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短信或等我沐浴後再說。”
紀雲晚和祁曳各拿了個桶往工作人員帶領的地方走,沒有因爲穆潇說“很重要”被影響到。
工作人員看到他們拿桶,神色有些不自然。
雙方低頭交涉一番過後,才微笑地放他們離開。
姜慕兮找穆潇,還沒靠近就從她的側臉上看到僵硬的臉色,輕笑了聲。
“隊長有什麽秘密不能和我們這些隊友說?”
穆潇從微笑到嚴肅,态度轉變自然。
“沒什麽,馬上到我們領獎,不知道該拿些什麽。”
姜慕兮紅唇微微一收,嘴角隐藏着極淡的不屑。
“紀雲晚他們拿了面罩和降溫貼,這兩樣東西太雞肋,我們拿些抗生素和食物吧。”
“嗯,問問其他人。”
穆潇轉身朝隊伍走去,召集大家讨論。
姜慕兮眼裏閃過一絲惡意。
“裝什麽裝,沒點想法就知道讨好别人,呵呵。”
……
【所以姜慕兮現在在鏡頭前連裝都不裝一下了嗎?】
【都已經原形畢露,還裝什麽性感小白兔?】
【笑死,自己不查看地形,說别人的沒用,以後有你們酸的。】
【從第一變成倒數第一,多少有點心裏不舒服吧?】
【什麽都不懂,我記得選擇在河邊搭建營地也是姜慕兮堅持提議的!】
【人間災星啊!】
……
宋知見的隊伍選擇了指南針、墨鏡和火腿腸。
輪到穆潇隊,他們比較開心,想選的東西都沒被選走!
“我們要帳篷、一套衣服還有活雞!”
……
安戈最先從沖澡房裏出來,神清氣爽。
“舒服!”
他本想炫耀一下,結果發現周圍除了一個守着他們的工作人員都不在。
“他們人呢?”
工作人員:“都在那邊寬闊的地方等着你們呢。”
“等着?你們是要組織大家進行篝火晚會還是歡慶晚宴?”
“不是哦,因爲人數減少,需要重新對你們的隊伍進行安排。”
安戈懵了一瞬,但想到自己的作用,就算再怎麽安排,他也不會被踢走。
也沒再去打聽這方面的消息。
“哦,對了,甄于飛怎麽樣了?你們把他接走了嗎?”
“對,接走了。”
從外面趕來的趙明七、夏盼和洛奇,正好聽到他們最後的對話,猛地停住腳步。
“不是說隻要在路上,就算隻剩下一口氣也不會把我們接走的嗎?”
趙明七反應最大。
“當然,因爲他連一口氣也沒有了。”工作人員微笑回答。
那迷人的微笑裏透着滲人的陰森。
趙明七:……
他揮手在前面趕了趕,“晦氣。”
走幾步,又回過頭。
“甄于飛真的死了?”
“是的。”
趙明七緊緊咬着唇,笑不出來。
“爲什麽因爲你們有人死了,你們一點也不愧疚難過?”
他不由地想象自己被抛棄後,被餓死或被野獸叼走的樣子,頓感一陣後怕。
工作人員無表情:“簽了合約的。”
趙明七站在原地看了工作人員許久,也沒從他的臉上看到說謊的痕迹,不由得洩了氣。
“你們真冷血。”
夏盼認同地點頭。
洛奇和安戈兩人倒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冷靜地等在外面。
“難道你們不這樣覺得?”趙明七看向他們。
夏盼随着他的問話,也下意識看向洛奇。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這麽可愛的嗎?】
【我是親眼看到甄于飛還有氣兒的時候,節目組把人接走帶回H國了,隻是吓唬他們而已。】
【emmm,可是好像最近都沒有甄于飛的消息啊,确定是真的帶回去了?】
【不知道,好像甄家最近在辦喪事。】
【……】
……
“有什麽不對?我們參加特訓的時候,比這更難的都經曆過,當時那種情景,大概和隊長他們被抓去表演的那個荒島差不多吧。”
安戈聳肩,還白了趙明七一眼。
“哦,洛奇的腿當時本來好了的,就是因爲一隻獅子突然出現,他爲救人,好不了了。”
夏盼的目光轉移到洛奇受傷的那條腿,粗黑的睫毛顫了顫。
忍不住好奇他救的是誰?男的女的?
隻是問題到了她的嘴邊,又及時收住了。
洛奇第一時間察覺到夏盼的目光,也下意識地把那條腿藏了藏,頭壓得極低。
趙明七八卦之心頓時燃起。
“救的是誰?男的女的?是你的心上人嗎?”
洛奇紅着臉,“不,不是。”
“不是男的?”
“不是心上人!”
洛奇觸及到夏盼打探的眼神,原本沒必要解釋的話,不知道爲什麽着急地解釋起來。
“哦,那是女的啊。啧啧,估計人家要以身相許,照顧你下半輩子。”
趙明七看熱鬧不嫌事大。
安戈察覺到洛奇和夏盼之間微妙的氛圍,抖了抖肩膀。
“對啊,培訓結束後,小倪還特地追到洛奇家,要留下來照顧他呢,是吧洛奇?”
他朝洛奇擠了擠眉眼,示意他配合自己。
洛奇沒注意到他的舉動,嚴肅皺眉。
“沒有,她給了我一千萬,和我劃清界限。就算她留下我也不會答應的!你怎麽能扭曲事實?!”
安戈:……
他呵呵兩聲,“就你這榆木腦袋,這輩子單身吧!”
安戈搭着從裏面順來的毛巾,哼着小曲兒,撞了洛奇一下朝聚集地走去。
被撞的洛奇身體一傾,朝夏盼身上倒去。
“嘭!”
夏盼躲開,洛奇砸在地面。
趙明七瞪大眼睛:“你離他這麽近,力氣又這麽大,居然不扶一下?”
洛奇也錯愕地看向她,覺得她做得不錯之餘,又有些難以言喻的失落。
“他自己說的,不需要我幫忙,麻煩精,呵呵。”
夏盼說完後,抱着胳膊主動拉開距離,站在最邊上的洗澡房外。
趙明七把洛奇扶起來,悄悄問:“你得罪她了?”
“好像……是吧。”
趙明七看了眼夏盼,被瞪回來後,又迅速警告洛奇。
“女人心海底針,最記仇了,你以後可要小心點,最好離她遠點,知道了沒?”
“嗯。”
洛奇拍掉身上的土,冷漠拒人地走到另一邊最末的洗澡房門口。
趙明七:??
他明明是好心,怎麽感覺被排擠了?
也在這時,兩邊的門相繼打開。
紀雲晚和祁曳換了新衣服,長褲短袖和白色防曬衣。
衣服一樣,都在袖口繡了花兒,祁曳的藍色,紀雲晚的紅色。
手裏各提半桶水。
“不是?隊長你叫我們過來是幫你拿洗澡水?不會讓我們喝吧!”趙明七驚訝。
他猶記得選獎勵之前,說過一句有水就好了,當時也有好幾個人想要水來着。
“幹淨的。”
紀雲晚指了指洗澡房裏的花灑。
說是澡房,其實設施并不完善。
隻是每個洗澡房裏有一條管道,然後彙聚在一起,延伸在很遠的地方,澡房都是木頭搭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