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太嚣張了,你以爲躲過了我們的飛镖,就能夠活命了嗎?”
偷襲的刺客因爲前兩次的失敗,已經十分的惱火,現在被藍元一挑釁,直接暴露了藏身之處。
“原來你在樹上啊,讓我好好的跟你玩玩!”
藍元今天隻是想練習一下新的招數,正好有這群刺客來當對手,他覺得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
他一個飛躍,腳點地一個助力就瞬間來到了那個刺客領頭人待着的那個樹上。
“在看哪呢?”
刺客并沒有想到藍元真的能夠一瞬間就到他的面前,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還在觀察藍元之前待在的那個地方。
“既然來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刺客直接就打了過去,放棄了偷偷的刺殺,直接的和藍元硬拼。
“還挺有兩下子的啊。”
藍元一邊拆招,一邊引導刺客按照他的想法攻擊。
刺客沒想到藍元竟然這般的厲害,他一直在牽着他的鼻子走,這令他十分生氣。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趕緊給我一起上!”
刺客領頭人生氣的大喊,和他一起來完成任務的人就趕緊出來,他們排成一字型面對着藍元站着。
“一起上就能打過我嗎?天真!”
藍元不是瞧不起這幾個人,而是他剛才已經看出了他們的修爲,沒有一個比他厲害的,所以才會這麽說。
他完全不怕這群人能夠傷害他,他隻是把這群人當成一個練招式的陪練而已。
“一起上還真有點東西。”
藍元沒想到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竟然能夠進行一個詭異的攻擊陣型,能夠一下子提升他們的功力。
藍元不再像之前那樣的随意,現在他開始認真起來了。
他拿出了他新研究的攻擊方法,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将這群人的攻擊陣型打散了。
“啊!”
這群人陣型一破,就四散的倒地。
“再來啊!”
藍元勾了勾手指,讓這群人繼續攻擊。
“操!”
這群人被藍元氣的咬牙切齒,理智已經抛在腦後了,憑借一股蠻力直接全部沖了上來,毫無攻擊的章法可言。
“嘶……”
藍元沒想到這群人瘋狂起來還是有兩下子的,趁他一個沒注意被其中一個刺客給傷到了胳膊,頓時有些刺痛。
“哼!叫你小瞧我們!”
刺客的領頭人看到藍元受傷了,頓時就嚣張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得意了一些。
“本來想放你們一馬,既然你們不知好歹,那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藍元從剛才嬉皮笑臉的樣子一下變得正經嚴肅,手上的招數也變得實打實,不再和他們互相喂招,三下兩下就把他們給打倒了。
“哎喲!”
這些人沒想到藍元剛才一直是收着打,現在被打倒在地,已經重傷吐血,哀嚎着向外爬。
藍元看着他們四散慌亂的逃竄,也就不繼續追着他們,他又不想殺人,而且這些人也隻是被雇傭來的而已。
他決定先回到家裏,雖然胳膊上的傷沒什麽大礙,但是還是需要處理一下。
回到家裏之後,他敏銳的察覺到房間裏有其他的人存在。
難道還有埋伏的人?
藍元覺得能在他房間出現的人,除了他的朋友,就隻能是來刺殺他的人。
現在這個時間,他的朋友應該不會來了,大概率就是來刺殺他的人。
正好他現在心情不悅,畢竟剛才那些自殺的人讓他受了傷,所以現在他看到刺殺的人就想狠狠的教訓一下。
“竟然直接追殺到我的家裏來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藍元直接一個靈力暴擊,轟的一下就把那些人打倒了。
那些人毫無防備,一下子就被打倒在地口吐鮮血。
“别打我們!我們不是刺客!”
那些人咳了一口鮮血,然後趕緊大喊着,生怕藍元補上一擊,他們就就此與世長辭。
“你們不是刺客,那這麽晚出現在我家裏幹什麽?”
藍元蹲在一個人的旁邊,疑惑的問着他們。
“我們是暗靈殿的人,現在暗靈殿已經不行了,所以我們特地來追随你的!”
原來這些人是暗靈殿的,因爲現在暗靈殿已經凋零,所以他們就想找個靠山,想到了藍元非常厲害,因此就想來投靠他。
“想要投靠我?那你給我講講暗靈殿的功法吧!”
藍元覺得既然這些人想要投靠他,總要告訴他一些好處吧。
而且他之前一直就挺好奇暗靈殿的功法,既然有這個機會能夠問一下,他當然要了解一些。
“我們的功法都是從黑市裏買的,我們之所以投靠了暗靈殿,就是因爲他們能夠給我們這些普通修煉者提供修煉資源。”
這個暗靈殿的人現在已經離開了暗靈殿,所以也就不怕把那的秘密告訴藍元了。
藍元摸了摸下巴覺得很神奇,暗靈殿之前是多麽龐大的一個組織啊,他沒想到這些修煉的功法竟然都是從黑市裏得到的。
那麽黑市是一個更大的赢家,它将功法收集過來,然後再販賣給各個大的勢力,既能夠和各方勢力打好關系,又能夠賺非常多的錢,這是一樁穩賺不賠的買賣。
“想要跟着我也是有一些條件,隻要你們能完成這些條件,我可以答應你們的跟随。”
藍元可不是那麽容易就同意别人跟着他,他一邊給這些無緣無故被他打成重傷的人治療,一邊給他們提出了要求。
“隻要能讓我們跟着你,我們會努力完成那些條件的!”
這些人其實是一些熱愛修煉的人,他們之前加入暗靈殿就是想要能夠更快的修煉,并沒有參與到暗靈殿那些惡心的事情中。
“我知道何家有一本祖傳的功法,現在這本功法在黑市之中,黑市的人花那麽大的力氣把這個功法留下,我想知道原因。”
藍元對這件事情十分的好奇,畢竟黑市的人答應了他的條件還給了他好處,就爲了讓他拍下那本功法。
而且還是黑市自己把這本功法放到了拍賣會上,又浪費功夫讓他給拍下來,這個做法太奇怪了。
他想知道這一切的原因,又不好自己去調查,正好這群人送上門來,那正好讓他們去查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