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權果起了個大早,因爲昨天晚上Lisa打來電話,說會開車過來接他一起去醫院,便早早的站在了門口張望。
對于這一點,他是很心存感激的,畢竟權夜住在醫院裏,他自己根本就沒法過去。隻能依靠别人,搭個順風車了,他必須親自去接媽媽出院才行。
大概七點鍾的時候,權家别墅門口出現了一輛黑色的轎車,權果見Lisa從裏面下來了,屁颠屁颠的就跑了過去。
“果果,你起這麽早。”Lisa笑着說。
權果嗯了一聲,告訴她,“很早就起了,因爲想快點到醫院去見媽媽,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當然可以,不過,你不需要先進去跟管家打聲招呼嗎?”Lisa看向了屋子。
權果無所謂的說:“不用了,他們知道我在這裏等你,再說了,不還有這麽多保镖看着嘛,他們會告訴管家我跟你走了。”
真是個人精,Lisa突然覺得不跟她作對的權果,是真的很可愛。有那麽一瞬間甚至覺得,如果自己有這麽一個可愛的兒子就好了。
不過,很快她就清醒了過來,生孩子身材會走樣,而且會很快變老,這麽不劃算的事情可千萬不能幹。這輩子,她都不要生孩子。
“那好吧!不過……”Lisa揚了揚手裏的蛋糕,“還是得先把這個送進去吧!”
看到蛋糕,權果的眼睛一亮,立馬對一個保镖說:“幫我把蛋糕送進去,交給管家進行了。”
“是。”保镖拎着蛋糕,就走了。
Lisa帶着權果上了車,景言就把車開走了,快到醫院的時候,正在玩手機的Lisa突然大叫了一聲。
景言不明所以的問:“怎麽了?”
“張……張……”Lisa一臉的驚吓,支支吾吾半:“最新消息報告,張曉蓉……死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張曉蓉死了?是她認識的那個張曉蓉嗎?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死了?
Lisa趕緊又把新聞給看了一遍,沒錯,的确是她認識的那個張曉蓉!沒說是什麽原因死的,隻說半夜暴斃,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了。
“死了?好好的怎麽會突然死了?”景言鎮定自若的回了一句,完全将自己置身之外,仿佛這件事不是他幹的一樣。
“不知道。”Lisa說:“上面沒說,警方已經開始調查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了吧!”
兩人的對話,權果聽得很認真,張曉蓉這個名字他一點兒也不陌生,就是那個一直纏着他爸爸的壞女人嘛。
她死了嗎?權果覺得也好,這樣以後就不會再纏着他爸爸了。
病房裏,不止權夜在,鄭國安也一大早就趕過來了,說好了今天會一起幫鄭夕晨慶祝,他一再告誡自己,絕對不能再對女兒食言。
“爸,你是不是沒睡好?黑眼圈這麽嚴重。”他這麽早就來了,鄭夕晨的心裏自然也是很感動。
記憶中那個會關心她,會逗她開心逗她笑的爸爸,仿佛已經慢慢的又回來了。這種感覺,真好!
“可能是昨天睡得太晚了,沒事的,我不困。”鄭國安說。
他昨晚的确睡得很晚,跟李麗大吵了一架,李強那混小子在外面鬼混欠了一屁股的債,李麗想讓他管鄭夕晨要錢替兒子還債。
這對母子喪盡天良,他真的已經受夠了。
景言把Lisa送上樓後就走了,他一向不喜歡這種場合,所以就算Lisa再三要求陪她去,還是被他給婉拒了。
怎麽着也是在權夜的家裏,所以Lisa的安全他還是挺放心的。
“媽媽。”一進門,權果就撲向了鄭夕晨,然後将自己的小腦袋紮進她的懷裏,“媽媽,我好想你啊!你終于可以回家,每天都跟我呆在一起了。”
鄭夕晨幸福感爆棚,今天不僅老公,兒子,父親都來了,就連Lisa這個好朋友也來了。最重要的人都在身邊,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是啊!所以果果很開心咯?”鄭夕晨揉了揉他的頭,語氣寵溺。
權果連連點頭,“當然了,很開心很開心。”
“夕晨,恭喜你啊!今天終于能出院了。”Lisa當然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表現的幾乎,必須裝的跟鄭夕晨關系很好,才能一步步得到權夜的信任。
既然張曉蓉現在已經死了,她不用再費盡心機處處打壓她,那就全心全意的爲自己公司争取利益好了。
“謝謝你Lisa,出個院而已,還害得你這麽一大早跑過來。”鄭夕晨有些不好意思。
Lisa一聽,立馬嗔怪,“說什麽呢!我們可是好朋友,過來接你出院不是應該的嘛,除非……你根本沒把我當朋友。”
“怎麽會!目前……你可是我最好,也是唯一的朋友了。”鄭夕晨其實真的很珍惜這段友情。
本來大學有個室友玩的還挺好的,可是自從結婚後就漸漸沒消息了,所以她在友情上便一直處于空窗期。
倒不是說在這中間一個朋友都沒交過,不過同事比起校園那純潔的友誼,還是多了些利益關系,所以哪怕上班的時候玩的再好,隻要一辭職,就慢慢斷了聯系。
“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Lisa笑的燦爛。
權果離開鄭夕晨的懷中後,一直在打量着一旁的鄭國安,這個人他從來都沒有見過,怎麽會在這裏?
