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風水不對
“也就是說,我們以後如果幹壞事,可能會影響自己的氣運?因爲那個「九天玄女」是正義之神?”
聽蘇淺解釋完之後,李鶴白驚訝道。
“聽起來這麽高大上,正神,那我豈不是也算是爲這天下貢獻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突然之間,感覺自己好像能佛光普照衆人了一樣。
李鶴白:有一種人生得到了升華的感覺。
“那就放心吧,我雖然是商人,但我還是沒用什麽不正當手段的,做人的底線我還是有的。”
李鶴白不擔心了,和還是件好事嘛,頓時多了幾分成就感。
至于蘇淺說的是真是假,他是半點懷疑都沒有,見過那場面誰還敢說是假的啊?
此時天上如夢似幻的藍雲和金雲還在互相融合,漫天異象還真有一種如神降臨的感覺。
李鶴白感覺自己捧過神燈的手,都變得神聖了起來。
他甚至開始考慮,今晚回家不洗手好了,這可是放過神燈的一雙手,就這麽洗了,也該不應該了。
另一邊的洛祈雙可就沒有李鶴白這麽高興了,他聽完蘇淺的解釋,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以後不能開開心心的泡妹妹了。
“難道,我這花花公子,必須要浪子回頭了?”洛祈雙覺得可惜極了,“天底下還有那麽多小美女們等着和我談戀愛呢,早知道今晚不來了。”
李鶴白:“……”
楚鳳宵翻了個白眼,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泡妞也算不上是不正當的事,你情我願罷了。”楚鳳宵看不慣他那副如喪考妣的樣子,忍不住損了一句,“沒女人你會死?”
洛祈雙把東西放到他車上,認真的點頭:“會死!沒有女人我可怎麽活啊?小姑娘們的身體多麽的美妙……”
李鶴白都看不下去了,看了蘇淺一眼,忍不住踹了洛祈雙一腳,“收收你的瘾吧你,蘇淺還在呢,好好說話!”
洛祈雙轉頭看了看蘇淺,道:“沒那個意思,蘇大師和普通小姑娘不一樣。”
話裏全然沒有剛剛的半點輕浮,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尊敬。
他靠跟着上了車,讓李鶴白獨自開一輛車,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雖然說泡妞不算辦壞事,但要是她們爲了我要死要活,那怎麽算?”
楚鳳宵一邊開車,一邊開口:“有病就治。”
上了車,林拾樓就犯困地靠向蘇淺,打了個呵欠依偎着自己的主人閉上眼要睡覺。
本來他晚上是不睡覺要看家的,但是被蘇淺強行調整了過來,每天晚上如同乖寶寶一樣準時十點睡覺,現在都已經淩晨了,他早就犯困了。
蘇淺也有些犯困,靠在後座上閉上了眼。
洛祈雙倒是精神的很,楚鳳宵開車自然也全神貫注。
車内沒有人說話,太安靜了,洛祈雙偶爾一個回頭,看見後面的兩人,一驚後轉頭看向楚鳳宵:
“沒想到蘇淺這麽照顧小狗?”
看林拾樓那全身心放松的依偎在蘇淺身上熟睡的模樣,就知道他對自己這一任主人十分滿意和喜歡。
楚鳳宵看了他一眼:“小狗是你能叫的嗎?他現在叫林拾樓,是我和師姐的師弟。”
洛祈雙:“?”
所以他曾經飼養的小狗要變成大佬了?
這算不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這次跟了個不得了的主人啊,小狗。
他也就放下心了,本來看蘇淺那對什麽都漠不關心的樣子,還以爲小狗跟着她,會比之前過得還糟糕一些呢。
“诶,蘇大師是不是殺青了?接下來幹什麽?拍戲?拍廣告?我們房地産能不能請她代言一個?”
他倒是想送點錢給蘇淺,交個朋友。
楚鳳宵冷哼一聲:“你别操心,我姐不代言房地産,讓她那張臉代言房地産,你良心不會痛嗎?”
