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遇見柳褚!“淺淺要不要聽我說句話?”
顧律擔憂的看着他們:“風爺爺,沈爺爺,你們沒事吧?”
“奶奶暈過去了,不過我剛剛把她送出花園就醒了,現在在車上休息。”
風程章驚魂未定,沈啓天道:“你沒看見那蛇撲過來?!”
顧律一臉懵:“蛇不是在花壇裏燒完了嗎?就吹了一陣涼風……”
哪兒來的蟒蛇撲咬?
從剛剛開始兩個老人就站在那一動不動,顧律還以爲是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結果他們看見了蟒蛇撲咬他們嗎?
“淺淺?會不會有事?”顧律轉頭看向還站在花壇旁的蘇淺。
蘇淺搖了搖頭:“今日正午十二點多曬一會兒太陽即可,怨氣太重,令他們産生了幻覺。”
除了身體較弱的王桂芝蘇淺有些擔心,風程章和沈啓天兩人,蘇淺都不擔心,兩人不過是被怨煞之氣影響了一下罷了。
“多曬太陽啊,好好好,我記住了。”風程章連忙點頭,沈啓天跟着道,“我陪你一起曬,正好今天這太陽不錯!”
他說這話時看了蘇淺一眼,見蘇淺沒看他這邊,松了一口氣。
哎喲,眼前這一切都在告訴他真相,想到剛剛他還在不遺餘力的貶低蘇淺,沈啓天真是覺得自己把老臉都丢光了!
恨不得地上就有個洞有個地道,讓他直接鑽了進去躲起來。
在年輕後輩面前丢臉,這臉可是丢大發了!
都怪老風頭不攔住他!
這時候,沈啓天倒是想不起剛剛風程章不止一次不客氣的讓他閉嘴了。
風程章看了一眼沈啓天那偷偷瞄蘇淺的模樣,冷哼一聲:
“丢臉!”
顧律好笑:“看來這花園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您二老還是去歇一會兒?讓管家帶些人來處理這花園。”
他說完走到蘇淺身邊,把自己剛剛看到的東西告訴了蘇淺。
風程章和沈啓天一聽覺得他說的對,兩老頭你說我一句我說你一句地往外走。
蘇淺正要進花壇撿生釘,聽見他的話頓時腳步一頓,轉頭看着他道:
“你看見了?”
她平淡的語氣問出這樣一句話,讓人莫名覺得後背一涼,仿佛他看見了什麽不該看見的東西,已經被那蟒蛇纏上了似的。
顧律點頭:“好像隻有我看見了,怎麽辦?”
“你沒看見嗎?”
蘇淺道:“看見了,不過你也能看見,而不是幻覺,挺厲害的。”
她還以爲他當時隻是被蟒蛇盯上了,才扔了一張符過去,沒想到是顧律先看見的蟒蛇。
“這麽說看見了也沒事?”顧律覺得不對勁,又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蘇淺點了點頭:“沒事。”
聽到她确定的答案,顧律才徹底放心下來,而後跟着她一起在花壇裏撿生釘,一邊調侃道:
“你誇人是不是隻會一句挺厲害的,我都聽你說了好幾次了,下次換個詞?”
蘇淺抿唇想了想,他的話重新喚醒了前不久剛下山時的記憶,她将最後一枚生釘拿在手中,站起身看着顧律,略帶疑問的語氣問:“那誇你……玩的挺花?”
顧律:“?”
她想起當時白蔺風的話,換了個當代的誇贊方式道:
“哥哥,玩的挺花?”
顧律差點沒吐血,他做什麽了在她心裏就成了玩的特别花那種人?
他小心翼翼地問蘇淺:“我哪句話惹你不高興了?”
難道是他的調侃蘇淺當真了,在怪他說她不會說話?
