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讓你慢慢想起來。”
他在他的耳朵上淺淺的留下了一個吻,接着又往别處移動,每一個吻幾乎都要把她給燙化了似的。
一點一點,侵蝕了她的全部。
直到她柔若無骨的倒在了他的懷裏,大口喘着氣,她才感覺自己實在是太沒定力了!
完全抵抗不了美男的誘惑啊!
她郁悶的哀歎,這個男人實在太誘人了!
“寶貝兒。”楚墨爵的呼吸明顯沉重了許多,這一聲讓懷裏的她又抖了一下。
再度被緊緊的抱住,他輕聲的咬着耳朵,“好想娶你。”
她的大腦已經徹底當機了,眼睛裏的瞳孔渙散,就這麽呆呆的站在那兒,聽到娶你兩個字,又忍不住臉紅了。
夜千葉從眼睛裏憋了兩滴眼淚,小拳頭捶打着他的胸脯,“你欺負我。”
說實話,她自己都覺得挺惡心的,不過爲了不能讓他看出自己是色女的本性,她還是要裝一下。
“寶貝兒,我會對你好的,我發誓,以後隻會娶你一個人。”楚墨爵把懷抱收的更緊了,簡直是要把人活生生的給勒死。
夜千葉覺得自己呼吸都不順暢了,用力推着他,沒想這反抗的動作在他的眼裏就是拒絕,連忙抱的更緊。
在快悶死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恐怕會成爲天底下第一個被人抱死了的人。
還好,懷抱松開了。
他又親了親她的小嘴,怕她再拒絕似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就是預謀良久。”
哪有人突然發情就幹這種事?
算他還有點良心,沒有對她動手動腳,隻有借用了一下她的手。
“我發誓,沒有,情不自禁。”楚墨爵說的挺真誠,一時間也聽不出真假。
不過,夜千葉沒打算這麽簡單就放過他,故意闆着臉道:“除非你告訴我跟那個長老是什麽關系,我就原諒你。”
“除了這件事呢?”
“你就是成心的!”
“好好好,我說。”楚墨爵無奈的捏了下她的臉蛋,“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其實事情很簡單,楚墨爵曾經也是混雲池的,不過當初的雲池還沒現在這麽亂,有一天偶然碰到了老頭,又出手相救了一把,一來二去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故事很老套,就是看到了開頭就能猜到結尾。
聽他一下子說這麽多話,夜千葉還是覺得挺有意思的,最後還非常捧場的鼓掌,搞得楚墨爵覺得自己是在說書,還好這唯一的聽衆還算捧場。
“我還以爲這個長老是你家親戚呢。”
畢竟楚墨爵的母親并不是鳳族人,而是神秘而邪惡的血族,雲池藏龍卧虎,說不定長老閣裏就有血族血統的長老呢。
“不是,隻是偶然出手相救。”
“那這個長老還是蠻有情誼的。”這個老頭一看就不是壞人,慈眉善目的,誰能知道他會是長老閣成員,管理着這片土地呢。
在雲池這個地方,人們都知道明哲保身,誰都不會無緣無故去救一個人,可能楚墨爵就是一個意外吧,也是因爲意外才讓他能夠在這裏也建立了人脈關系。
“這樣能原諒我了吧。”
這是他第一次在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面前這麽做,他心裏也有一絲不安,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
實際上要是在普通人面前,那女人早就被吓跑了,也許剛出門就一頭撞在柱子上以死明志。
可誰讓他這麽好運的遇到了她呢。
身爲一個未來人,她是不介意這種事的,就是必須要裝一下,免得讓人覺得奇怪。
“我就勉爲其難的原諒你了。”
想想,就覺得美好的幸福生活等待着她,她不禁邪惡的想了起來。
不過很多話,現在是不能告訴他的。
楚墨爵光想着該怎麽道歉,沒注意眼前的小丫頭滿腦子邪惡思想,等他注視到她,她又換成了那副受欺負的模樣了。
“等這件事解決之後,不論如何我都要娶你。”他承諾。
“可别,本來我的名聲就夠差了,要是再加上一條霍霍良家少男,恐怕要被京城裏的姑娘們一人一口唾沫給淹死。”
她以斷袖之癖的名義都已經禍害了這麽多男性同胞了,要真跟男的結婚了,那幫未婚的小姑娘還不得殺了她啊。
夜千葉想想都覺得後背一涼,可不能小看這時候花癡,以前在邪王府門口她見過不少鬼鬼祟祟在門外溜達來溜達去的小姑娘呢。
就跟未來追星一樣,她們表達的方式更直接,隻要遇到了楚墨爵再假裝一下暈倒摔跤之類的成功找到搭讪的機會,說不定就被他給看上了呢。
全天下恐怕也隻有她夜千葉敢這麽放肆的在宴會上直接喝大了要讓他當自己的十八房男侍。
還好他沒記性,不知道當初是怎麽做的,不然每次想起來都要丢臉丢死了。
“擋在我們面前的大山太多了,等我搞清楚爲什麽我會成爲夜國的太子之後,我再嫁給你。”
她不是不想過平凡的生活,平凡的生活距離她太遙遠了。
在他們面前永遠都要比談情說愛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現在關于鑰匙的秘密就要比他們自己重要多了。
“不過,你是怎麽出來的?”
