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Lisa的表情卻很不屑,隻輕蔑笑了一下後,就沒再說話,弄的鄭夕晨夾在中間,不免有些尴尬。
她覺得王慧娟人還是挺好的,當時在學校的時候成績在整個年級名列前茅,好幾次自己考試沒考好,她還幫着補習來着呢!
一上午營養師課程上完,王慧娟約鄭夕晨一起吃午飯,說是想好好叙叙舊。鄭夕晨也很珍惜這個重逢的機會,就同意了。
可是Lisa根本不給面子,直接拒絕了王慧娟的邀請,嘴上說要回去陪父母吃飯,心裏其實嫌棄的要死。
她一個千金大小姐,能跟這種土包子一起吃午飯?搞笑!
由于Lisa執意要走,鄭夕晨知道挽留不下,就說:“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給我個電話好嗎?”
“放心吧!我這麽大人了,還能丢了不成。”Lisa說着,轉身就離開了。
王慧娟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嘴角浮現出一絲隐隐的笑意,那是不屑一顧的笑意。然後,就跟鄭夕晨一起去附近的一家餐廳了。
十一點半,餐廳裏面前來吃飯的人爆滿,王慧娟跟老闆比較熟,就走後門弄到了一個小包間。她很客氣的讓鄭夕晨點了菜,然後兩人就開始閑聊。
“你什麽時候嫁的人?”王慧娟問。
鄭夕晨說:“就今年,你呢,結婚了沒?”
其實她感覺自己這句完全有點多餘,她們這個年紀不小了,而且王慧娟長得又比較标緻,沒嫁人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小的。
果然,她猜對了,隻聽王慧娟說:“結婚兩年了,有一個一歲的女兒。”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兒子今年四歲半了,有時間可以讓他們一起玩玩。”鄭夕晨開心的說。
在她心裏,權果就是她的兒子,所以說這話的時候一點也不忌諱。後媽怎麽了?隻要她把權果當親生兒子,那跟親媽也沒差。
不過,王慧娟卻糊塗了,“你不是說今年才結婚嗎?怎麽兒子都四歲多了?補辦的婚禮還是?”
“不是。”
鄭夕晨解釋道:“他是我老公前女友留下的孩子,很乖的,我們感情很好。所以在我心裏,就跟親生的沒區别。”
“原來如此。”王慧娟明白了,但是心裏卻一點别的想法都沒有。
她記得以前讀書的時候,鄭夕晨就是那種很安分守己,不愛挑事,并且心地善良的好同學。現在能把别人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老實說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
王慧娟自認自己也做不到,所以對鄭夕晨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聊了一會兒各自這幾年的經曆後,王慧娟突然又問起了Lisa,“你跟那個Lisa,是怎麽認識的?你們性格完全不一樣,怎麽能成爲好朋友呢?”
“因爲她曾好幾次幫過我的忙,而且,我們現在算是站在一個圈子裏,挺談得來的。”鄭夕晨說。
“她是海盛集團千金吧!”王慧娟說。
“你怎麽知道?”鄭夕晨意外。
像她們這些集團千金大小姐,如果不是圈子裏認識的人,根本就不會了解這麽清楚地。看王慧娟穿着挺樸實,不像混這種圈子的,是怎麽知道的呢?
就在鄭夕晨意外之際,王慧娟又說:“之前她爸找過我公公,說有樁生意想合作,被我公公拒絕了。他們集團名聲好像挺臭的,看她剛才那個樣子,也不奇怪了。”
“你公公?那……是誰?”鄭夕晨想,既然都這樣說了,肯定也是個豪門大戶了。真沒想到,居然還有跟她一樣走狗屎運的。從普通人家女兒,一躍嫁入豪門。
“馮曉書。”王慧娟回答。
“……”鄭夕晨瞪大了眼珠。
因爲這個馮曉書不是别人,而正是本市的市長。原來王慧娟不是嫁給富二代,而是嫁給官二代了。
雖說權夜的生意做的大,但生意做的再大,很多時候也還有他們這些人在上面壓着。
“我的天呐!”鄭夕晨不可思議的問:“慧娟,你是怎麽認識市長公子的?”
王慧娟說:“他是我在美國留學的時候認識的,當時一個人在異國孤獨伶仃,無依無靠,他給了我很多幫助。後來發現兩人挺談得來的,就在一起了。”
原來王曉娟高中畢業後,去了國外留學,因爲成績太突出,學費全免不說,每學期還有一定數額的補助和獎金,完全夠她在國外的開銷了。
後來結識了馮宇華,一回國兩人就低調的舉辦了婚禮。
據說馮家的女人,好幾代都是家庭主婦,王慧娟自然不用上班,一直在專心研究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這不,有了孩子後,爲了孩子能有個系統的營養飲食習慣,就過來上培訓班學習了。
“真好,聽起來好幸福啊!”鄭夕晨真心爲王慧娟感到開心。
王慧娟不禁笑着說:“你也不差啊!看你這模樣,現在應該是每天泡在蜜罐裏吧!對了,還不知道,你老公是何方神聖呢?”
