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說是去了問事鋪,但其實并沒有什麽重要的事。
隻是上次看到問事鋪,各類符箓還有不少,但是風水用的金錢龜快沒了。
雖然專門買金錢龜的人少,但偶爾有想做風水局的。
萬老闆也了解簡單的風水局做法,配上自己的金錢龜效果還可以。
所以金錢龜也賣出去一些。
主要是下午的事有竹溪,唐婉就想着順便去一趟,反正在宅子裏也沒事。
空間的作物還沒成熟,也不需要收或者種,不過再過兩天就該收了。
唐婉進了問事鋪,剛和萬老闆打了個招呼,說明來意,把提前準備好的金錢龜遞了過去。
就在這時,見一位公子快步從門外走進來。
唐婉定睛一看,原來是高公子,隻是他面帶喜色,與往日沉穩的模樣大不相同。
高公子一見唐婉,立刻上前行禮,語氣激動地道:“大師!正想着來碰碰運氣,看能否遇上大師,沒想到這麽巧,大師正好在在鋪中!”
唐婉見他眉宇間是抑制不住的喜氣,印堂紅潤,并無晦暗之色,便溫和笑道:“高公子不必多禮,看你氣色,可是有喜事臨門?”
高公子聽唐婉這麽說,笑容更盛,高興地道:“大師慧眼!内子她确診有喜了!今日剛請大夫瞧過,說已近兩月,胎象平穩!”
唐婉聞言,也由衷地感到欣慰。
畢竟當初高家遭人陷害,手段惡劣,目标就是高家下一代,想讓高家斷子絕孫。
如今高少夫人順利懷孕,不僅是高家的喜事,也證明了那邪術被自己完全給破除了。
說起來也是自己的功勞,雖然不會沾沾自喜,但能幫助别人,自己心裏也是高興的。
于是唐婉含笑道:“恭喜高公子!這确實是天大的喜訊。”
高公子連連稱謝:“多虧大師出手相助,才有高家今天。”
高公子激動地又給唐婉行了個禮。
唐婉笑着回道:“這是我應該做的,高公子不必如此多禮。”
高公子緩了緩情緒,躊躇片刻才道:“大師,不瞞您說,此次前來一來是報喜,另外經過上回那事,我這心裏總是不太踏實雖然大夫說胎象很好,但還是想勞煩大師,能否屈尊去府上一趟,看看是否需要特别注意些什麽?”
高公子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強人所難,畢竟畢竟大師也不是大夫,懷孕最應該做的是定期找大夫,平時好好保養,但自己心裏實在不踏實。
唐婉聞言,倒沒直接拒絕,而是仔細觀看了高公子的面色,一切都很正常,無邪祟幹擾,其實并沒必要再做什麽額外的法事之類的。
但看着高公子不安的眼神,唐婉倒也理解這份初爲人父的緊張,尤其是在經曆過之前那些事。
唐婉略一沉吟,便點了點頭:“高公子愛妻心切,謹慎些也是應當。既然你如此牽挂,我便随你去府上一趟,看看少夫人。”
高公子聞言,大喜過望,連忙又是一揖:“多謝大師!多謝大師!”
唐婉微微一笑,和萬老闆打了個招呼,便随着高公子出了問事鋪,登上高家早已備好的馬車。
馬車上,高公子依舊難掩興奮,本來不太和唐婉攀談的高公子,一改以往的作風,絮絮叨叨地說着家中爲迎接新生命做的各種準備。
唐婉靜靜地聽着,偶爾給個回應。
哪怕這樣,高公子依然很興奮。
馬車到達高府,高老爺親自在二門迎候,與第一次來高府的待遇真是天壤之别。
高老爺臉上是掩不住的激動,比起之前的憔悴,簡直判若兩人。
一番見禮後,衆人去了高少夫人所居的院落。
高少夫人正由丫鬟陪着在暖閣裏做針線。
見到唐婉進來,便要起身行禮,被唐婉出聲阻止了。
她不講究這些虛禮,一個孕婦也沒必要折騰。
唐婉仔細端詳了高少夫人的面色,氣色紅潤,神态安詳,狀态非常好。
接着,唐婉又凝神感知了周圍的氣息,并沒有任何不妥。
做完這些,唐婉語氣平和地宣布:“少夫人胎氣穩固,府中幹淨安甯,公子與老爺大可放心。”
高老爺和高公子聞言,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然而,唐婉見狀,明白這是上次的事導緻有些後怕的情緒,完全可以理解。
爲了讓高家人能更加心安,也爲了确保孩子能平安降生,唐婉從空間取出一枚平安扣。
這平安扣是羊脂白玉的,玉質溫潤。
但玉的品質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平安扣裏有自己用靈力精心刻印下的防護符咒。
所以這平安扣足以抵擋尋常邪祟,比普通的平安符作用要大,有效時間更長,次數更多,也不怕濕。
而且還能滋養佩戴者的身體,足夠護佑孩子平安出生了。
唐婉将平安扣遞過去,面色平和地道:“此物贈與少夫人。貼身佩戴,可甯神靜氣,尋常陰穢之物不敢近身,能護佑母子平安。”
高少夫人看向高公子,見自家相公微微點頭,便雙手接過,感激地道:“謝謝大師!”
高少夫人觸手便感到一股溫和的暖意自玉扣上傳來,讓她因懷孕而略有浮躁的心緒都瞬間平複了許多。
她雖不懂玄術,卻也知這是難得的寶物,哪怕剛剛道過謝,還是感激道:“這平安扣一看就不是凡品,多謝大師厚賜!”
高公子聽妻子這麽說,更是激動地躬身:“大師恩情,高家沒齒難忘!”
唐婉微微擺手:“不必多禮。少夫人安心靜養,必能順利爲高家誕下麟兒。”
留下平安扣,又囑咐了幾句尋常孕期需注意的事項後,唐婉便婉拒了高家極力挽留,起身告辭。
高老爺把提前準備好的謝儀拿過來。
唐婉再三推辭不過,便接了過來。
高家父子千恩萬謝地将她送至大門外,直到馬車遠去才返回。
馬車裏,唐婉閉目養神。了卻高家這樁心事,她也算功德一件。
唐婉這回沒有直接回問事鋪,而是直接回了州府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