邪王應該不能随便走人吧?
要是皇帝老子知道了他們倆一起走了,不知道會怎麽亂猜呢。
“我隻說了要周遊世界。”
“……你這理由也太不靠譜了,一聽就知道是借口。”
夜千葉不知道,夜禹彬的親衛部隊早已經到達了雲池,但是剛踏進雲池就失去了楚墨爵的蹤迹。
而遠在京城的皇帝老子,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目的地。
“不然怎麽能陪你出來,我不希望你的身邊有别的男人。”
爲了夜千葉,他可以放棄現在擁有的所有。
錢财,權力,在他眼眼裏什麽都不是。
“那是你弟弟,又不是别的男人。”
“隻要是雄性都不可以。”楚墨爵固執道。
“那我要養一隻公貓呢?”
“閹了!”
“那我要是養一隻公的小鳥呢?”問完,夜千葉覺得自己也挺傻的,居然問這種沒營養的問題。
隻是沒想到楚墨爵還真的認真回答了,“偷偷放掉。”
“好吧。”
偶爾露出小孩子一面的楚墨爵讓她更覺得着迷了,也許喜歡一個人會喜歡上他的每一面把,她現在确實是愛極了眼前這個男人。
想要跟他一輩子在一起。
不管以後會如何,至少現在是這麽想的。
蹲在屋頂上的鳳挽瀾無緣無故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還以爲自己着涼了。
沒隔多久雲池的長老就派人過來,報信的人神出鬼沒的,都沒注意人是怎麽進到了屋子裏,又怎麽把請柬放在了她們一眼都能注意到的桌上,卻沒注意到有一個人來過。
夜千葉伸手拿起了這份灰綠色的請柬,淡淡的栀子花的香氣,打開,上面隻有兩個字,速來。
簡單易懂,她沒多想,直接帶着楚墨爵出門了。
鳳挽瀾偷偷摸摸的跟在了後面,想要一探究竟。
眼前的霧一濃,瞬間啥都看不見了,再往前走幾步,哪裏還看得見楚墨爵跟夜千葉的蹤迹。
不過他早就留了一手,循着他特制的香粉追蹤了過去。
等追蹤到了河邊他才發覺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搞錯了對象。
而夜千葉跟楚墨爵兩個人已經順利進入了雲池最神秘的金玉閣,那老頭似乎料到他們這個時間點來似的,他們剛到,他老人家也邁着步子輕輕巧巧的小跑到了這。
說是跑,更像是淩空飛過來一樣。
“來了?”
“長老,你找我們來什麽事?”夜千葉問。
“當然是有事情找你們了。”老頭摸了把胡子,“還是件大事。”他神秘兮兮的,走過去的時候夜千葉打聽了半天也沒打聽出任何有價值的信息來。
但金玉閣的風景卻讓她小小的驚歎了一會兒,雲池的氣溫很低,在外面尋常能看得到的花朵理應當不應該在這裏存活的,但這兒的花園裏,這些花兒開的正茂盛,五彩缤紛在淡淡的霧氣中張牙舞爪。
顔色極其鮮亮,就像是有人濃墨重彩的在花朵上又添了幾筆。
夜千葉忍不住伸出手來,老頭卻迅速的掐着她的手脖子将她扭了過去,“小丫頭,可别亂摸。”
“爲什麽?”那花兒開的正好,她摸一摸又不會掉一塊肉。
“毒哇。”老頭一邊搖頭一邊說道:“這花看着是好看,就是一摸手指就潰爛,嚴重一點直接失去知覺,腸穿肚爛,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焉。”
夜千葉越聽臉越黑,靠,差點就死球了。誰這麽變态沒事在花園裏種點這種花?
