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二十一分
蘇越靈家
“老吳,說了半天了,明天我們到底參不參加繼承啊?!寫不寫這個叫‘伍’的?”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啊?!鬼知道寄信這人靠不靠譜那!”
“那總得商量出個主意來啊!不然的話,可就被别人搶了先了!”
“就你急?!我就不急?!不過說也怪了,我吳江混了這半輩子了,什麽人,什麽事我沒見過,還就真沒見過你家這檔子怪事?!立個遺囑也能立出個花兒來?!遺産要給就給,不給咱就認倒黴,這不明擺着不讓人好過麽?!”
“越青已經走了,遺囑也立下了,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
幾乎同一時刻,同樣的問題也困擾着蘇越靈、吳江夫婦。
不同的是,他們身邊沒有葉盈藍及方雲澤這樣了解推理小說的人,甚至沒有一個能爲他們理性分析事态的人,收到這封信後,他倆隻能像沒頭的蒼蠅一樣亂闖亂撞。争執了半天,都沒有任何結果。
……
“行了行了,我總覺得寄信的人來者不善,不能随便相信,不過也不排除信裏寫得是真的,我看這樣吧,明天我出面,是就是,不是我就栽了,後面的,就看你了。”終了,畢竟見過不少世面的吳江,給出了相對合理的建議。
“唉,我們……隻有兩次機會啊,”聽了丈夫的話,蘇越靈頗爲擔憂地說,“萬一錯了,機會就更少了,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你要是能想出更保險的辦法,我也樂得高興!但你有嗎?你是能一眼就看出兇手還是能弄到那個檔案袋?”吳江沒好氣兒地說。
“我……唉……”無奈歎了口氣後,蘇越靈隻好妥協了,“也隻能這樣了。”
下午五點三十三分
沈亦楓公寓
“亦楓啊!這可太好了!我們有答案了!”看到信後,老太太難掩興奮地情緒。
“先别這麽高興,”有些思維的沈亦楓,看到信後,并沒有表現出同樣的興奮,“我覺得這事有些蹊跷。”
“蹊跷?啥蹊跷的?信裏說得很明白了!大不了我們給點錢嘛!不過我算過了,給錢也是合算的!”老太太依舊興奮。
“越青的創作風格,我還是了解一些的,她不至于設置‘伍’爲兇手,這太明顯了。所以我感覺,信上所寫的答案,不一定是正确的,這封信有問題。”沈亦楓清楚地說到。
“瞎!信能有啥問題?!你說不正确就不正确?!”對沈亦楓的說法,老太太還有些不屑一顧,“你要那麽了解你媳婦,咋還不知道答案那?!”
“我……”老太太的話直戳到了沈亦楓的痛處,讓他一時無話了。
“哎!亦楓啊!”此時,滿腦子都是那筆千萬遺産的老太太,忍不住試探性碰了沈亦楓一下,“你要不相信的話……不如明天我去猜啊?!”
“随你吧,”看見滿眼放光的老人家,沈亦楓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事先同你說好,如果真錯了,你就别整天想着這件事了,之後我就把你送回老家去。如今越青走了,你又人生地不熟的,長久待下去也不方便。”
“哎!沒問題!”老太太一邊答應着,一邊還動着小心思,“那……亦楓啊,如果我猜對了,那錢……錢我……”
“您不必和我見外,如果答案對了,錢自然是您的。”沈亦楓再次無奈搖了搖頭說到,“不過……我總覺得這答案不太可靠,您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還考慮啥!我看着挺對的!”老太太想都不想地說到。
下午五點五十分
康聖實業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真是有意思!”像摩挲玩具一樣,來回把玩着手中的信,康建業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解的笑容。
随即,康建業拿起了辦公桌上的内線電話。
“您好,董事長,有什麽吩咐?”電話那頭,很快響起了林虹柔美的聲音。
“你和大壯一同來我辦公室一趟!”康建業穩健地說到。
“好的,董事長!”林虹幹脆答道。
不一會兒,林虹和大壯全部站到了康建業面前。
“董事長,找我們什麽事?”林虹恭敬地問。
“你們先看看這個。”康建業随手将信擲給了他們。
“董事長,這……”看過信後,林虹顯得有些意外。
“不覺得很有意思嗎?”康建業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難解的笑。
“的确。”林虹應和到。
“我現在很好奇,究竟是什麽人,敢和我康建業做這種交易!”康建業的目光中,開始折射出一種狠戾。
“董事長,您打算怎麽辦?要不要我去查查這個寄信人的來路?”林虹又問。
“那是自然,”康建業很快說到,“我向來不喜歡,自己在明處的時候,别人躲在暗處!”
“好的,董事長,我這就去辦!”林虹立刻應道。
“等一等!”看林虹即将轉身,康建業即可叫住了她。
“您還有事嗎?”林虹又問。
“雖然寄信人很大膽,但他說得這個交易,我還是覺得蠻有意思的!所以我并不打算置之不理!”談吐間,康建業一副高高在上,能夠玩轉一切的表情。
“抱歉董事長,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林虹有些試探性地問。
“很簡單,我想一邊查着這個人的底細,一邊同他做做這樁交易!反正我們也不會損失什麽!”康建業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明天就是第一輪遺産繼承的時間了,雖不知信中的内容是否可信,但我認爲,還是應該試試水。屆時,由我們三人中的一個,向律師提供‘伍’這個答案,以檢驗這封信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