“權氏總裁,權夜。”鄭夕晨一提起權夜,臉上就不自覺的洋溢出了小小的驕傲。
“權夜?”王慧娟驚呼,“那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聽了Lisa的話後,她就一直在猜,可是猜的都是一些小有名氣的商人,怎麽也猜不到權夜的頭上去。
聽說這個權夜人冷冽的不得了,而且做事情一向絕。不料,竟然會被鄭夕晨給收了,這本是可比她大多了。
“還好吧!”鄭夕晨羞怯一笑。
“留個手機号吧!”王慧娟掏出了手機,說:“好不容易又遇着了,而且都結了婚,以後得常聯系才行。”
鄭夕晨也正有此意,就拿出手機跟王慧娟交換了手機号碼,并約了她有時間去家裏做客。日後,又多一個朋友了。
下午沒課,吃過午飯後兩人就各自回家了,權果一上午沒見到鄭夕晨,正在跟管家大發脾氣。直到鄭夕晨進門,才消停下來。
“某個小朋友這又是在幹嘛?”鄭夕晨換好鞋子,朝着權果走了去。
“讨厭媽媽。”權果把頭埋進沙發,嗚嗚的就哭了起來。
鄭夕晨一臉的無奈,她早上走的時候權果還沒醒,不想打擾他,所以就沒有把他給叫醒。沒想到,這就發脾氣了。
看來,平時還是太慣着他了。
“爲什麽讨厭媽媽呢?”鄭夕晨一把抱起權果,擦了擦他臉上的眼淚說:“媽媽是去上營養培訓班了,學到了知識,才能給你做好多既營養又好吃的美食啊!”
“我不要吃美食,我就要媽媽陪着我。”權果對鄭夕晨的依賴,已經超出她的想象了。
當然,鄭夕晨心裏也清楚,可能不是對她的依賴,而是對媽媽這個角色的依賴。如果他的親生母親回來了,說不定自己分分鍾就會被踹開。
每每想到這裏,她就夜不能寐,很怕真的會有這麽一天。
哄了好一會兒,權果才停止了哭泣,問鄭夕晨,“明天還要去嗎?”
“是呀。”鄭夕晨說:“要連上一個月呢!不過明天是下午的課程,上午能在家陪你。”
“嗚嗚嗚……”權果突然又哭了起來,原來自己還沒有上課重要。
爲了彌補權果,鄭夕晨特意在網上訂了一個小的水果蛋糕,在權夜回來之前,就讓權果給吃光光了。否則,他看到肯定又要羅裏吧嗦,把兩人給狠教育一頓。
而權果平時雖然刁蠻任性,内心裏對于權夜,還是有些害怕的。吃完蛋糕後,就一直不停地在鄭夕晨耳邊念:“媽媽,你可千萬不能跟爸爸說我吃蛋糕了。”
“那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鄭夕晨趁機跟他講起了條件。
權果嘟嘴,“什麽條件?”
大人們總喜歡這樣交換,真沒意思。
“條件就是……明天媽媽去上課,你不準跟管家發火了,得乖乖在家等媽媽回來,知道嗎?”鄭夕晨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
“好吧!”權果也沒有拒絕的權力了。
權夜下班回來,一眼就看見了鄭夕晨忘記丢到外面的蛋糕盒子,然而卻沒有說破。他并不是太專制的人,要求别人什麽都聽自己的。
之所以不讓權果吃太多蛋糕,隻是爲了他的牙齒着想而已。偶爾一次,他想還是不要拆穿算了。
“爸爸,你回來啦。”權果做賊心虛,給了權夜一個大大的擁抱。
權夜隐忍住笑意,問他,“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麽熱情,是不是做什麽壞事了?”
權果松開自己的手,眼睛到處瞟,“才沒有,媽媽今天去上課了,我自己在房間呆了一上午,已經把所有的拼圖都拼完了。”
好煩惱,拼圖沒拼完的時候會心急,可是一拼完就沒事幹了。
看來,又得讓媽媽幫他買新的了。唉!如果能有小朋友陪着一起玩就好了,這樣就不需要拼圖的陪伴了。
要是,媽媽能再給自己生一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那他就太開心了!
“爸爸!”想到這裏,權果突然對權夜說:“你頭低下一點,我有悄悄話要跟你說。”
他這鬼靈精怪的模樣,讓權夜有些好奇,就直接蹲了下來,“什麽事?”
“就是……”權果趴在權夜的肩上,湊在他的耳邊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