“雖然不知道你小子是不是真的老實了,但是你别打我姐的主意。”楚鳳宵警告道。
路邊的燈光時不時的照進車内,他将車内的燈光亮度減低了幾分。
“我他媽哪兒敢?我就想抱個大腿,攀個關系。”洛祈雙雙腿交疊,坐在副駕駛座上腿有些伸展不開,道,“能不能搞長點你的車,我這大長腿都沒處放。”
“蕭雲沉坐這車都沒說話。”楚鳳宵一句話把洛祈雙噎住。
再一看,後座兩人可能是睡着了,也就閉上嘴了。
*
白蔺風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見一輪烈陽,朝他而來,而後撞入他懷中,溫暖的感覺令他渾身舒暢,就算是醒來之後,想起這個夢,也有一種仿佛從靈魂深處而生的溫暖。
很快,他就看見一則熱搜,點進去是昨晚的異象,看起來很不尋常。
網友紛紛調侃哪位大神在此飛升,哪位神仙降臨人間,白蔺風感覺,自己昨晚的夢可能和這個異象有關。
畢竟他也不是普通人,一些不尋常的事情,琢磨一下就知道了。
不過他也沒有深想,到底隻是一個夢,現在他已經恢複了自己的職位,要繼續和沈喻一同在警衛局裏呆着,吃過早飯穿着常服外套就出門了。
當這邊的魂燈點亮,在青城山上的魂燈也同時亮了起來,林老頭一早醒來去禁堂一看,就看見了。
先是恭恭敬敬的燒了一些符紙,然後叩首,挑了挑燈,再出了禁堂,給蘇淺打了電話過去。
蘇淺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好從卧房裏出來,小狗跟在蕭雲沉的身後,一起端着早上的早餐。
他已經被蕭雲沉的廚藝折服了,最喜歡的人除了蘇淺就是蕭雲沉。
每次蕭雲沉一來做飯,他就像是小狗狗一樣,搖着尾巴就跟進去了。
有好吃的,又會第一時間端一點出來給蘇淺嘗。
關于昨晚的異象,蕭雲沉不用說就知道是蘇淺做的。
他直接問:“昨晚幹了什麽?”
蘇淺也直接回答:“正神。”
蕭雲沉垂眸看着她在桌邊坐下,先動手夾了一筷子菜,然後細嚼慢咽,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雖然她不挑食,但是蕭雲沉給她做了這麽久的飯,也逐漸摸出來了她更喜歡什麽食物。
受傷之後喜歡吃糖,但是在飯菜這邊,她卻是更喜歡辣味的。
林拾樓會把自己吃到的好吃的,再給蘇淺夾一筷子。
因此蘇淺在桌上都不用怎麽動筷子。
白南宮的案子結案之後,林拾樓的電腦也被還了回來,他又開始搗鼓電腦程序了。
蕭雲沉知道他是頂級黑客,之前就和蘇淺商量了一下,找一些老師教一些林拾樓其他的課程。
蘇淺也認爲林拾樓應該要學一學,隻是可惜林拾樓雖然懂了不少東西,還是喜歡寸步不離的跟着她。
一旦她提這件事情,林拾樓就會把自己的項圈找出來,接下來好一段時間,都要求蘇淺牽着牽引繩帶他出門。
生怕蘇淺把他扔别人那不管了似的。
于是這件事情便擱置了下來。
得知她殺青了,她直播間的觀衆便十分積極的要求她加播。
蘇淺目前也算是适應了網友的話多,會挑有必要回答的問題回答,不過加播并沒有意義,她在網上買了不少考偵探證需要的資料和課程,打算自學試試。
如果很難,再考慮請老師。
剛買完,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消息,她點開看了看,而後回複了對方,兩方約好見面的地點,起身打算出門。
現在她在直播平台上也有一百萬的粉絲,有人是沖着臉來的,有人是沖着玄學來的。
因此,現在的蘇淺也算是一個比較火了,自從直播火了之後,接到的私單也就多了起來。
不過之前蘇淺拍戲走不開,大多是賣一賣符箓之類的,算命看相這種不需要她親自前去的事情。
前不久就有一個人找上她,在了解之後,蘇淺發現事情可能有些麻煩,告知了對方需要等等。
現在對方來聯系,蘇淺自然是要出門工作掙錢了。
這幾個月,雖然她覺得自己挺守規矩的了,但偶爾還是會觸犯一點規矩,罰款自然也得交出去。
比較麻煩的是,異控局規定中,直播玄學是違規的,蘇淺沒改,因此每周都得交罰款。
就當是給自己掙罰款了。
林拾樓在沙發上坐着,專心緻志的敲着鍵盤,發現她要出門,立刻抱着筆記本起身跟了上去。
蘇淺看了一眼他懷裏的筆記本道:“要麽留下,要麽不去。”
林拾樓立刻把筆記本電腦放到沙發上,表示甯願留下筆記本電腦,也要跟上她一起。
帶着人來到了見面的地方,看見對方的時候,蘇淺回想了一下,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喂,你最好别騙人啊!”來的人有兩個,其中一個青年臉上有幾分憤憤不平。
