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什麽,有水的話趕緊叫他們過來裝水呀!”
趙明七兩眼放光,轉身就要去叫人來裝水。
“沒有了”紀雲晚淡聲道,“你要是不願意要我帶出來的水,也可以不要。”
祁曳把桶交給夏盼,走到紀雲晚旁邊。
他解釋:“裏面的人出來後,那邊會根據情況,把水源切斷。”
趙明七愣了愣,扭頭就沖進澡房裏打開水閘,果然一滴水都沒有。
連忙沖着紀雲晚大喊。
“晚姐,不是的,我沒有!我很願意要的!”
爲了表明自己的決心,還特地推開要接紀雲晚水桶的洛奇,提着桶就往聚集地走。
速度越來越快,深怕後面的人不同意。
“你要是敢灑出一滴水,就别喝了。”
紀雲晚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趙明七一個踉跄連忙護住水,謹慎地抱在懷裏。
“沒有,絕對一滴也沒有灑出來!”
趙明七很快跑沒影,夏盼也趕緊提着桶離開。
這一操作把守在外面的工作人員看懵了。
他們是按照要求守在外面,不準其他人過來裝水,卻沒想到他們早早地就把水裝好,直接帶出來!
“原來你們之前說習慣用桶洗澡,是因爲這個!”
工作人員傻傻看着,完全無力阻止,簡直想哭。
“可我們并沒有違反規則。”紀雲晚說。
“可是可是”好像也是啊!
“這樣的話,我應該也不會被扣錢吧!”
工作人員想到這一點,立馬喜笑顔開,催促着他們趕緊離開。
那幾個人剛轉身,後面的澡房就出現四個搬運工,迅速将管子花灑收走,連木屋也拆了。
頭頂上空飛來一架直升機,放下一根長繩,将東西和人一并帶走。
祁曳神色暗了暗,“速度真快。”
紀雲晚同感,或許下一次他們連桶都不給帶進去了。
不過無所謂。
沒水可以自己生産制造水,辦法總是有的。
紀雲晚和祁曳離聚集地還沒多遠,就聽到隔壁兩個隊伍激烈的争吵聲。
“都是一個隊伍的積分,憑什麽她可以買帳篷,我不可以!”
“就是!鄒雅一個人生病和添購物資都花1400積分,就她用得最多!”
“要買就一起買,要不然幹脆别弄公有積分算了!”
“平底鍋和打火機都是我提供的,你們免費用了這麽久,是不是該付些積分給我?”
……
穆潇那邊一開始就設置了一個公有積分賬戶,但是由于分配問題起了争執。
宋知見這邊人多,沒有設置公有積分。
卻因爲受穆潇那邊的争吵影響到,也覺得把自己的東西拿出來公用虧了!
兩方一開始還好好的,結果越吵越激動,還開始動手,連主持人都勸不動。
工作人員紛紛看向躲得遠遠的紀雲晚隊伍。
他們安靜地吃瓜,甚至連大聲說話都沒有,工作人員心裏感歎無比。
【老實說,從看到晚姐設立共有積分的規則時,我就知道另外兩隊遲早會出事。】
【真是絕了,人少人多都不是好事!】
【還是晚姐隊冷靜,排排隊喝喝水吃吃瓜,巴适得很!】
【由此可見兩個隊長都沒什麽用,東方珠和藍媚也是來湊熱鬧的吧?】
……
主持人看到紀雲晚和祁曳,眼睛立馬放出喜悅的光芒。
直接邁開腳朝他們走來。
“這樣吵下去也不好進行接下來的活動啊!你們能想想辦法讓他們停下嗎?”
主持人欲哭無淚。
紀雲晚和祁曳降同款面無表情的臉。
“算我求你們好嗎?”主持人雙手合十。
祁曳用眼神朝他示意。
“我們不做無用功的不要動,總要表示些什麽吧?比如積分、物資。”
主持人深吸一口氣。
想甩頭就走,但是看到後面争吵不休的兩個隊伍,甚至還有大打出手的趨勢。
又忍住了。
“可是這樣下去你們也會不舒服,不方便接下來的活動啊!”
主持人試着打感情牌。
但他完全高估了紀雲晚和祁曳兩人的感情,他們壓根沒打算多管閑事!
紀雲晚冷漠:“活動進不進行是你們的問題,我們可以走遠些休息。”
“現在這個世道沒點誠意,真的不好辦事啊。”祁曳也接着說。
紀雲晚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表示贊同。
主持人愕然心梗。
突然争吵方那邊飛來一隻巨大的拖鞋,主持人就這麽沒防備地被拍了一臉鞋印。
他:!!!
心情難以平複,握緊拳頭深吸了一口氣。
是可忍孰不可忍!
“行,隻要你們能讓他們停下,我可以免費送你們一樣東西。”
“那就指南針吧。”紀雲晚說。
“好,成交!”