蘇淺搖頭:“并未。”
顧律不敢說話,隻覺得她的兩個字回答好簡潔,好冷漠,好言簡意赅,仿佛透露着一股“我不想理你”的意思。
他沒見過蘇淺生氣,蘇淺臉上又時常沒有任何表情,語氣也淡淡的,顧律摸不清她此刻的情緒,隻好沉默了下來跟在她身邊。
兩人各自捧着一大捧釘子往花園外走,蘇淺有些疑惑他突然不說話,不過不說話也好。
她不擅長應付話太多的人,因爲沒有正事的時候,似乎沒有什麽話有必要說出口。
兩人剛走到花園門口,就又碰上回來的風程章和沈啓天,他們身後是管家和新的園丁。
顧律看見兩人,連忙問道:
“沈爺爺你們怎麽又回來了?”
風程章道:“回來曬太陽啊!”
顧律:“……”倒也不必跑到花園裏曬太陽吧?平時都不怎麽逛花園的人。
他們明明可以直接在主宅附近的小草坪上,或者在二樓陽台上曬太陽。
顧不上顧律奇怪的眼神,風程章和沈啓天就已經肩并肩地朝着花園内走去,他們就是要看看那蛇骨!
反正蘇淺都說沒事了。
沈啓天走遠了一點,又突然回頭對蘇淺道:
“丫頭,下次來我家做客啊哈哈……”
聽起來還頗有些不好意思,莫名帶着幾分腼腆似的。
可沈啓天都一把年紀了,有什麽好腼腆不好意思的,不過就是錯怪了人在蘇淺面前心虛罷了。
蘇淺聞言對他微微點頭道:
“承蒙厚愛,如有機會一定會去。”
沈啓天笑着點頭,和風程章走遠了後稱贊道:
“這丫頭不錯。”
風程章看了他一眼,隻覺得他沒眼光,豈止是不錯,簡直是太優秀了!
因爲遇到風程章和沈啓天這個小插曲,顧律頓時又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好像恢複正常了,當即看了看蘇淺問:
“這個釘子怎麽辦?”
“重嗎?不然你的都給我抱着好了。”
反正他這一身衣服也髒了,看着蘇淺懷裏抱着那麽多鐵釘,顧律也擔心她一個不小心紮到自己了。
蘇淺道:“這些釘子不能随意丢棄,會給撿到的普通人帶來麻煩。”
“我打算帶回我家去,處理之後,可以拿去賣掉換錢。”
“昨天那位教我撿垃圾的老夫人說過,廢鐵是可以賣錢的。等我處理完釘子上的煞氣和污穢,這些生釘也不過是廢鐵罷了。”
說着,蘇淺遲疑了一下,然後看了看風家主宅别墅的方向,道:
“依照夏洲國法律,釘子的所有權似乎是風家的,我要處理釘子上的煞氣和污穢隻能算是受人所托,有臨時使用權。”
“……要是要将這釘子拿去賣錢,需要我先将它們變爲自己的财産,也就是說需要我從風家将這五十枚釘子購入?”
蘇淺說着說着沉默了,本來是要抱着釘子上車,但是停下了腳步,道:
“好像有些,不劃算。”
“哥哥,你能幫我問問,他們要不要扔廢品嗎?”
顧律看着她自己自言自語的按照她所知道的規則和法律進行推論,哭笑不得,她到底是對這個世界有多麽的陌生。
對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到底有多麽的不熟悉,才會如此生硬的用法律條款來推理這一切?
别說是這釘子了,就是蘇淺想要新的,風家人也會立馬給她買一大批來給她。
何況風家給她準備的報酬還沒給她呢,也不知道她爲什麽會生出賣廢鐵的心思的?
真的有這麽窮?
他猛地想起之前看見她在醫院吃盒飯的場景,心下不由得軟了幾分道:
“這釘子你想要就放心拿走,就算它們是金的也沒有任何人會找你要回來。”
“這些對風家來說也是廢品了,我幫你放到車上?”
