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緊急安排
東方白吃完午飯後，沒有做更多的停留就返回到青州城了。和姜鴻威見了面交談後，他對姜鴻威大緻有了了解，他的心裏更加有了底氣。姜鴻威是絕對能夠重托的人，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他對人對事的第一感覺。
鳳如完全忽視老娘那殷切切的态度，總往她跟前湊，欲言又止的，想要問問今天上午的情況？還是想和她八卦一下？鳳如現在可是沒有時間，東方白來了之後，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是要用心更改一下人員安排了。不然恐怕會來不及！
鳳如在自己房間裏略微休息了一下，叫如意去周忠文房裏把周忠文請過來。她要把今天上午得到的消息傳遞給他，她很想瞞他不讓他知道的，可是瞞也是瞞不住的！明天他和姜鴻威楚瑜叔他們就要見面了，他應該有時間消化一下這些消息的。而且最好在明天見面時還能拿出最好的建議。
周忠文片刻也沒有耽擱，随着如意就過來了。
比鳳如料想的要好一些 ，周忠文聽完之後并不像姜鴻威反應那樣激烈。尤其是說到東方白懷疑是朱将軍出賣了樊将軍時，更是平靜得很。
“周大哥，難道你也有所懷疑？”鳳如忍不住問道。
周忠文無可奈何的說：“早在事發之前，我就跟師傅說過，朱将軍背地裏經常虐待士兵，不似外表那樣忠厚忠誠，可師傅不相信還狠狠得訓斥了我一頓，說是軍機要務不許我插嘴。沒辦法師傅很是信任他！”周忠文無限惋惜，往往就是自認爲最親信的人才更會做到緻命的傷害。
“這麽說朱将軍在大營中不是很得軍心的了？”鳳如立刻警覺到，既然周忠文有所懷疑，其他的人也一定是有所感覺的。這一點對大家來說還是有利的！
“應該是。但是礙于樊将軍的維護，大家都不說而已。據說朱将軍祖上是蒙人，樊将軍考慮到他的特殊性所以才會多方諒解的，實際上多多少少将軍也知道一些的。”提起這些事，周忠文歎了口氣，樊将軍就是顧慮太多，處處爲别人着想，結果害了自己不說，還害了那麽多拼死護衛他的那些将士們的性命！
鳳如不由的問道：“難道你們都知道朱将軍是蒙人嗎？”這很重要。
“也不是全都知道。隻有我們幾個跟将軍近的人知道，據說朱将軍還是一個什麽王爺的後代。不然樊将軍也不能屢屢相護。也有着憐惜他流落他鄉的緣故吧！”周忠文還要在說什麽，終是忍住。
也許是覺得是樊将軍的婦人之仁鑄成大錯的，但礙于對方是自己的師傅不好批評吧！
“周大哥在西部呆了好幾年吧，能給我簡單的畫一下西部五郡和西部大營等地的簡單地圖嗎？我從沒去過，想要了解一下那裏。”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周忠文做的。
周忠文知道鳳如并不是一般的婦人，不僅有主意而且還很有魄力！很是爽快地答應了。拿着鳳如給的一大張紙回自己屋裏去了。
鳳如急速的轉動着自己的思維，考慮着家裏的安排。
鳳如急需人手來填補姜鴻威他們離去的空缺。雖然東方白并沒有說什麽時候才會讓他們撤離，但是鳳如感覺應該是随時随地的。必須早作準備才好。
基于那裏的情況還需要保密，鳳如決定還是去買一些人才好。她最近一直想訓練些忠于自己的護院。哪怕是有東方白在，到時候萬一事情敗露，鳳念畢竟是那人的親兒子，那人一定會拼了性命要回兒子的。自己手裏有人總比受限于人才好！東方白也是不好插手的！
“如意！”鳳如輕聲喚道。
