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的停在了門口,站崗的保镖過來開了門後,權夜率先下車把鄭夕晨給抱了下去,其他人才陸陸續續的跟着下來。
第一次過來權家,看着眼前這氣派不凡的别墅,鄭國安在心裏暗自震驚了一下,然後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真好,沒想到他鄭國安女兒的命居然會有這麽好!
屋子門口,管家和阿菲聽到車子的聲音後,也連忙到門口迎接了,權夜大步走來,兩人起身點頭對鄭夕晨說:“歡迎夫人回家!”
“謝謝。”鄭夕晨也客套了一下,“這些麻煩你們了。”
兩人跟上,管家笑着說:“應該的。”
走進屋裏,鄭夕晨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還是被這精心的布置給驚到了,真好看,估計昨天整整忙了一天吧!
權夜把鄭夕晨放在了沙發椅子上,然後管家,阿菲,權果和Lisa就一擁到了“歡迎回家”四個大字下面,異口同聲的說道:“歡迎回家,早日康複!”
“謝謝,謝謝你們。”鄭夕晨感動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忍了忍,還是沒有留下來。這麽歡樂的日子,流眼淚就太不合适了。
權果把買來的彩帶噴瓶搖了搖,然後咻的一下沖道鄭夕晨面前就開始狂噴起來,一邊噴一邊跳,每兩秒就把她給噴成一個彩帶人了。
這種時候,自然沒有人去責怪他,權夜等他噴完後,才動手幫鄭夕晨給清理幹淨了。
“媽媽,Lisa阿姨買了蛋糕,我們現在可以吃蛋糕了嗎?”權果心心念念着桌子上的那個巧克力蛋糕,已經迫不及待了。
“你這小家夥。”Lisa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笑眯眯的說:“是不是昨天就開始惦記了,嗯?今天你媽媽是主角,應該多吃點,你可别跟她搶哦。”
“蛋糕?誰買的蛋糕?”鄭夕晨看着桌上的蛋糕問。
Lisa說:“哦,是我買的,這種場合少不了蛋糕。要不,讓阿菲給拆了吧!”
“Lisa,你太客氣了。”鄭夕晨說。
“你再說這種話,我可就要生氣啦!朋友之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我還是那句話,除非你沒有把我當朋友,否則這種話以後就别說了。”Lisa故作生氣的樣子。
鄭夕晨隻好連連道歉,“是我不對,是我不對,以後不說了。”
她覺得Lisa簡直就是老天爺看她可憐,特意大發善心賜給她的,又怎麽會不把她當朋友呢!等腿好了,她也得買些禮物送給Lisa聊表心意才行。
阿菲把蛋糕拆開,然後點上所有蠟燭,權夜突然覺得這種場合應該奏上一曲,便默不作聲的走去了鋼琴旁邊。
這家鋼琴擺在客廳已經很長時間都沒彈過了,貌似自從顔怡走後,就再也沒談過。
鄭夕晨看他走過去有些吃驚,還沒開口,權果就搶在前面問:“爸爸,你要彈琴嗎?太好了!”
“想聽什麽?”權夜轉過身問鄭夕晨。
鄭夕晨微微一怔,掃了衆人一眼,說:“這麽歡快的氣氛,就彈歡樂頌好了。”
權夜點點頭,坐下先試了兩個音,然後十根手指便流暢的在琴鍵上談了起來,整個屋子裏瞬間被歡快的琴音給包圍了起來。
Lisa知道權夜以前跟李思一起學過音樂,對他跟顔怡的事情也有所了解,大多都是從張曉蓉那裏聽來的。
今日親眼見到他彈琴,不禁感慨,這權夜的确是對女人有着緻命的吸引力。怕是再這樣下去,連她都要淪陷了。
“阿菲。”鄭夕晨眼看着權果饞的不行了,便不等權夜彈完琴,就對阿菲說:“把蠟燭都取下,蛋糕切了吧!”
