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詛咒之「生釘」!
風家的動靜,柳家人自然有所耳聞,師江江關心的問了問柳褚情況,柳褚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仿佛沒有把自己的母親放在眼裏。
“死不了。”他輕嘲着開口,而後走到了陽台上,陽光落在他修長的身影上,暖意滲入身體,柳褚被暖陽包裹着,舒服地眯了眯眼,然後拿着望遠鏡看着風家的情況。
他捏着望遠鏡的手不斷轉動調着距離,過了一會兒停了下來,看着出現在視線内的身影,嘴角扯了扯。
“閑的沒事,我去奶奶家待一會兒。”柳褚說着放下望遠鏡,轉身從師江江身邊擦肩而過,看都沒看師江江一眼。
他說的奶奶是王桂芝,自從柳老太太離世後,柳褚口中叫的奶奶,就隻剩下王桂芝這一個人了。
而王桂芝也是很喜歡柳褚的。
師江江眼眶又紅了幾分,道:“你剛從醫院出來,還是不要到處亂走……”
柳褚站定在原地,轉頭看着她道:
“怎麽,要像關奶奶那樣,把我也關起來麽?”
當年他們叫來大師,弄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他永遠也忘不了當初奶奶護着他,不讓那大師靠近的模樣,也忘不掉師江江和柳明承讓人把奶奶關了起來。
第二天就隻剩下了奶奶冰冷的身體,等到姑姑柳如風從國外趕回來時,隻得到一句“病發”身亡。
師江江有苦難言,心中又心疼又着急,盡管兒子還是和以前一樣無情,她也知道比起柳家柳褚更喜歡風家:
“媽媽是關心你的身體,你要好好修養一陣子,才能長命百歲。”
“不要再去風家了,你也知道風天烨他們根本不待見你。”
柳褚冷笑了一聲:“我甯願我從來不是你的兒子。你的喜歡比風天烨的厭惡要惡毒一百倍。”
說完柳褚轉身就出了房門,門口站着柳明承,柳褚白了柳明承一眼,柳明承怒急想打人,師江江連忙上前攔住柳明承:
“明承,你知道小褚的性格就是這樣,他是你唯一的兒子!你不能打他。”
柳明承到底還是忍住了,或者說他隻是動作了一下,根本不是真的要打柳褚。
畢竟這可是他從小寵到大的兒子,柳明承道:“你不準去風家!”
“風天烨在醫院裏躺着,你去風家幹什麽!?”
“去湊熱鬧。”柳褚不再和他們多言,自顧自地下樓去,柳明承看着他的背影,大罵了一聲:“混賬!”
“小褚這次能不能撐得過去……”師江江哭了起來,柳明承拍了拍她的肩膀,歎了一口氣,語氣卻堅定無比,
“成大師說了,隻要我們辦好了事情,他就能救!”
“先去醫院看看風天烨吧。”
聽見柳明承這麽說,師江江打起了精神,眼底閃現幾分勢在必得:“我去換一身衣服。”
*
蘇淺的動作吓到了不遠處圍觀,沒有靠近的風程章等人,顧律倒是因爲蘇淺在身邊,知道可能事情不簡單,但卻依舊很放心。
“怎麽了?”他問蘇淺。
蘇淺秀眉微蹙地盯着眼前的花壇,幾縷發絲從她肩頭垂到身前,花壇裏一片漆黑的濃煞氣,尤其是那枚鏽釘之處,極爲濃郁,可見這被釘在這花壇中的蟒蛇,生了多大的怨和怒,她回答顧律道:“是生釘。”
“生釘是什麽?”顧律自然是聽不懂的,也感受不到這個詞代表的意思。
但看蘇淺鄭重謹慎的态度,就知道肯定不簡單。
而且這花壇他接觸起來确實不太舒服,明明之前就沒有這種感覺,但是今天來真的嚴重感受到了不适。
有一種詭異的直覺告訴他,花壇裏有什麽十分危險的東西存在,顯然是和這蟒蛇有關了。
此時已經十點多了,太陽的光芒有些曬人,顧律不動聲色的動了動,擋住了落在蘇淺身上的陽光,讓她的身影被自己的影子籠罩着,垂眸看着她。
現在才發現,她看起來挺高的結果隻到了他肩膀?這樣輕易的就被自己的身形罩住了。
給她遮陽擋光簡直是輕輕松松,顧律不由得笑了笑。
蘇淺沒有注意這些細節,而是解釋了起來:
“生釘最初本是一種詛咒的邪法,将被詛咒之人的生辰八字刻在生釘的釘身上,而後釘入已有靈識的妖仙體内,以此妖仙爲祭,令被詛咒之人一生身體和靈魂都受到折磨,煞氣侵蝕,大多會早早去世。死相也極慘。”
“但方才我在生釘的釘身上,發現了兩個生辰八字,其中一個是風天烨的。”
“另一個是誰的不知道。”
“想必在這蛇仙上下生釘之人,是将生釘換了一種用法,以此爲介倒換生氣,讓風天烨與另一人逐漸換命,不過生釘自然也還是有詛咒之用,想必這蛇仙亦在詛咒之中,與風天烨有了聯系,當你們打傷它時,也間接傷到了風天烨。”
“那該怎麽辦?”顧律眉頭皺了起來,“意思是,這東西還不能動了?”