“離開之前要不要去風家主宅看看。”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問蘇淺,蘇淺跟上了他微微搖頭:“不必了,我是來解決花園之中的蟒蛇,其他的便不用了。”
多餘的來往對她而言并不是好事,說起來還能算得上是負擔。
兩人剛走到車邊,将抱出來的釘子放到車後箱内,顧律看見了釘子上的刻字,想起蘇淺說的是生辰八字,好奇的拿起來仔細看了看。
“這确實是葉子的生日,另外一個感覺有點熟悉,好像是我認識的,不過忘了是誰了。”
顧律微微皺眉。
蘇淺點了點頭,把那枚生釘從他手中拿出來放了下去,道:
“應當是你和風天烨的熟人,從八字來看,此人天生帶有疾病,命途多舛,但是個富貴命,雖然如此卻有一線生機,但如今來看,這一線生機已經因爲此次換命而消失。”
“人各有命,輕易換命非但不能得到善終,極有可能會改變原有的命運,也算是因果循環各自有報。”
“天生疾病?”顧律想了想,圈内沒有什麽天生疾病的人,想不出來便搖了搖頭。
“等等看他們能不能從那園丁那裏查出來什麽,到時候要是找出了幕後的人,可能還需要淺淺幫忙。”
畢竟能弄下這些東西的,顯然和他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還是需要蘇淺幫忙解決。
蘇淺點點頭,轉身要上車離開,剛從車後走到車的左側,突然看見前方站着一個一身新中式風格衣衫的長發男子。
此人面色恹恹,額間泛着紅光,實乃大胸之罩,蘇淺隻看了一眼,雖然還未曾見過此人,便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柳褚。”
他要死了。
“你命不久矣。至多三日。”
柳褚笑了起來,靠在車上看了蘇淺一會兒,走到她面前來,砰的一聲關上她剛打開一點的車門。
顧律聞聲繞了過來伸出手攔在蘇淺面前,以一副保護的姿态看着柳褚道:
“你别惹事。”
他和風天烨熟,但和風天烨的這個表兄弟是真的不熟。他根本不和柳褚這樣的人打交道。
平時看見了也隻是點頭示意一下,連兩句話都不會說。
“她說我活不過三天,你說誰在惹事?”柳褚冷聲諷刺,說話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涼薄冷漠。
顧律替蘇淺解釋道:“她剛下山,還不太懂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溝通。”
“說話直接了點。”
意思是他完全相信蘇淺說的話,柳褚這樣子看起來也确實病恹恹的,以前從沒有見到他這樣過。
柳褚呵了一聲,轉頭看着蘇淺,許久後他微微彎腰湊近蘇淺,顧律當即把蘇淺拉到了自己身後,擋在她身前,冷聲道:
“别靠近她。”
柳褚玩弄過的女人實在是太多太多,花天酒地已經完全是他的代名詞,還有不少他帶回家的人無端消失,圈内人都知道,被柳褚看上的女的,基本上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可惜沒人能得到證據,誰也不能證明他不是遊戲人間,而是遊戲人命。
柳褚笑了笑道:“跟她說兩句話,你怕什麽?”
“我承認她長得好看,那張臉确實比我至今有過的女人都吸引人的目光……”
顧律并不想從柳褚口中聽見任何有關蘇淺的評價,他也不配評價蘇淺,于是打斷他的話:“别把淺淺和她們相提并論。”
柳褚瞧了他一眼,挑釁又嘲笑地說:“怎麽着,顧三少還把人分三六九等呢?這世界上不就分個男人女人?我跟漂亮女人說話,那不是很正常的嗎?”
“再說了,她都說我沒幾天可活了,我還能對她有什麽心思?”
“不然,我臨死再搶一個回家?滿足你對我的猜忌?把這罪名坐實了?”
他說着嘴角挂起了輕佻的笑,朝着顧律身後看了過去,輕飄飄地對着蘇淺開口,學着顧律的稱呼:“淺淺,你要不要聽我說幾句話?”