【想白嫖晚姐,隻剩兩個字,做夢!】
【晚姐:動手是不可能白動手的,除非有“誠意”!】
【兩個垃圾隊伍上趕着送資源啊!你們冷靜點别打了啊!】
【節目組的措施和人員組織也太垃了吧?】
【建議多安排些人,現在吵起來管都管不住,還得求着嘉賓幫忙。】
【主持人都氣懵了吧?哈哈哈】
……
也就在他們剛好建立交易的時候,争吵的隊伍有人率先反應過來。
“不行!我們不吵了,你不能把東西給他們!這對我們不公平!”
後面的人也意識到紀雲晚想渾水摸魚,立馬停止争吵,前所未有地迅速統一戰線。
“對,我們不吵了!”
“你們的交易,我們反對!”
紀雲晚和祁曳:……
他們有些可惜到嘴的鴨子就這樣飛了。
主持人剛才也是一時氣氛過于激動,話說出口後就後悔了,還好有補救的機會。
他不好意思地看向紀雲晚和祁曳,故意放大聲音。
“既然他們停止争吵,這個交易還是算了吧?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繼續合作。”
“好。”
宋知見和穆潇隊伍的人咬牙切齒地沉默。
當着他們的面,商量對他們的交易,過不過分啊?!
但也因爲這一個小轉折,兩個隊伍的人都默契沒再開口說話。
【這個反轉來得太突然。】
【我懷疑主持人是故意的,太賊了!】
【可惜啊,沒有指南針,不好分辨方向吧?】
【主持人也不好真的把物資給他們吧?我不信江導沒看直播!】
……
藍媚撩了下耳邊的卷發,扭着胯朝紀雲晚走來,還朝她旁邊的祁曳抛了個媚眼。
“你們隊的人都好聽話啊,晚姐沒少立規矩吧?”
在場的都是人精,聽出藍媚的話外之音,但誰也沒開口。
祁曳目光輕輕掠過藍媚,問主持人:“有沒有眼藥水?”
“啊?”
“我被騷裏狐氣的東西辣到眼睛,眼睛疼,我老婆會心疼的,不想讓她心疼。”
主持人:……
虧他還以爲是夜晚荒島風大,沙子迷了眼。
結果,呵呵。
藍媚撩頭發的手尴尬住,心底生出一股怒氣。
“祁少真會說笑。”
祁曳扣住紀雲晚的手,捉在前面晃了晃。
“我從不說笑,沒人教過你不要在有婦之夫面前騷首弄姿嗎?雖然那是你的權利,但還是注意分寸些好。”
安戈笑着拍藍媚的背。
“哈哈哈,聽到了沒?不是所有人都吃你這一套。”
李灣灣也湊熱鬧提一嘴。
“你可不要怪祁少,他就這樣的人。上一個像你這樣的姜影後,已經被怼得不敢靠近他們了。”
【哈哈哈哈哈哈】
【前面的還有趙明七,你們兩個笑得好大聲,我在B國都聽見了!】
【一天不聽曳寶怼人,我就難受!】
【姜慕兮:我謝謝你哦。】
【李灣灣是破罐子破摔,公開拉仇恨嗎?】
……
紀雲晚無奈地回握祁曳的手,回答藍媚的話。
“我的人不需要立規矩,就已經很懂分寸,不會出現你們這種情況。”
紀雲晚隊伍裏的人聽到,某種被維護的激動蕩漾于心,這可不是在誇他們嗎?
他們可不能給隊長丢臉!
“對啊,我們都明白利弊,才不會像你們一樣因爲幾個積分吵得不可開交。”
夏盼第一個怼。
洛奇緊跟着說:“夏盼說得對。”
“我們這的規矩都是自成規矩,思想覺悟高,自然不會像你們一樣。”趙明七也跟着說。
另外兩個隊伍的人一聽,說話就說話,還人身攻擊!
那還了得?
“你們什麽意思?别以爲我聽不出你們在罵我們!”
“有什麽了不起?最後還不是得乖乖聽話,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們是想反抗,沒辦法反抗吧!”
“呵呵,有紀雲晚在,他們估計連說話自由都沒有!”
……
三方混戰即将爆發。
主持人直呼心累,無意間擡頭,正好看到紀雲晚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那眼神就像在問他:做交易嗎?
主持人:……
眼看着事情愈演愈烈,紀雲晚還真的不打算管自己的人,也不打算管這件事。
一咬牙,拿着話筒大喊。
“紀小姐我們要不要做個交易?兩個指南針!”
場地瞬間安靜。
靜若寒蟬。
紀雲晚挑眉,打破這個冷寂的場面。
“不是還有事情要說嗎?早點結束吧。”
不想再浪費時間的兩個隊,連忙順着台階錯開話題。
“是啊,主持人我們趕緊回去說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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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巴巴).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