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看來以前收斂了
“救命啊,晚姐什麽時候能過來啊?!”
在他們奮力抵抗求救的時候,收到消息的紀雲晚帶人剛來,敵方就聞聲迅速撤人。
正好和紀雲晚錯開。
雷浩氣憤得捶地。
“真的太過分了,簡直是來挑釁的!”
衆人又氣又怒,每個人多少有些挂彩,整一個人形苦瓜。
“這幫龜孫居然敢反擊了!打了我們還跑!”
“晚姐你要是再晚點來,我們就死了。”
“太沒人性了!”
……
紀雲晚面對這種情況,也隻能默默哀念。
這些人要是有人性,就不會把他們丢到這種地方,現在估計是知道這個地帶的情況,狗急跳牆。
想和他們來重頭戲了。
“讓你們每天好好鍛煉不聽,遇到敵人打不過也就算了,跑還跑不過。”她說。
“我們錯了晚姐,可是我們死了好幾個人,現在要怎麽辦?”
紀雲晚按了下額角,把需要做的是迅速安排下來。
“分一小部分人把他們埋了,這個地方的陷阱被破壞,你們去另外的駐地擠一擠,再去祁曳那裏領藥看傷。”
衆人齊聲:“好的!”
紀雲晚走兩步又停下。
“從今天起,挑一部分人格外訓練射擊,有能力有興趣的去林涯那裏報名。”
“是!”
她在戰後現場走了一圈,發現敵人的那些武器殺傷力确實很大。
确實該好好學習。
等他們把人在就近的地方埋好後,虎碗從上空飛到紀雲晚的胳膊上。
紀雲晚了解了敵人的方向。
再次将人分兩批,一批受傷的人回去療傷,沒受傷的人在地上尋找趁手的武器,跟着她去報仇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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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麽跑了,那個女人會不會追上來呀?”
“追上來又怎樣?反正我們有比她還厲害的武器,要是敢來就弄死!”
“我還是有些怕,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聽别人說她打架特别厲害。”
……
聞聲而跑的偷襲者,邊跑邊議論,言語中都是對紀雲晚的後怕。
跑在最前面的領袖人物,在前面開了一槍,把大家鎮住,一臉兇相地望向他們。
“怕什麽,她要是敢來,就讓她有去無回,長别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誰再多說一句,我就先崩了誰!”
有隊長的吩咐,他們果然被震懾住。
即便有怨念,也隻敢在心裏說:要是不怕,您就别帶着我們跑啊!
他們剛跑沒幾步,前頭就傳來一陣驚呼,剛才還放話的老大就這麽被射穿額頭,死不瞑目地跪在地上!
衆人受驚而逃,也有反應過來的人朝前方盲射,要把紀雲晚在混亂中弄死。
但他們注定願望落空,紀雲晚早就往那些分散逃走人偷襲過去了。
“砰砰砰”
紀雲晚敏捷躲閃,在子彈射過來的前一秒,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鋒利的竹片帶着内力,在他們逃跑或者是盲打的時候劃破喉嚨或緻命穴位。
“咕咕咕”
山鳥驚飛,叢林平靜。
紀雲晚确定他們都死了,才從暗處出來,而後面跟着她來的人也追了上來。
“嘔!看着這些死人,心理性不适!”
“太可怕了,我才知道晚姐以前是真的收斂了!”
紀雲晚對這些死去的敵人沒有什麽感觸,以前她和祁曳還在将軍府的時候,曾跟随父親到軍營中曆練。
見過的屍體比這更多更殘忍的比比皆是。
“都别愣着了,跟我去前面抓人。”
她下達命令,衆人肅然起敬地跟在她後面,剩下一小部分人将地上有用的槍支撿起。
前面的敵人因爲盲射導緻彈空後慌亂,給紀雲晚鑽空子有了可乘之機。
直接活捉了。
【這直播确定不是演的?跟打仗一樣!】
【雖然很酷,說真的,這樣也很可怕!】
【紀雲晚這都能把人幹趴,真的,申請國家嚴重徹查這女的,太可怕了!】
【紀雲晚絕對是危險人物一号!】
【瑪德,這直播就是看着打不過,幹不掉晚姐,故意給晚姐拉仇恨的!】
【站着說話不腰疼,别人都拿槍指着你腦門了,還指望晚姐善良?】
【腦子沒病吧?明顯是被逼急了。】
……
被紀雲晚新拉來的人頭,經過一番愛的教育後徹底歸順,然後被安排到搬石頭木頭這種重活。
這類新人雖然爲了活命任勞任怨,但敵人之所以稱爲敵人,那就是上趕着挑釁找死。
紀雲晚這兩天帶着人趕了一波又一波,又累又反複的事情,讓她的心情煩躁得不是一星半點。
“得想個辦法阻止他們這種送死的行爲。”
她捶眸沉思,細長雜亂的眉毛垂下的時候,将那份陰郁遮蓋。
“現在估計隻能硬扛,他們有監控知道我們的具體位置,想什麽時候來打我們就什麽時候。”
“對呀,而且他們手上有很多那種武器,我們隻能選擇保命。”
“要是能把他們集體弄死就好了,我都快瘋了!”
“這風什麽時候又熱又鹹,還一直往這邊吹,煩死了!”
紀雲晚突然看向最後說話的這個人。
那人被一雙淩厲的鳳眸一盯,腿發軟,“晚,晚姐?”
他就是之前太餓了,偷吃了一個檸檬果,不會被晚姐發現了吧?
他現在要不要承認?
需不需要跪下?
自首的話,晚姐應該不會讓他腦袋開花吧?
“你剛才說的很好!”
“晚姐,我錯了,我不該偷吃檸檬果的!您别殺我呀!”
兩人異口異聲同時出。
衆人懵了。
偷吃檸檬果?
忘了,他們晚姐向來嚴苛,偷吃的東西雖然小,但是這種行爲可恨。
下意識同情他,且好奇紀雲晚會怎麽懲罰?
紀雲晚都懵了,“你偷吃檸檬果?”
吓成這樣,不至于吧?
“是,我知道錯了,那天我就是回來的時候想喝口水,但是蒸餾出來的水汽都沒了,我才偷吃的。”
他承認着錯誤,慢慢地也反應過來,“晚,晚姐,您剛才看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紀雲晚:……
“剛才從你的話中,我想到一個好主意,這次就讓你功過相抵吧,别跪了。”
讓他起來後,她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沒有修理臉面,長了一副兇相?
看着對方起來後抖得發軟的小腿,顫抖的嘴唇。
一陣無語。
“我很可怕?”
那人拼命搖頭,說得急:“沒有,晚姐是世界上最善良最溫柔的女人,一點也不可怕!”
她:……
看其他人的表情,也差不多和這個人一樣,瞬間就垮臉。
在别人看來,更兇。
祁曳喜歡紀雲晚有自己的生活和思想,更喜歡她在别人面前樹威的樣子,但也不希望這些人過于畏懼。
有心緩解氣氛。
“咳咳,羨曦,你剛才說的好主意是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