他的視線越過顧律的肩頭,落到了蘇淺身上,和蘇淺對視着。
蘇淺并不能體會到稱呼上的特殊對待,不管是叫她蘇淺,還是叫她師姐,亦或是叫她淺淺。
對她而言都隻是旁人對她的代稱罷了。
在山上的時候,林老頭也經常叫她呆子愣子,她看着柳褚點了點頭,道:“可以。”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蘇淺倒是有些感興趣他想說什麽。
柳褚笑了起來,輕飄飄地瞟了顧律一眼,仿佛在說“多管閑事”,顧律沉默着别過臉,柳褚伸手把他推開:
“别妨礙我和淺淺說話,站遠點。”
“淺……”顧律遲疑着要叫蘇淺,想讓她提防一下柳褚,但又不知從何說起,剛開了個頭就又閉上了嘴,看着柳褚懶洋洋地在蘇淺面前倚靠在車上,打量的目光落在蘇淺身上一點也不避諱。
場面就好像電視劇内二世祖在大街上調戲單純少女似的。
顧律看不下去,催促柳褚:“有話快說,我還要送她去醫院換藥。”
柳褚哦了一聲,瞧了瞧蘇淺道:“受傷了啊?疼吧?”
蘇淺略略點頭,注視着他:“顧律哥哥說的在理,有話便說吧。今日我還有其他要事,不能耽誤時間。”
安意的案子她還要接着查,現在一個上午都快過去了。
“你可别叫他哥哥,會被一個特别特别壞的丫頭盯上的。”柳褚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毫無意義,還隐約有破壞蘇淺和顧律關系的嫌疑,“不如叫我哥哥呢,别看我這麽壞,但是我也會保護你的哦。”
蘇淺默了一瞬,不太明白他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如果隻是哥哥這個稱呼,隻要對方希望她這樣稱呼,對她而言都可以:“知道了。還有别的話嗎?”
她的态度不似作假,像是真的聽進去了柳褚的話,甚至還考慮了似的,柳褚愣了一下,而後看着她如寶石一般漆黑透亮的眼眸,明明幽深的看不清其底,卻又能明顯的感覺到她到底有多麽的簡單。
“真是單純的人。”柳褚似嘲似諷地笑了一聲。
蘇淺聞言也道:“好渾濁的人。”
她說的是柳褚,不論是從面相還是從他周身的氣息來看,柳褚都和世間的普通人完全不同。
像是揉成黑的白。
“你最好好好說話。”顧律看着柳褚這麽一副态度,雖然他什麽都還沒做,但是兩人這态度一對比,柳褚過于輕佻仿佛是在逗蘇淺玩兒。
蘇淺卻是一字一句的認真地聽着柳褚的話,還認真的回複。
他就是覺得隻是說了這麽幾句話,蘇淺就已經被柳褚欺負了,但又不好打斷他們聊天,于是警告了柳褚一聲,緊接着對蘇淺道:
“聊完了上車,我送你離開。”
說完他自己先上了車,隻留下柳褚和蘇淺兩人在外面。
柳褚翻了個白眼,撩了撩耳邊的發絲别到耳後,站直了身走到蘇淺跟前,在車内的顧律從後視鏡裏便隻能看見柳褚的身影,蘇淺的身子完全被柳褚擋完了。
他幹脆拿出手機來先看了看地圖,規劃了一下去醫院最快的路。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蘇淺看着眼前的人擡起手來似乎是擋了擋光芒,而後才聽見他的聲音:
“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不過,看見你這樣的人,忍不住說兩句。”
“我遇見過一個人,和你有點像,但又完全不一樣,她爛的像是臭水溝裏的一團陽光。”
分不清他話裏帶着的感情,隻是能聽出幾分懷念,和極爲隐秘依舊被蘇淺捕捉到的不舍。
不敢苟同,我認爲炒方便面應該把亮度調高,因爲螺絲釘向内扭的時候會産生二氧化碳,不利于經濟發展,并且梵蒂岡的常住人口隻有800人。
壞消息,今天打遊戲沒碼字,存稿又隻剩下四千了~嗚嗚~
生意慘淡。
滴,手動更新卡~
該睡覺咯~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