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
突然一個中年大叔,臉上布滿了滄桑的皺紋,可是銳利的目光卻顯得比普通的年輕人還要精神。
“爸!你咋來了?我叔的事情我們辦就行,一定會讓醫院賠錢的!”
剛才病人的侄子也就是眼前這個硬朗老頭的兒子,他還在這信誓旦旦的保證着,絕對不相信是病人的問題。
“你們知道什麽,滾一邊去!”
硬朗老頭瞪了兒子一眼,讓他們别在這瞎說話。
“孩子還小不懂事,情緒太過激動了,既然監控錄像已經表明不是你們的原因,我們就把人帶走了。”
沒想到這個老頭子看着挺兇狠的,沒想到這麽的明事理,林尚尚頓時就松了一口氣,覺得身上這口大黑鍋終于放下了。
“你們還不快過來給醫生們道歉!”
硬朗老頭拉過自己的兒子,給他一個威脅的眼神,讓他乖乖的道歉。
“對不起!剛才我們的情緒太激動了,各位醫生請見諒!”
之前兩個激動的病人家屬,見這時候有長輩在這說話,頓時乖覺了許多,讓他們道歉就道歉了。
林尚尚不敢做決定,隻能看着藍元,讓他決定這個病人的去留。
“既然病人家屬要帶病人離開,那我們醫院爲不會不同意。”
藍元已經發話,病人家屬順利的把病人帶走了。
“爲什麽這個病人會死的這麽離奇?”
林尚尚見過死相奇怪的病人,但是沒有遇到過剛才還好好的,瞬間就變成幹屍的。
在他的認知範圍内,一個人身體的水分含量很高,想要瞬間把一個人烘幹或者抽幹都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今天親眼所見了這個神奇的狀況,這讓他不敢置信,隻能詢問藍元。
“那個病人根本沒死,或者說沒死透,他應該是修煉了某種功法,然後導緻了走火入魔,所以才會出現瞬間變成幹屍的情況。”
藍元剛才就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同意家屬看監控,可惜之前的兩個家屬好像對病人的修煉并不知情,所以看到監控仍然不依不饒。
還好後來的這個病人的哥哥知道病人是爲何變成這樣的,不然他還真不好和普通人解釋爲什麽一個人突然就變成了幹屍。
“原來是這樣。”
林尚尚雖然不明白修煉的事情,但是藍元是他的師傅,而且是一個修煉高手,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那一定是因爲這個。
雖然林尚尚對這事理解了,但是還是覺得有些震驚,覺得修真的世界還真是奇妙,是科學無法解釋的。
“爸,我來接你回家了。”
在兩個人一邊往外走一邊交談的時候,武苗音來了,她今天是來接武大善回家的。
武大善在醫院工作,往返青甯山的時候難免比較晚,武苗音在有空的時候就來接武大善回家。
“你今天怎麽也有空來醫院啊!”
武苗音看到藍元在這挺好奇的,畢竟之前黑市和藍元的三天之約就在這個時候,她以爲藍元現在應該在去東方家的路上了。
“醫院有事。”
藍元解釋了一句,林尚尚跟着将之前的事情解釋了一頓。
“既然都碰到了,要不跟我一起回家吃個飯?”
武大善聽到女兒這麽說,也積極的邀請藍元。
“來家裏吃個便飯吧,讓我展示一下我的廚藝。”
武大善最近在琢磨藥膳,正好想找幾個人回家試試他藥膳的功效。
“等一下,我還想請我師父去我家吃個飯呢,今天師傅幫我這麽大一個忙,我得好好的感謝他!”
林尚尚攔住了兩個人,他要先請藍元去家裏吃飯,他已經拜師好久了,也沒個機會請師傅吃飯。
藍元又幫助了他很多,他當然要好好的感謝藍元。
“要不你也一起來,就當是你請藍元吃的好了。”
武大善倒沒糾結,他覺得林尚尚要能來就更好了,畢竟多一個人嘗試他的藥膳,他能夠多改良一下。
“那不行,你們要請就換一天,今天必須是我!”
林尚尚拒絕了武大善的要求,他非要今天請藍元吃飯,不想和别人一起請。
三個人在藍元面前争來争去,搶奪晚飯誰請的資格。
“停一下!你們就不問一下當事人願不願意嗎?”
藍元愣住了,他還在這呢,爲什麽這三個人把他當空氣。
“那你來說要去誰家吃飯?”
武苗音也覺得三個人争來争去沒用,還是得當事人決定。
“我誰家都不去,今天晚上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改天我請你們吃飯可以嗎?”
藍元本來就沒決定去任何人的家裏吃飯,他晚上還有其他的安排,而且他總覺得何家的人不會善罷甘休,他要給何家的人機會,讓他們來找他。
“那好吧。”
三個人被潑了冷水,隻能都收起了興緻勃勃,垂頭喪氣的一起離開了醫院。
藍元看着他們都走了,他也就離開了醫院,然後漫步回家。
“果然來了。”
藍元假裝看風景,一路一直在看公園的假山,一直在這個公園繞了一圈又一圈,終于等到了那些人來。
咻!
一隻飛镖打了出來,直指藍元的後心,這人上來就是殺招,完全不給藍元活命的機會。
還好藍元早有防備,一個閃身躲開了這個飛镖。
“哼!這個人果然不好對付,不然雇主不會花那麽多的錢請我們來了。”
偷襲的人冷哼一聲,用隻有他身邊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着。
“你們幾個分散開來,我們從四個方向攻擊他,就不信他這次還能躲開。”
領頭的人一開口吩咐,他們馬上就分開了,然後一起發射了飛镖。
“還挺聰明的。”
藍元覺得這批何家的殺手還比較厲害,知道他不好對付,所以用上了陣型。
不過他們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偷襲到藍元呢,四面飛射來的飛镖被藍元一個騰空就給躲過了,飛镖差一點就射到了自己人。
“你們還是一起上吧,不然打到天黑也摸不到我的一片衣角。”
藍元輕飄飄的落在地上,閑适的說着,語氣十分的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