“告訴老趙準備馬車，一會你們兩和我去青州城一趟。”鳳如頭一次在這不當不正的時候出遠門，那一定是有事了，如意問都沒問就去了。
三姐一定是有什麽大事了，不然不會在那兒沉思了老半天。這會兒，恐怕是有什麽主意了。
鳳如簡單的換了件衣服，換上用東方白送來的衣料做的華服。據說這些布料裏面有蠶絲，很是光滑色澤也很是豔麗，還隐隐的發着光！真是上品啊！家裏其他的人說什麽都不做，一定要給鳳如留着。真是拿他們沒辦法！
不知道人伢館有沒有那麽多人！鳳如這回決定多買一些，反正那天東方白給了兩千兩銀子的銀票，沒有必要省着！
楚瑜叔估計一定會跟着去西部的，道義使然！那麽他和大姐的事不知道能不能定下來，有可能的話一定要和楚瑜叔做一次詳談！
鳳如感覺家裏的一切都因姜鴻威他們的撤出而發生着變化。這些變化來得太快了，自己的商業街還沒有建成，各個買賣也都隻是在籌建中，還沒有上正軌。但是卻又毫無辦法！自己是不能開口阻止的！
如意和鳳如坐在車裏，幾次如意都想開口問，但一看見三姐眉頭緊鎖的摸樣就沒敢張嘴。
近了青州城的時候，鳳如告訴老趙，直接去人伢館。無論是誰家想要買賣人口都要經過這些手續才符合規定。那裏是朝廷指定的交易中心，是正規合法的。
管事熱情的把幾人迎了進來。經過上次古天昊的參與，他是人的鳳如的。還沒聽說古家家主爲誰買過家仆，管事特殊記憶了一下，免得下次見面時造次。
“夫人請進。最近跟夫人真是有緣，打過好幾次交道了。不知這次想要什麽樣的？想要多少？”管事臉上堆笑着說道，十分殷勤。
“我想要一些能夠練練就能看家護院的，年輕一點最好。再要一些會蓋房子的，就要五十人吧。在來兩個做飯的婆子，要幹淨利索的。你看着辦就行。”鳳如交代完就坐在了旁邊。對于這個管事她是信任的，等他挑完自己在最後在過一遍，把看上去不拖底的去除就行了。
“哦？夫人這次怎麽要那麽多？”管事一聽是大買賣，馬上更加的慎重起來。
鳳如怎能跟他說實話，敷衍着：“家裏的姐姐妹妹要出嫁，一家陪送幾個，到那邊用着合手，跟自己也合心，不然實在是不放心，嫁的太遠了。”這個理由不知道合不合乎常理。
管事的一聽，這是大戶人家的做派呀！難怪古大爺要巴結這位呢，看來來頭不小哇！家裏的姐妹出嫁要陪送親随護院！
“那要不要幾個調教好的陪嫁丫頭呢？”管事小心的建議着。他們這裏有訓練好的一些丫頭，專門給人做陪嫁的。
鳳如哪裏會不清楚，以前她就聽望月說過。他們百花樓就有幾位當紅的就是從人伢館當做陪嫁丫頭買回來的。
人伢館的陪嫁丫頭是絕對不能買的，要想陪嫁，一定要自己培養才貼心，那些丫頭都是經過調教怎樣取悅男人的。說白了，陪嫁丫頭很多都是陪送的小妾，是要和主母一起侍奉主家的。當然也有很多是配給家裏的得寵小厮的。要是買來的陪嫁丫頭是百分之百會上主家的床的，那些經過訓練的不僅是價格高那麽簡單，身上魅惑男人的功夫也是了得的。
“不用了，娶我們家女子的男人一輩子是不能納妾的，買回去豈不辜負了人家姑娘！要是由合适的小丫鬟可以考慮要幾個。”鳳如微笑着說道，她可不會那麽傻，以爲她不知道呢！
管事一聽就知道這位是明白人，也不好在說什麽，正經人家也不會買陪嫁的。交代稍等一下，就去後面準備了。
不大一會兒，就有一大群人，魚貫而出，是給她想看的了。都挺瘦的，但看上去都挺結實的，很符合護院的标準。鳳如沒敢說想要些有點功夫的，心裏覺得那樣的人一般都不會淪爲奴仆還要接受買賣的。所以也就沒張嘴。
小到六歲七歲大到四十多歲不等，看來這些幾乎是館裏的全部了！