而且,看着感覺和他媽媽好像哦!
于是,他便扭頭問鄭夕晨,“媽媽,這個爺爺是誰呀?”
鄭夕晨輕笑,對他說:“這個不是爺爺,是外公,他是媽媽的爸爸,所以你得叫外公知道嗎?”
“外公?”權果一點概念都沒有,他從來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爸爸媽媽,居然還有外公!
“是啊!,快叫外公。”鄭夕晨拍了拍他。
既然媽媽讓叫,那權果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就對着鄭國安叫了一聲,“外公!”
鄭國安就隻有鄭夕晨這一個女兒,當不了爺爺,就隻能當外公,而這麽多年看着其他老友抱孫子的抱孫子,抱外孫的抱外孫,早就眼饞了。
這會兒權果的一聲外公,不免讓他大爲感動了一番。
雖然他不是鄭夕晨親生的,但或許是有緣吧!一看見這個小家夥,就覺得喜歡的不得了,便連連點頭應道:“哎……哎……好孩子!”
權夜看了下時間,不早了,不想再繼續跟他們墨迹,就一把抱起了鄭夕晨,說:“回去吧!有什麽話回去再慢慢說。”
說完,他就抱着鄭夕晨先行出去了,權果跟在一旁,鄭國安和Lisa跟在後面,然後再後面是兩個保镖跟着提東西。
上了車後,Lisa一直在猶豫着要不要把張曉蓉已死的消息告訴他們,後轉念一想,這件事權夜應該很快就會知道,或許現在已經知道了,隻是沒說而已。于是,就憋在了心裏沒說。
權夜暫時是還不知道的,不過沒一會兒,燕青的電話就打來了,“張曉蓉死了。”
“什麽?”權夜一愣。
張曉蓉死了?好好的,她怎麽會死呢!
當然,他這反應并不是在意她死不死的問題,而是作爲張家的千金,她的死,背後估計又會牽扯出一連串的事情。
“昨天半夜死的。”燕青告知。
權夜問:“什麽原因?”
燕青遲疑了一會兒,回答說:“不知道,具體原因張家沒有公布,目前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了。”
“我知道了。”權夜挂了電話。
鄭夕晨見他一直皺着眉頭,表情有些凝重,就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原以爲是公司的一些事情,卻不料權夜的回答居然是,“張曉蓉昨晚半夜死了,原因不明。”
鄭夕晨驚得長大了嘴巴,因爲這個消息對于她來說實在是有些突然,昨天還跑到她病房放蛇,昨晚就死了?
好好,她就覺得背後一陣發涼。
“她死了才好呢!死了就不會一直纏着爸爸,然後找媽媽麻煩了。”權果像個小大人一樣。
這……雖說張曉蓉的确是很招人煩,但生死這種大事,還是不能瞎說的。鄭夕晨便趕緊捂住了權果的嘴,說:“果果,這件事情别亂說,知道嗎?”
權果聽她這語氣不對勁,趕緊乖乖點了點頭,“知道了媽媽。”
燕青那邊,一挂了權夜的電話,就給景言打了過去。昨天晚上景言去過張家,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肯定跟他脫不了關系。
片刻彩鈴過後,那邊傳來了景言慵懶的聲音,“喂。”
“是不是你做的?”燕青直接發問。
權夜的意思隻想讓張曉蓉吃吃苦頭,根本沒有要置她于死地,可是如果景言下了手,這件事情追究起來,最後要擔責任的,恐怕非權夜莫屬了。
這一點上,燕青不得不自責,是他大意了。當景言說他女朋友被咬的時候,他就應該留個心思的。
“不是。”然而,景言否認了,“我隻是遵照你的意思,把竊聽器和蛇放好後,就走了。我走的時候,張曉蓉還沒回去,至于她是怎麽死的,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