阿菲應好,就去切蛋糕了。
很快,權夜一首彈罷,又即興創作了一曲,正彈着,兩名不速之客突然闖了進來。權夜見狀,随即停止了彈奏。
“權總,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張董事長有請。”這兩個人是張老派來的,很顯然是爲了張曉蓉的事情。
鄭夕晨心裏有些擔憂,目光立馬轉移到了權夜的身上,隻見他淡然起身,然後鎮定自若的走了過來。
“我夫人今天才出院,正幫她慶祝着,回去轉告張老,我晚點會過去找他。”權夜說這話的語氣,帶有不容抗拒的力量。
這兩個人隻是過來傳話的,自然也不敢得罪他。
況且,大家都知道權夜既然這麽說了,肯定也會這麽做,便點點頭轉身離開,回去給張老答複去了。
兩人一走,鄭夕晨就問:“張老爲什麽要找你過去?是不是因爲……”
“可能……是因爲張曉蓉的事情吧!”Lisa說:“我們圈子裏的人都知道,她追權總都追的走火入魔了,興許是因爲這個,自己結束了生命也不一定。”
鄭夕晨倒還真希望是這個原因,因爲不管怎樣,都是張曉蓉自己的選擇,哪怕間接性跟權夜有點關系,也無需負這個責任。
但……會不會真的跟權夜有關系?鄭夕晨想到昨天在醫院他說的話,心裏就有些怕怕的。
“這件事情你别多想,吃蛋糕吧!”權夜不想跟他們深究。
阿菲把蛋糕切了好幾盤,一一遞到每個人的手上,權果吃的倍兒開心,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花貓臉。
中午鄭國安和Lisa都留下吃午飯,飯桌上,鄭夕晨率先舉杯,“我敬大家一杯吧!這些天因爲我受傷的事情,你們都辛苦了。特别是……權夜,謝謝你。”
“謝我什麽。”權夜不喜歡煽情,對他來說,照顧鄭夕晨本就是分内之事。自己的老婆自己不照顧,難道需要别人照顧不成?
“爸爸,你太不解風情了。”權果又像個小大人似的,教育道:“媽媽說謝你就謝嘛,你端起杯子不就行了,這樣回答她很尴尬耶。”
此言一出,一桌子人都被逗笑了,這孩子,真是拿他沒辦法。這會兒就算鄭夕晨尴尬,也被化解了。
吃過飯Lisa就先回去了,鄭國安也提出要回去,鄭夕晨卻挽留說:“要不在這住幾天吧!反正家裏有客房。”
“不了。”鄭國安說:“還是回去吧!如果沒回去,可能你李阿姨就要找過來了。”
他現在的想法就是,能不給鄭夕晨添麻煩,就不給她添麻煩了。這個女兒,他已經虧欠的太多了。
而一想到李麗,鄭夕晨覺得也是,她要是鬧過來了,對誰都沒好處。于是,就讓司機開車把鄭國安給送回家了。
老舊的小區門口,一輛豪車一開去,就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看到鄭國安從裏面下來,不遠處有個人便對李強說:“嘿,強子,那不是你後爸嘛!”
正靠在牆上抽煙的李強扭頭一看,還真是鄭國安。隻是,這車子是怎麽回事?那老頭居然有錢坐這種車……肯定是鄭夕晨那個死丫頭!
想到這裏,李強便扔下煙頭,走了過去。
司機把人送到就走了,鄭國安剛準備進小區,李強就攔住了他的路,“一大早,你去哪兒了?”
路被擋住,鄭國安隻好停下了腳步,随口回答他說:“沒去哪兒,到處轉轉罷了。”
“懵誰呢!你是不是去找鄭夕晨了?不然,哪兒來那麽好的車子送你回來。”李強這态度像極了惡霸。
現在他是看明白了,鄭國安這老不死的已經投靠他女兒了,對他們母子的話是充耳不聞,全當耳旁風了。看樣子,過不了多久可能就要搬去跟鄭夕晨住了吧!
在這之前,他必須弄到一筆錢,否則日後他們就得喝西北風了。
“信不信随你。”鄭國安丢下話,就想繞過去。
而李強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威脅道:“趕緊幫我弄到一筆錢,聽到沒有!否則,非弄死你不可,還有鄭夕晨那個小賤貨,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那你就弄死我好了,至于夕晨,你大可以去找他,隻要你不怕權夜找你算賬。”面對李強的惡語威脅,鄭國安的态度也強硬了起來,再也不像先前那般懦弱無能了。
因爲他已經看清楚,對付這對母子,就是要他強你更強,不然就會被騎在頭上。
“呵。”李強突然冷笑了一聲,一把甩開了鄭國安,“行啊老不死的,現在長本事了,敢拿那什麽權夜威脅我。老子告訴你,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是被他弄死,那又怎麽樣?反正遲早也是死,拉上鄭夕晨陪葬,不虧。”
鄭國安站穩腳後,整理了一下衣服,就直接走進了小區,并沒有理睬李強。因爲這麽多年,對于李強這個混小子他太了解了。
一天到晚隻會嘴上逞強,要真想讓他做什麽犯法的事情,卻又膽小如鼠了。
李麗正坐在電視前嗑瓜子,見鄭國強回來了,問了個跟李強一樣的問題,“你一大早的,跑去哪裏了?居然連聲招呼都不打,長能耐了?”
“我去哪裏,不是次次都需要向你報備的吧!”鄭國安直接回房了。
“你……鄭國安!這日子你不想過了是不是?”李麗像個潑婦一樣的大吼大叫,然後房門卻被嘭的一聲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