“動一下,就會對葉子有影響?那該怎麽處理?”
蘇淺搖頭道:“能動,不過你不能靠近了。”
“怨煞之氣太重,我起釘的時候你們都離遠一點,免得被蛇仙盯上,怨氣纏上你們。”
顧律震驚,這事兒太詭異了,他看了眼王桂芝,擔心吓到老人,微微傾身靠近蘇淺小聲問:“腦袋都爛了,還沒死嗎?”
“沒有。此等妖仙,不同于尋常生靈。形不存但靈尚存,不能算死了。”她搖了搖頭,然後覺得被顧律在耳邊說話時熱氣擦過的耳朵有些癢,微微偏頭看他,然後摸了摸耳朵,道:“有點癢,哥哥,你剛剛說話靠太近了。”
顧律看着她把耳邊的發絲揉亂了幾分,像是炸毛了一般,他也猛然察覺到剛剛的行爲或許有些不妥,笑着後退了一小步并豎起手指發誓一般道:“那我保證沒有下次~”
“成精了?”他接着蘇淺剛剛說完的話轉移話題,腦海中浮現出那句經典語錄,說好的建國後不能成精呢?!
“嗯。不過并不能如聊齋之中描述一般化成人形。那隻是傳說。”
原來是這樣,顧律點着頭,他剛想問是不是還能便成人呢,結果蘇淺就解釋了。
“那我退遠點?你現在開始起釘嗎?”顧律擔憂地問了一句,“你離得近,萬一纏上你了怎麽辦?”
雖然她是很厲害,但是聽起來要是被纏上了,肯定也不是好事,就算厲害他也沒辦法不擔心。
感受到他的關心,蘇淺搖了搖頭:
“對我影響不大,何況我起釘是還它肉身解脫,于它有恩。它被釘在這花園,風家卻無人被怨煞之氣侵擾,可見它并非是非不分者。隻是這壇中怨煞之氣濃重,起釘時恐怕它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
“至于那個昏倒的園丁,怕是和它有仇怨,不如好好查查那個園丁的事情,或許還能查清這蛇是誰幹的。”
蘇淺的話風程章等人倒是能聽清,管家聞言立刻對着風程章道:“我這就讓人去查。”
風程章擺了擺手,管家轉身離開。
顧律也退到了風程章身邊,風程章道:“生釘是個什麽玩意?”
到底離得還是有些遠,他年紀也确實有點大了,蘇淺解釋這些的時候沒有要讓他們聽見的意思,風程章幾人便聽得有些模糊。
後面那句話是蘇淺刻意告訴他們的,也确實是想讓他們迅速查清事情。
顧律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下,風程章拿着拐杖憤怒的敲了敲地面,王桂芝更是吓得差點暈過去,直道:“是誰這麽惡毒這麽狠的心!要害我們天烨啊!?”
沈啓天一聽就覺得假的不得了,道:“你們就聽那丫頭瞎說,打蛇怎麽可能會傷到天烨,肯定是天烨自己犯了什麽病。保不準今天就好了!”
“還沒好就留在醫院治治不就行了?弄這些神神鬼鬼的。這蟒蛇倒是該查查,放進來的人肯定是不安好心!”
雖然不信鬼神,但是沈啓天還是支持風程章好好查查這蟒蛇是誰幹的,雖然釘在這裏沒有傷到人,可是也惡毒得很!
其心可誅!
“你别在這瞎扯,你懂得多還是人家蘇淺懂得多?閉嘴吧你!”風程章今天和昨天完全是兩個模樣,聽見沈啓天懷疑蘇淺的能力,質疑蘇淺的身份,當即出面維護蘇淺。
他一個活了幾十年的人了,風程章問他和那個看着年輕的不行的小丫頭誰懂得多?
“當然是我懂得多了!”沈啓天不服氣的開口,隻覺得風程章真的是徹底老糊塗了!
一個黃毛丫頭怎麽可能跟他比!
風程章不跟他一般見識,道:“嚷嚷什麽嚷嚷,吵到蘇淺做法了!”
王桂芝也瞪沈啓天一眼,沈啓天隻得閉上嘴,他倒要看看他們到底要弄些什麽神鬼的東西。
這丫頭做法連其他東西都沒弄,什麽雞血狗血蠟燭一個沒有,這都能騙到老風頭?
雖然給風天烨換命之人用了生釘比較麻煩,但是對蘇淺而言還用不上設法壇。
她擡手在身前結印,而後念了咒法,衆人隻覺得自己分明是能聽到蘇淺念了什麽,但是卻完全聽不懂,回過神來也想不起來她到底念了些什麽東西。
隻能聞其聲,卻完全不能辨其意,那聲音好似帶着一種不明的力量,掠過他們的腦海,顧律的感覺大概是最明顯的。
聽見蘇淺的聲音後,他猛的看見了花壇中遍布的如黑霧一般的物質,讓他瞬間背脊一寒,甚至還隐約看見花壇中盤踞着一條巨大的蟒蛇,正緩緩挪動到蘇淺身前立起蛇身,直起腦袋知道和蘇淺同樣的高度,對着她不停地吐着蛇信子。
“淺淺,小心……”見蘇淺神情不變,好似沒有看見面前的東西似的,顧律下意識地開口叮囑蘇淺。
那蟒蛇猛地轉頭看向他,一雙蛇瞳緊緊的盯着他,和顧律對視着,顧律心神大駭,那蛇的視線就好似一個人在盯着自己,和他對視!
