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就往小院子裏去,兩個孩子也被晏南岑接了回來,燕欣欣一看爹和娘好像不一樣了,更是不遺餘力的在兩人之間活躍氣氛。
燕欣欣喜歡黏着蘇青鸢,在蘇青鸢的身邊蹭來蹭去,像一隻急需要呵護的小兔子一樣。
“欣欣,過去玩,娘受傷的。”
燕欣欣心裏不想離開,但是爹的話她又不能不聽。
眼巴巴的坐在蘇青鸢的一邊,看着蘇青鸢,生怕一個眨眼間,蘇青鸢就不見了一樣。
蘇青鸢看着小妮子這樣子忍不住的笑了,朝她伸出手,“欣欣過來,娘看看最近有沒有好好的吃飯。”
她不在家,這兩個孩子就算有人照顧,也沒有之前那樣舒心,所以還是有些消瘦的,看着小妮子瘦了,蘇青鸢有些不開心的側頭看晏南岑。
“你怎麽帶孩子的?孩子都瘦了這麽多了。”
晏南岑是有口難言啊,他一不會做飯,二也沒有那麽多的心思放在幾個孩子身上。
他花心思最多的就是燕祁嶼,那也是因爲他的身份使然,而剩下的兩個孩子,本就沒有那麽多的事情,他覺得有吃的喝得,不餓着就行了。
誰知道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是讓朋來酒樓的送飯菜,這燕欣欣還是瘦了。
“鸢兒,我也不知。”晏南岑确實也不知道是爲什麽,隻能如實的說着。
蘇青鸢歎息一聲,她就算再怎麽生氣,也不可能讓燕欣欣馬上胖起來,她起身,“好了,你們在家等着,我去買菜做飯。”
“好嘞好嘞,終于可以吃娘做的飯了。”燕欣欣拍着手叫好。
晏南岑則是很有眼力見的去提過籃子,“我跟你去。”
現在的爹是不是太有眼力見了,眼裏也太有活了吧,燕欣欣看向燕顧沄。
眼神詢問燕顧沄。
等兩人一走,燕顧沄遲疑的開口,“難不成爹被娘征服了?”
燕欣欣的瘋狂點頭,“一定是的,你看現在的爹多聽話,亮說一句,他連回答都要想許久才開口。”
“我看隔壁的叔叔嬸子就是這樣的,他們兩人的感情可好了,那叔叔就是什麽都聽嬸子的。”
燕欣欣先來沒事這觀察力還挺到位,燕顧沄不知道這隔壁鄰居的感情情況,但是他知道,對比起之前來,這爹爹和娘親的關系緩和了很多很多。
蘇青鸢和晏南岑去買菜的時候,刻意的轉了一圈,聽了不少的關于太守府的傳言,這太守鄭閑已經被人給帶走了,目測是兇多吉少。
而這太守府空了下來,鄭閑的人全部被換,現在的人不知道是誰,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東鎮太守換人了。
蘇青鸢側頭看一臉無事的晏南岑,“這裏面有你的手筆嗎?”
晏南岑微微點了點頭,小聲的開口,“到時候來接手的太守和我有幾分交情,雖然不是一個黨派,但人比起鄭閑來好了不少。”
“月石山莊那邊你也不用擔心,之前那些官兵就一口咬定是有人冒充,這通州太守也不會自爆是他派來的人,所以這一次的圍剿他隻能打碎牙往肚裏咽。”
蘇青鸢哼着小曲兒,“晏南岑,你還有點作用的嘛。”
買菜很快,蘇青鸢手上還有傷,她隻負責掌勺,剩下的事情交給晏南岑。
晏南岑會的太少,所以都是可着他會的買。
籃子在他的手腕間挂着,這樣子實在是有些不相符,畢竟這街上挎着籃子的都是女人,隻有他一個男人。
“你有沒有覺得自己這樣是另類?”
晏南岑搖頭,“我從小就是一個另類。”
一個從小就爹不疼沒娘愛的孩子,在滿是勳貴的京城,他自然的就是一個另類,要不是心狠手辣,要不是和太子交好。
他多半就被那些人吃幹抹淨,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了。
他不在乎被人是怎麽看他的,他在乎的一直都隻是他在乎的那個人的看法。
他之前可以這樣說,他沒有在乎的人,但是現在,他滿心滿眼的都隻有那個名叫蘇青鸢的人。
“我這樣鸢兒是否覺得另類?”他要反問蘇青鸢。
蘇青鸢點頭,“另類。”
蘇青鸢能夠清晰的看到他眼裏的神情一下子就變得委屈起來,蘇青鸢勾唇一笑,她還沒說完呢。
“雖然另類,但是很不錯,至少是個完美的另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