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李麗質轉身離去。
突然記起什麽,李麗質回頭喊道:“過幾天的上巳節記得一定要來哈!”
說完,李麗質便消失在宮門之中。
又是上巳節,已經不是一個人向許牧發出這樣的邀請了,上一個不正是在茶館裏被自己推出去的程胖子嗎?
許牧來到這裏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過一次大唐的節日呢,上元節也就是大唐的春節的時候,他正好出征塞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建立更大的功勳。
直到現在回到長安才有時間想這些東西。
許牧搖搖頭,現在還不是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快點撈點錢買大宅子,許牧可不想爹娘還住在小茶樓裏面,連個自己的住宅也沒有。
随後兩天趙銘又找到了許牧,要他準備操練一下這些個世家子弟,順便挑一些身手較好的出來,準備一下之後的天子校檢。
許牧還不明白天子校檢是什麽東西,趙銘解釋道:“陛下爲了培養尚武風氣,在每年會舉辦兩場天子校檢,我叫你準備的便是上半年的天子校檢。”
“天子校檢就是将南衙十六衛和北衙禁軍等親軍全部集合起來,做一個比武大考核,不僅有個人實力比試,還有團體戰,最後的獲勝者可以得到皇上的獎賞,當然更重要的是獲勝者可以在皇上面前露臉,更容易獲得皇上的賞識,所以每年的校檢競争都特别激烈。”
許牧點點頭,這場天子校檢不僅能夠檢驗親軍的實力,還等于向天下宣告,習武報國同樣能夠得到皇帝賞識。
李世民不愧是大唐最會演戲的人,政治不過就是明裏一場戲、暗地裏一場戲,李世民把明面上的戲都做足了。
同時這場校檢對于那些想出頭的人來說,特别是參加南衙十六衛的世家子弟,就是在等着這一刻,希望能夠奪得頭籌獲得皇上的關注,那之後飛黃騰達的日子還會遠嗎?
别的不說,往近了說如果你最終赢下比賽赢得漂亮,升官加爵是一定的。
許牧想着難怪最近一大早就有無數人在外面晨練,平時看樣子也不像是會早起的人,紛紛壓身蹲馬步。就連長孫沖似乎也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準備。
“他們爲了得到李世民的賞識可真算的上費盡心機啊!”許牧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論到在李世民那的印象,自己當時在紫宸殿上一拳打敗玄甲兵應該給李世民留下的印象最深刻吧!
許牧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自己能從這件事情中撈點什麽好處。
暗中指導?自己也算不上多強的武學大師,許牧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自己很多戰鬥的勝利純粹依靠的霸王血脈賦予的力量和強化後的五識,真論武學見解、如何近身搏殺,那許牧可就沒什麽可教的了。
不過許牧有一個地方可以教教——弱點!
許牧雖然不會多少武學,沒有學過功夫,但是自己打得多了,便也多多少少能領悟一些技巧,對手哪裏不行,該打哪裏最有效果,這個地方許牧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許牧點點頭,這是個不錯的商機啊!
隻要有人願意在自己這裏買,這樣不僅是幫了左領左右府,而且自己還賺到了錢,一舉兩得!
想到這裏,許牧快步回到住所,随後找了個時間将所有千牛備身、備身左右等人全部集結起來。
許牧三言兩語簡潔的告訴了他們天子校檢的事情,當然許牧現在不說他們也基本都知道了。
“天子校檢分爲單人比武和團體群戰,千牛備身和備身左右共二十四人,我會在裏面挑單人比武的人選,而備身們六十人我也會帶你們集體操練,準備後面的團體群戰!”
“我希望我們左領左右府能夠赢到最後!”許牧喊道。
然而下面給的反應實在冷淡,有的對許牧還不屑的撇撇嘴,對許牧的話一點都不在意。
許牧看到了也不計較,随即将他們分成兩邊,一邊是由千牛備身和備身左右共十二人,另一邊是備身總共六十人。
随即許牧解散了那邊的六十人,來到這邊的二十四人前面,臉上突然沒有了嚴肅,反而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單人比武赢了也是你們的事情,輸了也是丢你們自己的臉,本來跟我沒什麽關系的,可是我總歸還是你們的中郎将,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們被人在擂台上打趴下。”
二十四人都是些世家子弟,多少都有一些身手,雖然是打不過許牧這等強者,但是對于其他府的人還是有一較之力的,現在卻被許牧說成這樣,怎的不讓他們氣憤。
“我們怎麽就有你說的那麽不堪?我看你說的那麽輕巧,難道你準備替我們上去打?”其中一個世家子弟殷元出聲說道。
許牧輕笑一聲:“你們有些查過我經曆的應該都清楚,我還用上前比武來證明自己嗎?需要證明自己的是你們,我又何必上台呢,不過同爲一府,我如果不幫你們幾手也說不過去”
二十四人面面相觑,根本看不懂許牧在搞什麽鬼。
長孫煥一直沉默老實,這時候突然開口道:“那中郎将一定是要傳授我們幾手功夫,大人實力這麽強,傳授的功夫也一定是世間頂級。”
許牧在人群中看到變得内斂的長孫煥,不由得笑道:“你們也知道本人的實力,武學這種東西需要時間來磨練,沒有速成的東西,這樣吧,我到時候給你們指點一下對手的弱點,這樣可行?”
衆人不由得笑容綻放出來,要是真能知道對面的弱點,那自己比武的勝算又能多加幾層。
“多謝中郎将!”
衆人齊聲高呼。這次他們是真心的,許牧在他們心中的形象不由得高大了幾分。
“不過一次五百兩。”許牧最後一句話又藏了半截。
“啊?”
衆人傻了,原來許牧幫他們是爲了賺錢!
許牧的本來高大起來的形象瞬間又萎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