鳳如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怎麽良莠不齊的？
老趙低頭附耳對夫人說：“夫人，按理一下子選這麽多是不宜于選一個年齡段的，那樣有許多問題會不容易安排。”他不确定夫人是否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建議了一下。
鳳如點點頭，人家考慮的是周到的，是自己想錯了！對老趙有了新的認識。小聲說：“十五歲以下十歲以上的留十個，其餘的你自己先選一下。不行的也不強求，有多少算多少，不用湊數。”鳳如有心看看老趙的眼力，交代他先過去挑人了。
老趙在管事的陪同下很認真的挑選起來。夫人給他這次機會，明擺着是要試試他的眼力！他是一定要好好表現的，那樣才會得夫人重視！
首先選了十個年紀小的。大概是想多賣些價錢吧，這裏的人的衣着還不算太破舊。那些少年看上雖然瘦小卻還很精神。
接下來老趙開始挑選年輕的。夫人家的出力活較多，是應該多選一些年輕力壯的。可是年輕力壯的太多将來婚配也是問題，老趙隻好在年齡上避免一下。他也是在這裏被夫人選出來的，深感作爲奴仆的無奈，可是有什麽辦法呢？盡量的把主家和這些人都兼顧一下了。
在他選了幾個年紀稍稍大一點的之後，老趙回到夫人身邊，問道：“夫人，現在挑出了三十七個。還有幾個，我看着挺好，隻是我認識，知道他們的情況，有幾個是有婆子的還有一個帶着個女兒，還有一個去年死的婆娘領着一個九歲的男孩，不知道夫人能不能通融一下，我敢保證他們的人品都是一流的，幹活也不會馬虎，絕對信得過。”老趙懇求着。
老趙這次回來感慨萬千。自己跟了一個好主家，這些難兄難弟還在這裏受苦。已經一個多月了，要是在沒有合适的買家，這些人恐怕會被拆開來賣了。那是最爲悲慘的。
鳳如知道老趙穩重，不是善于耍心機的人，不然老爹也不會那麽信任他。
“好吧，連同家屬一起叫出來我看看，行就都留下吧。九歲和十歲也就差一歲，沒什麽問題的。”鳳如明白在這裏四十幾歲已經算是老的了，孩子要是九歲的話當爹的也就三十歲左右，正是好時候。
不大一會兒功夫，管事的就領來一批人。挨個的給鳳如介紹，看得出也很是希望把這幾個的買賣做成。
“夫人，這兩個我們管他們叫馮伯和馮大娘，今年都是四十三歲，因爲是從大學士府出來的，京城裏無人願買，不願意明裏得罪大學士，所以才轉到咱們青州城的，老兩口隻有一個要求就是要在一起。”管事應該也是一個善良正直的人，不然不會處處爲别人着想，也許是覺得這兩人淪落到這種地步确實是可惜了。
老趙小聲的對鳳如說：“他們兩個有一個女兒，因爲被那大學士家強奸之後也沒有給個名分，孩子想不開跳井了。這才被主家賣出的。”鳳如一聽心裏也很不舒服，白發人送黑發人，不知傷心到什麽程度。那個大學士不知是哪位，真是可惡！
“留下吧。”鳳如輕輕歎了口氣，她真的不适應這個社會。到現在爲止，她還是看不慣與人爲奴爲婢的這種正常現象。
第二對也是四十左右，婆子稍微年輕了一點，有得幾分姿色，但是看上去夫妻兩個關系很好。不用說一定是家裏女人有幾分姿色被主人家惦記了，夫妻兩個不願意吃啞巴虧而得罪主家的。
第三對年紀較大一些，将近五十了，許是年紀大了，才沒有人願意要的吧。要是有個什麽隐疾，還沒掙回來賣身錢就要搭上發送的錢，是不合算的。鳳如不禁看了一眼管事。
管事很知趣的上前，陪笑道：“這兩個夫人也可以要着，年紀大了有年紀大的價。不會讓您賠上的，您放心好了。他們絕對是什麽說道都沒有的人，我保證什麽病都沒有。”鳳如看向這兩人，兩人殷切而感激的目光讓她心下不忍。