她沒好意思問出口,老頭卻先介紹了起來,“種花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咱們金玉閣的大長老陳思凡,他老人家最愛研究這些漂亮又陰毒的毒物,花開的越是豔麗,顔色紛繁複雜,就越能毒死人。”
“……”越是這麽說,夜千葉就越覺得那位叫陳思凡的變态了。
名字起的倒是好聽,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人,也不怕把這金玉閣裏的人全都給毒死了。
不過她也隻敢心裏想想,沒敢真的說出來。
畢竟這是在别人的地盤上,她一個客人也不好太放肆了。
被引領進了金玉閣的會客廳,會客廳内已經坐了幾個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老人,按照座位來看應當也是這金玉閣裏數一數二的人物了。
夜千葉當然不敢直接坐下來,恭恭敬敬的跟楚墨爵二人行了個禮之後才站到了一旁。
别看她平常大大咧咧的,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那爲首的男人一雙細長的鳳眼,僅僅是一睨就能把人完全看透了似的,頭發雖然已經白了,那臉卻好似正值壯年的男子似的,看不出任何年紀來。
他伸手把玩着自己垂在耳邊的發絲,聲音不急不緩,“三長老,你說這鑰匙就是這人帶來的?”
“是,閣主,就是這二位帶來的,老頭我跟這二位有些淵源就引薦了。”
“擁有這鑰匙,縱然跟三長老沒有淵源,本閣主還是會接見他們的。”
那把純黑的鑰匙閃着奇異耀眼的光芒,在那人手上光芒更甚了。
雖然肚子裏憋了一肚子的問題,夜千葉還是忍住低着頭,沒繼續打量這個閣主,安安靜靜的聽他們說話。
“自然,老頭我就是賣個認清,閣主有什麽話盡管問他們吧,老頭我就先下去了。”老頭把人帶到之後,就迅速閃了。
速度快的隻感覺眼前一花,白衣一閃,人就沒了。
本想着有個稍微熟悉點的心裏還有點底,現在除了楚墨爵以外全是陌生人,壓迫感從四面八方襲來。
楚墨爵暗自握住了她的爪子,雖然沒說話,但她也清楚這是讓她放心。
“别這麽拘謹,我也不會對你們怎麽樣,坐下說話。”閣主駭人的威懾力讓她生不出任何反抗的意思,讓坐,她就直接坐了。
“這把鑰匙說來也是跟我有點兒淵源的,曾經在家父的手卷上看到過相似的圖案,隻是從未見過真實的物件,傳言非銀非金,非銅非鐵,如今一見果然是真的。”閣主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笑意,可這笑意怎麽看怎麽都不覺得真實,就好像一個人帶了一個人皮面具,嘴巴笑了臉上的肌肉一動不動的。
“不過這把鑰匙具體是做什麽用處,我至今還未知曉,既然你們來到了雲池,那肯定是找出過什麽答案了吧?”
楚墨爵攔住了想積極發言的夜千葉,站起來先行了個禮,“閣主,我們不敢說尋找到什麽答案,隻不過從隻言片語中大概猜測到應當是在這兒。”
“哦?我倒是挺好奇這個隻言片語是從何得知的?”閣主的眼睛裏閃着奇異的光芒,看楚墨爵的那個眼神就好像看上了一個待獵殺的獵物似的。
就好像,好像……她看楚墨爵那時候一樣……
夜千葉不禁爲自己的想法打了個寒顫,人家頭發都白了,不至于還會對年輕的小夥子有興趣吧。
而且楚墨爵長得這麽男人,難道這閣主是下面那個?
還好不管心裏怎麽想别人都不會知道,萬一她這點小心思被人看去了那還得了。
“偶然得知而已,不知閣主對這把鑰匙了解又有多少?”楚墨爵顯然是不願被人牽着鼻子走,沒繼續解釋反而問道。
閣主輕笑了一聲,他将鑰匙放在手裏把玩着,“很可惜,我從家父的手卷裏并沒有了解多少有關于這把鑰匙的事,隻是傳言這把鑰匙能夠……”
他一邊說,一邊挑眉打量着楚墨爵,“打開某樣東西。”
“打開什麽?”夜千葉心急的問道。
閣主一皺眉,不快的看着她,“本閣主說話的時候不喜歡别人插嘴,尤其是長得不好看的人。”
次奧,她長得雖然不算絕美,打扮一下那也絕對是雍容華貴氣質超群好不好。
到這妖怪嘴裏竟然成了長得不好看了,雖然這妖怪長得是不錯,就是氣質太陰柔了,整體形象都往東方不敗的身上靠攏,一看就是個變态。
“算了,念你是第一次就不說你了,至少你爲我帶來了好東西。”他說好東西時,眼睛還是盯着楚墨爵看,手裏的這把鑰匙就是次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