,是爲了她好!
錦繡走了之後,夜殘潇有些慌亂的看着她,“顔兒,你不要生氣,我保證,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他還以爲鳳慕顔之所以這麽生氣是因爲她也是很喜歡他,對他占有欲太強,所以在吃醋呢!
“夜殘潇,你最好别把自己看的太高,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喜歡幹淨的東西,既然你現在已經髒了,以後就再也沒有碰我的資格,你……好自爲之!”說完這句話,一身紅衣的妖娆身影就轉身離開,留下原地那個俊逸的男子癡癡的看着她的背影。
這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鳳慕顔心想,正好利用這件事做借口,斷了他想親熱的念想,也不用他總是找替身麻煩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