不等他反應過來,一道符猛地飛來貼在了他臉上,瞬間阻斷了他和那蟒蛇對視,緊接着在顧律的視線之内,那張符迅速化爲紙灰,落到了地上。
在顧律身邊的風程章和王桂芝吓了一跳,王桂芝連忙道:
“等會兒一定要好好去去邪氣!我也是知道幾個老法子,這就叫人去準備些泡澡水。”
風程章回過神來對着沈啓天道:
“看見沒有!你懂的多還是蘇淺懂得多?!”
“你就是井底之蛙,坐井觀天!”
輪到他數落别人了!風程章一點都不客氣的鄙視沈啓天的沒見識。
沈啓天還有些回不過神,隻覺得……幾十年的三觀,都碎了!
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他們大開眼界。
蘇淺念完法咒後放下了手,站在花壇邊,花壇内的地面忽地逐漸破裂,露出在其下的蟒蛇的所有身體。
看的所有人到吸一口冷氣,畫面實在是太恐怖詭異了,黑色蟒蛇盤在花壇之内,被一枚一枚生鏽的鐵釘死死的釘住,顧律數了數那鐵釘,竟然有整整五十枚。
這蟒蛇目測有十米左右,盤在花壇之中,占據三分之二的面積。
這麽多,要怎麽取下來?
一枚一枚的拔出來?
不隻是顧律好奇,連反正和沈啓天也甚是好奇,看着蘇淺差點沒催促蘇淺快點。
蘇淺取出了身上揣着的黃符紙,剩下三張,之前在特殊刑偵部沒有拿太多。
她用手沾了沾花壇中黑紅的血水,然後在符紙上飛快的畫符,等到三張都完成後,蘇淺拿着符紙一張放在蛇頭處,一張放在中間蛇身之處,最後一張放在蛇尾處。
蘇淺念完法咒後,顧律就看不見花壇内的異象了,隻能看見那一條盤踞的蟒蛇。
三張符落下不久,整個方形花壇内的蟒蛇身上瞬間燃起了火來,卻不是他們平日所見的明黃的火焰,而是陰燃着的,幽藍色的火光。
四周不知是從哪兒吹來了一陣風,吹的風程章幾人渾身一寒,花園中的花朵迎風而動。
花壇内的蟒蛇蛇身好似動了起來,沈啓天當即跳腳又驚又怕:
“活了!活了?!什麽玩意兒!”
風程章本來就心裏就毛毛的,被他老頑童似的一驚一乍的吓了一跳,拿着拐棍給了自己的好友一棍子,以示友好:“蘇淺都沒慌,我們慌什麽慌!”
這句話也好似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顧律看着蘇淺站在花壇旁的身影,有些擔心那蟒蛇會不會纏上她。
當時看着可不是好惹的。
随着火焰越來越旺,釘在蟒蛇身上的鏽釘逐漸離開蟒蛇的蛇身。那無頭的蟒蛇也掙紮的越發厲害,蛇身搏動的模樣令人畏懼,若是有人被這蟒蛇纏上,隻怕是會當場斃命!身體都怕是會被纏繞絞斷。
那将蟒蛇埋入風家的人絕非小人物!
終于,所有的鏽釘都落到了花壇之中,花壇内的蟒蛇開始瘋狂的擺動,而後迅速沖出來花壇。
風程章和沈啓天看的頭皮發麻,王桂芝看着那朝着自己沖來的蟒蛇,吓得大叫一聲,昏了過去。
風程章一邊顧着自己的老伴一邊喊蘇淺:
“蛇過來了!蘇淺快,快快!”
巨大的蛇身和蛇口一同朝着他們撲咬而來,腥臭的氣息瞬間打在臉上,一陣狂風刮過,風程章和沈啓天吓得閉上眼,緊接着感受到了陽光落在身上的熾熱。
他們睜開眼一看,哪有什麽蟒蛇撲過來,那花壇中分明擺着一副蛇骨,在烈陽下白生生的,令人渾身發寒。
求求你别發了,我幾乎都快羨慕得瘋了,倒在床上蒙住被子就開始抱着枕頭尖叫流淚,嘴裏一邊喊着卧槽卧槽,一邊又忍着,我邊發邊哭,打字的手都是抖的,後來我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從心頭湧起的思想、情懷和夢想,這份歆羨和悔恨交織在一起,我的笑還挂在臉上,可是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求你了别發了
生意慘淡。
滴,手動更新卡~
好消息,存稿多了四千字!
壞消息,你們看不見~诶嘿~
該睡覺咯~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