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追你,林煙
幾個保險箱整齊排列在長方形的會議桌上,啪嗒幾聲,齊刷刷開密碼扣面向她的方向。
全是清一色的粉鑽,很閃很亮。
林煙見過粉鑽,但沒見過這麽多稀世粉鑽擺在面前,頂級粉鑽項鏈,戒指, 裸石切割工藝的也有,迪拜收藏家果然多。
闵大總裁挨家逐戶買來的麽。
林煙從闵行洲身上起來,慢慢戴上防指紋手套,拿起鑽石火彩筆鑒定裸石的切割工藝,邊問,“這些都是讓我挑?”
“不用挑。”他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堆石頭那樣平常稀松, 嗓音撩人得不行,“都是你的。”
林煙深深吸上一口氣,她還真不喜歡鑽石,但這麽多稀有的粉鑽堆積在一起還是喜歡的,“這輩子還沒見過拿鑽石砸人的。”
他撩了一下眼皮,“追你。”
林煙沒說話,她隻經曆過一段感情,對男人談不上能完全掌控,何況心思深沉、理智無情的闵行洲。他什麽都給得起,包括世上最令人動容的物質行爲,唯獨他給的感情并不讓人感到踏實。
林煙取下手套,拿一顆最大的鑽戒戴在中指,比劃,“總裁豪氣, 砸鑽石行爲很土的, 但我喜歡。”
他抽着煙, “還喜歡我麽。”
林煙應,“在醫院決定不要孩子時我說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再玩火自焚。”
長久的忙碌, 闵行洲嗓音有些沙啞, “鬧脾氣?”
“我不玩暧昧,不陪睡,一旦被冷落免不了都是我來受委屈。”林煙言辭正經,“我找男人是沖民政局白頭偕老去的,不是短暫的快樂和新鮮感,沒有青春賠。”
他隔着輕薄的煙霧,笑了一聲,極爲清醒理智地說,“誰能預見未來給你這樣的承諾。”
保證不變心不出軌隻愛你這種話聽聽就行。
“沒有就收心。”林煙想起來,“你是不是對不容易得手的女人才心癢難耐,有征服欲?”
闵行洲這人淡定極了,“沒這回事。”
林煙直言,“我看你像。”
何止像,男人一向将感情分出勝負,狩獵和追逐的勝負欲,追到手代表勝利。
闵大總裁的本質,鍾情不愛他的。
“不談是麽。”闵行洲波瀾不驚看向她,“撤資, 停卡。”
林煙一度懷疑他随随便便半路就能不追了, 真從盛藝撤資收拾她, 讓她體驗背後沒有資本沒有靠山的險惡。
這個想法很快被林煙壓下,“我賭你不會,狠心看我被欺負,你狠心?你要是能狠下心來,我也不至于這麽順風順水。”
拿捏他了。
他放蕩不羁的眉目漾起薄笑,噴出一縷煙霧。
林煙手指撚住闵行洲的領帶,繞到手心,有時候,蠻喜歡正裝一絲不苟的闵行洲,清冷孤傲,氣場硬,他能穿出一種正經又禁欲的味道,私下裏重欲又愛幹出放浪形骸的舉動,給人一種天之驕子在女人手心總是跌落泥潭的錯覺。特矛盾。
林煙在心中粗略估價面前亮閃閃的粉鑽,換算價值起碼有兩三百億,是筆不錯的買賣,“鑽石我收下了,談戀愛免談。”
這台階她不給。
除尤璇外,林煙是第二個能在他情緒上制造波動的女人,免不了是動情,不得不承認,此刻挺着迷她這性子,會熬人。
闵行洲背靠椅子坐直,“混蛋,你詐騙。”
“我說了不喜歡鑽石你還給,當然,6克拉的粉鑽确實夠漂亮。”林煙把手遞到闵行洲面前,好幾個億的手。
她的膚色原本就白皙,皮膚薄,粉色襯得剛剛好。
終究是男人,對這類沒多大興緻欣賞,他低頭看腕表,“二十分鍾到了,我要開會。”
林煙把戒指取下,打趣道,“我還以爲霸道總裁會丢下工作,陪我去逛街。”
他懶聲,“你還挺會想,耽誤我多少時間了?”
“你這麽說我覺得自己還挺重要。”林煙扭頭,笑得沒心沒肺,“我出去了。”
闵行洲掌心搭在她後腰,拉到身前,另一邊手有意無意停留她大腿摩挲着黑色薄絲,“這樣出去逛街?”
林煙小腹一陣緊繃,微微垂眸,“很醜嗎。”
他薄唇輕啓,很幹脆,“風騷。”
林煙臉色陰郁得要命,看着那一箱又一箱鑽石被收走,裝甲門合上,一切回歸安靜,諾大的空間隻剩下男人的呼息聲,态度不冷不熱足夠平靜,喘息沒亂分毫。
他極其偏執,“以後隻能穿給我看。”
林煙握住闵行洲的手腕,想拿開他的禁锢,“你是有什麽病啊闵行洲,憑什麽隻能給你看。”
他擡眸,盯着她看,眸底陰狠了些,“罵什麽。”
林煙覺得闵行洲這樣的想法很‘變态’。
闵行洲壓着脾氣,“釣我還不夠?”
“我釣誰了?”林煙覺得委屈,穿黑絲犯法了是麽。
闵行洲說她狐媚,女妖長相。
他手不安分的扯開她衣襟,壓着她吻。
她掙紮,她反抗。
他喘息着,行爲更野,容不得手心裏的女人沒規矩。
周圍那一面是全景落地窗的采光,他都懶得克制。
“别玩這麽野。”林煙慌得呼叫起來,低頭整理好衣服,再胡鬧下去,闵行洲寂寞縱情起來,真會随時随地當場辦了她。
闵行洲拇指抹開嘴角的唇釉印,拿紙巾擦手,“還不走,舍不得出去了?”
林煙坐到桌子上,高跟鞋晃在闵行洲腿邊,“我不出去。”
“耽誤我開會。”
“損失的又不是我的錢。”
他嘴角噙着一抹壞笑,“拿你人抵賠。”
林煙掃視會議室,“我是真不走,可以在這裏旁聽嗎。”
闵行洲怔了一會兒,她這是在跟她打馬虎眼,懶得跟她計較,丢給她一份報告,“自己找位置。”
林煙坐在角落裏,沒有特殊照顧,顯得她特别不起眼,但她不在意,擰開礦泉水瓶喝一口放在腳邊。
本次會議參與的挨個進場,挨個和闵行洲打招呼。
闵行洲颔首回應,鎮定得很。
西曼爾先生的位置在闵行洲身邊,來的還有委内瑞拉的石油财團。
西曼爾先生上半場一直看林煙的方向,越想越不對勁,這和尤璇小姐風格相差懸殊,莫不是男人換口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