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岑很是納悶,這蘇青鸢到底是單純的和抱月齋有往來,還是和月石山莊有關系。
她一個農女,最多就是做點繡活,按理來說和月石峰那群土匪是不會有往來的。
他甯願相信她蘇青鸢隻是和抱月齋的某個人關系往來親密,也不願試想一下蘇青鸢和月石山莊的關系。
這時,門又被推開,燕祁嶼走了進來。
“我有個法子,能幫助爹爹見到她。”
燕南岑看向燕祁嶼,眼神雖然不至于炙熱,但是也已經算是欣喜一些的了。
“你有什麽法子?”
燕祁嶼走進來,“顧沄有痼疾,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她照顧顧沄的,顧沄的藥一直都是她尋來的,她對顧沄的身子十分上心,現在又是嚴寒的時節,我覺得可以從顧沄這裏入手。”
燕南岑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還有欣欣,欣欣很粘她,我看得出來,她對欣欣也極好的,所以欣欣這邊也能入手,就讓人去抱月齋找人,等着她回來找就是。”
雖然這辦法有些不道德,但這是燕南岑現在能用的唯一辦法,不然就算是他出動多少的人手,就是查不出她來。
一直查不出來就會擔心,因爲在他們這裏,要麽是極其會隐藏的人,要麽就是死人。
不然很難有他們查不出些蛛絲馬迹的。
“祁嶼,你帶着顧沄去抱月齋找人,記得讓顧沄學像一些。”
“顧沄不用學,他這幾日胃口不好,一直想着她,瘦了一圈了,這幾天也有些咳嗽了。”
這也是爲什麽他會想到這個辦法的原因,顧沄本來就話少,之前在這個家裏一直不怎麽說話。
隻是她來了之後,他臉上的笑容明顯的多了很多,隻是她這次離開,他又變成以前的樣子,甚至比以前更甚了。
晚上就算是有電熱毯,但還是會時不時的聽到他咳嗽的聲音。
其實燕祁嶼這樣做也不止單純的要找到蘇青鸢,還爲了燕顧沄,要是不找一找她,燕顧沄多半就會嚴重。
燕祁嶼點頭轉身出去,很快就帶着包裹嚴實的燕顧沄離開小院子,直接去往抱月齋。
抱月齋的人隻是說會給他們傳信的,隻是不能保證什麽時候這人能知道。
畢竟這些人也不知道這人是誰,隻是聽到那麽一個名字,又得到上面的通知,說要去找副莊主。
燕顧沄點頭道謝,然後就帶着燕顧沄在門口等着,抱月齋的掌櫃一看風呼呼的天氣,開口讓人進來躲一躲,誰知燕祁嶼搖頭,就是不進來。
燕顧沄被披風包着,就連頭上都戴着厚厚的氈帽,包裹嚴實,看着就是一個虛弱得一點風寒都不能受的人。
“來人,趕緊去月石山莊通知副莊主,有人找蘇青鸢,還就站在風裏,看着挺可憐的。”
燕南岑和星夜在暗中一直觀察,燕南岑有些擔心燕顧沄的痼疾複發,“你去讓祁嶼帶人回家,不要再受涼了。”
星夜點頭轉身去告訴燕祁嶼。
但燕顧沄就是不離開,他想要見到娘,她離開的時候他連告别都沒有好好的說一句。
他以爲的是他不說告别,他們就不會分開,但是現在看來,他說不說娘都會離開。
娘走的時候他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現在想起來自己也不是人,娘對他一直很好很好,是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了。
但就是這樣的人離開了,他連一個告别都沒有,他要等着見到娘,跟娘說自己後悔了,他想和她好好告别,好好跟她說話。
等了快兩個時辰,燕顧沄已經快要堅持不住,還是沒有等到娘回來的消息。
他聲音有些沙啞,“大哥,娘是不是真的不回來了,她之前不是說隻要來抱月齋找她就可以嗎?她怎麽還不來?”
燕祁嶼不知道怎麽回答,他以爲的也是等不了多久,她就會來的,畢竟已經跟掌櫃的說了,他家弟弟的舊疾複發,大夫也束手無策。
誰知道到現在還是沒有見到人來,他都有點不知道這招是不是有效了,要是她真的不來,顧沄的身子又被冷得舊疾複發,那可怎麽辦啊。
就在他還在糾結的時候,燕南岑已經走近兩人,“帶這顧沄回家。”
顧沄看着燕南岑,“爹,我不走,我要在這裏等娘回來。”
燕南岑語氣很急,丢下一句話就直接轉身離開。
“祁嶼,把人帶回去,要是舊疾複發了,我唯你是問。”
然後帶着星夜直接大步朝着朋來酒樓而去,爹很忙他是知道的,所以看到爹往朋來酒樓去,他就知道是出事情了。
燕顧沄就算不想離開,也被他強行的扛着離開抱月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