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别躺,有味兒
“剛才就是這座山島坍塌的響聲?”
“好危險的樣子,我們還是離遠些吧!”
“晚姐,你怎麽看?”
紀雲晚:……
她怎麽看?
她要告訴他們這是座群島,是座被屏蔽在銀星雲圖之下的活火山群島?
這件事說來也巧。
記憶中他們被解救出去後的第三天,這個名地方就突然火山噴發了。
在這之前,周圍的一些小島會進行融陷坍塌,反正隻要老老實實待在他們目前住的地方,暫時不會有危險。
宋知見看到紀雲晚凝眉,以爲她也不知道,扯了扯嗓子開口。
“我對地理地況有些研究。”
衆人看過去,包括紀雲晚,隻是宋知見誤解了她那抹兇意。
“根據我的觀察,這邊植被稀疏,溫度是一般海島的兩倍,還有大量的礦産晶石,應該是座活火山。”
他沉默會兒,又說:“可能要”
“不過最近不會爆炸,你們不要有心理壓力。”紀雲晚聲音堅定地說。
祁曳也說:“大家該幹什麽幹什麽,都回去吧,至少我們那個地方是安全的。”
兩人相繼離開,都看了眼宋知見。
宋知見:?
他對這個眼神回味過來,明白了什麽,他們或許一早就知道這裏的情況,而他剛才犯了個和祁閻一樣的錯誤。
但好在這些人相信紀雲晚和祁曳,雖然心裏有些不安,也沒表現得太過消極。
晚上,宋知見和沈漠、祁閻一起敲響了夜晚cp的小木屋。
木屋就挨在主山洞旁邊,周圍是一片移植的藥地和薄荷地,兩邊被清理開,用石頭堆砌着兩堆火。
祁曳不爽地開門,“你們最好有事。”
幾人下意識将目光掃向裏面,發現并沒有什麽不可見人的場景,才松了口氣。
沈漠裹緊衣服,連忙鑽進去。
“當然有事,沒事也不會來找你們呀。”他說。
屋内有兩個用木頭堆架挨着的簡易小床,除此之外,隻在中間放了一個小火盆,五個人在裏面顯得擁擠。
紀雲晚擺弄着一頂淺藍色粗糙的王冠,輕輕擡眸。
“如果是因爲白天的事,就不用說了,該來的擋不掉。”她說。
反正人終有一死。
如果和值得的人一起死,也沒什麽大不了。
沈漠坐下,一臉憂愁。
“我早就想說了,這其實是個火山群島,之前一直安靜沉睡,今天那一下子,是真的怕了。”
祁曳關上門,坐到紀雲晚旁邊,并且擠開一旁的宋知見。
“就算死,這麽多人在,黃泉路上也有伴,怕什麽?”
沈漠往床上一躺,“你是不在乎,可我不想死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有救援。”
他剛躺下,祁曳就過來把他拽起,“别躺,有味兒,臭。”
沈漠瞪着牛大的眼睛:“!!”
最後在紀雲晚和祁曳的眼神殺中,認命地坐起來,沒骨頭地靠在牆邊。
“我們什麽時候能出去啊?!我想回家,我想喝牛奶!”他吼了聲。
屋内沉默。
沈漠又同情地看着祁閻:“最慘的還是你,本來可以不用受這罪的,突然間就被弄進來了。”
“肯定是晚姐和曳狗你們倆太過,惹怒組織方,才把二哥給弄進來的!”
祁曳:……
紀雲晚:……
“閉嘴!”
“閉嘴就閉嘴,兇什麽?!”
回到原來的問題,大家又沉默了。
海面兇險,他們隻能等待救援,除此外,他們還要面對自然以及那些求生組織者的傷害。
宋知見認真開口,下意識看向紀雲晚。
“我覺得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地等待救援,萬一火山提前爆發呢?”
沈漠聳肩,“你以爲之前沒做過嗎?”
“無論是點煙點火,還是在地面留下很大的求生标記,都沒用。”祁曳說。
沈漠沉沉地歎口氣,昂起頭,撲面而來的都是絕望。
“我年紀輕輕,錢還沒賺夠,還沒讨老婆,不想英年早逝啊!”他喊道。
祁閻用力踹了一腳他的小腿,沈漠瞪過去。
“你幹嘛?”
“就你話多,現在不是引起恐慌的時候,越是危險來臨,越要鎮定。”
祁閻說着話,看向祁曳和紀雲晚,也由衷佩服他們倆。
祁曳從小到大最擅長表演,擅長把情緒都掩蓋在臉皮之下,卻沒想到紀雲晚也這麽鎮定。
“你以爲我是紀雲晚啊,我可不想死!”沈漠說。
他憂愁站起身,憐愛地看了他們一眼,往外面走去。
“反正你們也讨論不出什麽,有計劃了記得叫我,趁着死亡來臨之前,我還是先好好享受一下美好的生活吧。”
祁閻也跟着起身,“有計劃了叫我。”
屋内隻剩下紀雲晚、祁曳,還有多出來的宋知見。
“你不走?”
祁曳警惕地看着宋知見,就像死守自己領域的獅子。
宋知見本來有些話想單獨和紀雲晚說的,但是看到對方并不想理會自己,又加上祁曳看男小三的态度,也沒了說話的心思。
“祁少有時候管的太嚴不是件好事。”
他把目光從紀雲晚移到祁曳身上。
祁曳知道宋知見是故意挑釁,還是忍不住生氣,紀雲晚先他一步表示不悅。
“我願意被他管着,宋先生還是少摻和别人的家事爲好。”
祁曳樂了。
比之前的底氣更足。
摟着紀雲晚的小腰,面帶挑釁的看向宋知見。
“羨曦别生氣了,人家小宋先生就是酸,妒忌我有人可以管着,他想管管不着呢。”
見他們一唱一和,宋知見是真的有些被氣着了,扭頭大步往外走。
“可惜啊,說不定我們死在這裏,還是同命鴛鴦,他呢?心尖的白月光連最後一面都見不着,真可憐。”
祁曳并沒有壓低聲音,大步走到門外的宋知見聽得一清二楚,身影僵了下,走得更快。
三兩步就消失在外面的黑夜中。
“啧啧,就這點道行,還想挑撥離間。”
祁曳沉浸在紀雲晚怼宋知見“家事”這個用詞中,格外得意。
結果下一秒就被這個讓他得意的人,一腳踹倒在床上。
“睡覺!”
“遵命!”
……
第二天,惱羞成怒的求生組織者,學紀雲晚不要臉地搞偷襲。
他們在南邊方向的住地,即便因爲布置過一些陷阱,還是導緻死傷了二三十人。
“他們太不要臉了!居然拿槍和我們打!”
“一群變态和我們這些小白打,我有槍,但是還沒學會啊!”
“救命,我不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