帶着女兒的那個男子三十多歲，小女孩也就十二三，長得還算是機靈，可是那男人看樣子有點木讷。鳳如不禁懷疑這樣的男人領着個女兒過，怎麽能保護好女兒不受欺負呢！
鳳如歎了口氣，說道：“都留下吧，大家都不容易。”沒辦法誰讓她的心軟呢！
老趙跟着管事的去取賣身契什麽的，順便還要談一下價格。夫人的意思是價格由他去談，能談到什麽程度是什麽程度。老趙很是感激，這是不是表示夫人很相信他？
回來時老趙跟夫人禀告，一共四十七人，要了個整兒，一共六百兩銀子。鳳如遞給老趙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管事的履行完手續，上前來跟鳳如搭話：“夫人這次買的不盡如人意，那是夫人善良，您那是積德了。您一定有好報的！過些日子還會有一批到來，不知夫人還留不留一些？”眼裏都是讨好的神情。
鳳如笑了，最近沒少來這裏，算是老主顧了。難得這位在這裏混了許久還是良心猶存的，也就十分客氣的說：“好的，再過半個月我會讓老趙再過來一趟，要是有，要好的再留十了個吧！”目前這四十七人能夠代替姜鴻威他們幹活的也就将将能湊上三十人吧。
鳳如吩咐老趙把人都領到包子鋪，特别囑咐要離遠一點從後院繞過去，免得被别人看見招人猜忌。這會兒，飯時已過，鋪裏應該是沒什麽客人了。女眷就随着自己坐車回去，不然影響會更大。鋪子的買賣好已經引起很多人關注了。
鳳如打算挑出三十人，明天就和姜鴻威的人并在一起，讓他們先帶帶這些人，能帶幾天是幾天，然後讓姜鴻威觀察好選出一兩個頭來。這樣就會和姜鴻威他們在時是一樣的，那裏是不用操心了！
年紀小的十一個男孩，鳳如打算找個人教他們功夫，因爲年紀小，可塑性較大，練個幾年能多長些本事。她要的是精兵，要能以一敵十的。不要普通的家丁！最好能像古天昊手上的人那樣！
商業街的店鋪好多家都已經完工了，不擔心沒地方住。鳳如是不打算把這些人帶回家的，那會引起家裏的恐慌的。家仆上百的概念是什麽？估計老爸老媽會受不了的！
鋪子裏的人雖然驚訝夫人爲何一下子買了這麽多人，但是沒有一個詢問的。前幾天買回來的那幾個更是驚訝，這回他們才算是見識了夫人的實力。這一定是有大買賣幹那，不然誰家會養閑人呢！
鳳如吩咐德嬸和鍾嬸小紅他們先給這些人量身材，然後好做衣服。一邊把德叔和老趙叫到屋裏。這些人在工地的情況就交給老趙和德叔一起負責了。
二十七個中年男子再加上四十歲左右的老孫和老張兩個外加九歲小男孩的父親康凱，一共三十人進入工地。鳳如把年紀最大的楊大叔和楊大嬸安排在柳宅代替老趙夫婦，這把調動之後是不打算再調的。那個叫小玉的女孩和他的父親安平被安排在包子鋪代替德叔和德嬸。
鳳如閉目思考了一下這樣的安排，德叔和德嬸是自己人，放在工地幫忙約束工人們也負責吃喝拉撒，并且負責監管那十一個男孩練功。孫嬸和張嬸負責做飯，德嬸負責買菜什麽的，這些人以後就在工地開夥了，不用荒山那邊送了。
希望德叔和老趙能夠盡快的把鍾叔手裏的工作拿過來做好，鍾叔可是要抽身做另外一件大事的。那件事隻有鍾叔去鳳如最放心！
老宅那邊有老爹帶着還有二姐夫時常照應着，應該沒有問題。包子鋪呢，有大姐和鍾嬸還有惠娘也基本上能夠應付得來。
這樣安排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的，鳳如可不想還在前面奮力的創業，後面卻總是有這樣的事那樣的事拖後腿。
萬事還是顧慮周詳的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