“放心。”蘇淺點了點頭。
這人正是幾個月前,在醫院碰上的那個青年。
她本來以爲他們會很快找她,沒想到竟然這麽晚,看着青年幾個月前還神采奕奕,現在臉上都是掩蓋不住的疲憊,眼底的青黑更是說明他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睡好覺了。
“你好,我們這就直接去我家?”青年旁邊的男人要穩重幾分,臉上也帶着些病态,手上還纏着繃帶,應該是受傷了。
他叫朱尤秦,房地産商,本是京州本地人,不過主要的公司卻在其他地區。
這幾個月,他自己的公司那邊的麻煩就不說了,就是家裏人莫名其妙總是生病,有一次兒子還差點出車禍了,也是福大命大,才僥幸逃脫。
朱尤秦的兒子叫朱羽添,看着眼前這個少女,朱羽添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再掃了一眼她身後的少年,少年防備地看着他,朱羽添頓時就誤會了,以爲林拾樓是以爲他對蘇淺有什麽想法。
心裏不禁嗤了一聲,他可沒有半點想法,隻是覺得神奇和玄乎而已。
當初他奶奶在蘇淺這裏買了一張符,他覺得是被忽悠的,但是三天後還真有好兄弟約他出門玩,朱羽添當然應下了。
他奶奶得知他要出門玩,連忙讓他帶上符箓,不帶就不讓他出門。
朱羽添也是沒辦法才帶上,等後來玩夠了,上車回家的時候,那符箓不知道怎麽落地上了,小三角還在地上滾了兩圈,他不得不轉身撿。
也就是這個轉身去撿符箓,讓他躲開了接下來的危險。
一輛車突然不受控制的朝着他停在路邊的車撞了過來,兩輛車直接原地翻了個身,而後傳出了爆炸聲。
兄弟們都以爲他上車了,差點沒現場哭喪,他拿着手裏的符箓,心有餘悸,再一看手上的東西。
竟然已經成了一團紙灰。
過于離譜,導緻朱羽添後來都刻意不去想這件事情,死亡當時離他那麽近,吓得他雙腿都軟了。
後來家裏發生越來越奇怪的事情,連他爸那邊的公司工地也出現問題,自己晚上睡覺越發困難,産生幻覺的現象越來越嚴重。
朱羽添就忍不住提起了蘇淺的事情,他爸連忙聯系了蘇淺,隻可惜當時蘇淺拍戲正忙,一家人從蘇淺這裏買了符箓回去,總算是安生了許多。
這不,得知蘇淺殺青,等了一兩天,立刻就聯系她了。
“走吧。”蘇淺帶着林拾樓上車,很快就抵達了朱尤秦的家。
剛踏進他們院内,蘇淺便微微皺眉,林拾樓進跟着她,拉着她的衣角。
從石闆小路過去,經過一個不深不淺的蓮花池,她看了幾眼,道:
“池子填了,或是立一個假山噴泉在這,讓死水活起來。”
“不要養魚,養不活。”
朱尤秦驚訝不已連忙記下:“這池子裏的魚确實養了之後,過一段時間就死了,換了好幾個品種的魚都不行。”
蘇淺略略點頭,道:“最好是填了,院子不大,但蔭蔽過度。”
不論是樹蔭還是蓮花池的蓮葉,都有些過了,導緻院子裏的風水不對。
“另外,開門的地方不對。若是不嫌麻煩,倒是可以豎一面影壁在門口。”
正巧朱尤秦這院子,雖然不是四合院,但是也修建的有幾分古韻,立影壁也不會顯得突兀。
朱尤秦點頭記下。
幾人進了屋子後,蘇淺看了看角落的幾個盆栽,上面綴滿了黃葉,她瞧了一眼朱羽添:
“角綠枯萎,你不覺得自己的四肢時常發寒,無端暗痛嗎?”
朱羽添:“……”
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手掌心,這幾個月确實是偶爾手掌心或者腳掌就疼,隐隐約約的,不讓人受不了但是又不能忽視。
他又不懂這些,哪知道和那幾個盆栽有關系?
“那這盆栽?”朱尤秦看自己兒子的表情就知道蘇淺說對了,于是問蘇淺。
因爲看過幾次蘇淺的直播,所以從一開始見面,他就沒敢怠慢這個看着年紀小的大師。
現在更是對蘇淺敬重相信。
蘇淺道:“換點好養活的就行,實在不行,就别養了,挂幾幅畫。”
而後,蘇淺又說了說他們底樓房間客廳的布置的問題,便轉上了二樓,剛踏上二樓走廊,蘇淺擡頭看了一眼,似有什麽地方不妥。
朱羽添忍不住問:“走廊就兩面牆,和一個天花闆,你總不能說天花闆不好吧?要不然給天花闆鑲個金?”
他其實沒想用這樣的語氣說話,隻是不知道怎麽地,一開口就成了當初在醫院和她對着幹那樣的态度。
不過比起當初那全然不信的樣子,朱羽添此時的話裏還是帶了幾分柔,就是有點生硬和别扭。
哼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诶,晚安睡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