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溫室嬌花
西曼爾先生抿了一口咖啡,問闵行洲,“你女朋友?”
聽的時候,闵行洲眼神投向林煙。
她似乎沒聽懂,低頭查手機資料,頻頻皺眉。
西曼爾拳頭抵住絡腮胡,斜眼, “你們兩個有問題。”
闵行洲收回目光,視線向下,接筆和高管重新規整IPO的價格,才慢悠悠回話,“是麽。”
西曼爾先生問,“你新招的漂亮秘書?”
闵行洲側臉,“Lambkin。”
暗啞,磁性,深沉的笑意。
這個詞驚了西曼爾先生, 喚起記憶,“你們多久了?”
闵行洲的目光再次與林煙視線相交,他勾唇,“前妻。”
西曼爾先生聽到‘前妻’二字有些驚訝,“你結過婚?”
闵行洲,“離了。”
“然後後悔了?”西曼爾先生對眼前人豐富的情史感到好奇,“突然回國是爲了Lambkin?”
闵行洲不否認也不承認。
西曼爾先生,“給你安排了好幾個國際超模,看來沒戲了。”
闵行洲懶散往後靠,“她特别小氣。”
傍晚,會議總算結束,闵行洲還有事要處理, 林煙混在人群中離開會議室。
姜秘書終于找到林煙,“你還要去購物嗎,我給你找幾個人陪同。”
林煙看了對方一眼, 靠在玉石柱子前微笑, “我不缺東西。”
出席森那檔子事後, 赫森目前沒有厲害的設計師,迪拜可以說是收藏家的樂園以及高奢天堂,她本來想到處看看挖點東西,或者把赫森的品牌在迪拜設立一個專櫃,她的想法太過于天真,目前的計劃進行不了了。
闵行洲要去油田,林煙自己回酒店住,他不帶她去,說油田在沙漠裏,風沙幹燥,風沙會欺負柔弱的她。
林煙覺得,闵行洲一直有把她當溫室花養的行爲。
迪拜夜晚的燈光都很科技化,也勾得人心癢,一個人想出去看看走走。
林煙放下紅酒杯,離開用餐室,問姜秘書,“有得玩的地方嗎。”
“你可以去遊泳,街拍,健身。”姜秘書詢問,“還是看哈利法塔放煙花?”
林煙對這些沒興趣, 坐電梯下酒店大門問要車鑰匙。司機沒給, 語言交流後司機支支吾吾半天還是沒給。
司機說她獨自開車會不安全,想去哪有專車接送。
林煙搓了搓手,“我想自己開車出去看看夜景。”
姜秘書從後面跟上來,示意司機把鑰匙收回去,“您别介意,我們也是擔憂你的安全,以前尤璇小姐經常陪總裁來迪拜出差,在市中心飙車速出車禍連撞好十幾位土豪的豪車。”
林煙輕輕點頭笑,所有動作都沒有聲音,對這些話沒放在心上,“我不是尤璇。”
姜秘書勸阻着,“但是我們擔心你的安全,實在沒辦法把車鑰匙交到你手上。”
林煙突然扭頭問姜秘書,“尤璇當時是不是跟你們總裁吵架。”
姜秘書俯首,“以前的私事我已經不記得。”
林煙想想都能知道當時的情況,“你們總裁惹她不痛快,她就會使些特立獨行的行徑發洩不滿,捅破天,你們總裁都能兜。”
林煙突然挺了解尤璇。
尤璇火氣挺旺,控制欲也強,闵行洲如是,兩個人就像兩團火,要麽燒到床上翻雲覆雨,要麽燒到外面腥風血雨不死不休。
兩個人待在一起,相安無事不了,除非是闵行洲低頭臣服。
林煙覺得迪拜不好玩了。
同樣的地方,那個男人無腦瘋狂、沒底線寵過别的女人。
倒不是吃醋,讓她有一種,闵行洲想寵誰就寵誰,寵時玩了命的哄着,暧昧砸錢。膩了,無情無義下一位。
林煙望着霓虹缭亂的街道,踩着高跟鞋返回房間。
夜裏2點,闵行洲從外面回來,房間空蕩安靜,他敲客房的門,裏面反鎖,沒開。
總統套房有兩間卧室,林煙沒打算和闵行洲睡同一張床。
闵行洲去主卧洗了澡,坐在沙發上點了支煙抽,劃開微信軟件。
「沒睡就開門」
兔朱迪和狐尼克頭像的微信号聞風不動,安安靜靜躺在列表,闵行洲翻她的朋友圈,在一個小時前,她轉發了一篇毫無邏輯、毫無墨水的文章《警惕!千萬不要被男人騙了》。
闵行洲渾身不爽,眼前閃過她躲在被子裏倔強又委屈含淚的小模樣。
可憐無助的抽泣,沒人哄。
闵行洲一陣堵心,輕微擰了下眉,語音發送,“我做錯了什麽。”
頭一回耐心哄。
林煙還是沒回。
挺犟的。
群裏紅點彈出99+未讀,闵行洲點開。
秦濤他們一些沒營養的聊天,偶爾有林煙今晚玩遊戲輸了被罰紅包的轉賬,輸了好幾萬。
闵行洲在群裏發三個字:「還給她」
安靜,沉默,兩分鍾後,還沒睡的已經默默出來轉賬。
秦濤盯着那三個字,酒醒了,但沒說一句話,今晚的贓款他拿最多,2萬8。
沒一會兒,林煙開門出來,闵行洲胳膊挨到扶手上,目光盯向她,注視着,深邃到極點。
她指主卧的位置,“那邊有床,你去那邊睡。”
闵行洲起身,走到她面前,兩指勾起她下巴,“不等我回來?”
林煙靜默片刻,“明天不是還忙嗎,你早點休息,我隻是不想打擾你。”
說着,她要關門,闵行洲伸直長腿頂住門,“不睡。”
門卡在那裏。
林煙困,想關門,都要氣哭了,“你不睡也不能來吵我。”
“一起睡。”他言簡意赅補充,“不做你。”
那霸道的慣性行爲,逼得林煙放棄抵抗,打開門,“我睡沙發。”
闵行洲手撐在門上,堵住林煙的去路,“哪不痛快,我補償你。”
“心空虛。”林煙仰面笑,“挖你的那顆填進來讓我樂樂行嗎。”
闵行洲倏而笑了一下。
砰——
門又關上了,以及反鎖的聲音。
“晚安闵總。”
闵行洲丢掉煙,把玩手機回卧室。
她不願意,他不強求。
林煙這兩天的态度,也沒什麽大脾氣,也不是冷戰,就是不和闵行洲玩親密接觸,她白天去商場到處遛彎,關鍵什麽都沒買,卡都不動一毛錢,闵行洲開會沒陪她,時不時去沙迦,交易接近尾聲,委瑞内拉方約闵行洲去看F1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