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醫生是連轟帶勸的将姜妍妍給趕出去的。
實在無奈,隻得道了一聲,“如果姜小姐覺得實在不舒服,就去神經科看看好了!”
“你什麽意思?你懷疑我胡攪蠻纏?”
若不是萬二小姐拉着,隻怕姜妍妍能沖過去咬人。
小暖抱手而立,“醫生的意思是說你有點被害妄想症。都說了你吃的是糖,你偏不信!”
姜妍妍覺得小暖就是故意想迷惑她來着。
否則她嗓子怎麽會那麽疼,像是被灼傷了一樣,嘶啞,說話疼痛?
回了姜家的姜妍妍覺得她毒發作的越發厲害了。
嗓子疼的說不了話,胃裏也疼。
如臨絕症,躺着床上,同一隻絕望蠕動的蛆翻來覆去。
城裏中醫西醫都找遍了,最終得出一個她不得不信服的病症。
“吃辣太多上火了!”大夫。
“那我還流鼻血了!”姜妍妍。
大夫,“上火導緻的,姜小姐平日不吃太辣的東西吧!”
姜妍妍,“可我覺得嗓子疼的冒煙,像是被什麽灼燒了一樣!
胃裏也不舒服!連耳朵根和背上也是疼痛難忍!”
大夫,“辣椒太辣太濃導緻上火的緣故,我開幾個涼茶的方子,你照抓來喝兩三日便能緩解了。”
姜妍妍将信将疑的如病西施在床上躺着,喝了兩三日的涼茶,一切病症迎刃而解。
身體神清氣爽:所以我又被蘇暖暖那個惡毒女人騙了?
姜妍妍想起那日來,她眉開眼笑的說這就是顆糖果,比較辣的糖果而已。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氣哄哄的就往安家去。
正巧遇到了被趕出來的夏若雲。
“暖姐姐,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會不喜歡這個衣服!都是我的錯,你别往心裏去!”
說着就要哭哭啼啼起來,小暖恨不得直接扇死她。
白眼都要翻着天上去了,“既然你說是好意,不如,我就把這衣服送給你穿好了。
等我婚禮的時候,你可千萬穿上,被辜負了我和老夫人的一片心意。”
說着将早有準備的衣服塞着她手裏。
夏若雲一楞,不接顯得她倒是故意而爲。
接了她豈不是要穿這麽老氣橫秋的衣服,惹人笑話?
蘇暖暖這個女人心思真歹毒,怕自己在她婚禮上搶了風頭,就使出這麽歹毒的計策來。
玉萍姑姑一臉清透,看得明明白白。
幫着小暖出了個聲,“夏小姐不必客氣了,還是收着吧,也不是多貴重的東西。
你不收,等會小夫人真的便以爲你是成心選這些個衣服來膈應她了。”
“我,我不是!”夏若雲全身有嘴也說不清,隻得硬着頭皮收下了。
小暖滿意,“我結婚的時候,夏小姐一定要穿着來哦,否則.”
剩下的話都化爲笑而不語。
夏若雲攥着衣服,手指繃着。正好聽到門口的吵鬧聲。
“蘇暖暖,你給我出來!”
“出來!”
然後就聽見荷花酥罵人的聲音,“哪裏來的瘋子,吵吵鬧鬧的,真當這是你家不成?還不快點走!”
也不知從哪裏找來的雞毛撣子,高高舉着吓唬。
姜妍妍向來性子張狂,自認尊貴。
哪裏能受得一個傭人的氣,兩人幾乎是劍拔弩張,要打起來。
小暖出去,姜妍妍的氣頓時短了半截。
往後略微一退,定住,又強行生出氣勢來。
“蘇暖暖,你居然耍我!”害得她得罪萬家,斷了聯系。
小暖有些無奈嫌棄的看了她一眼,“我怎麽耍你了?
我是不是跟你說你這嘴太讨厭了?想讓你清靜幾天?
是不是和你說就是糖果,不是毒藥。你自己非要不信,吵着鬧着的說我給你下毒?”
“我”姜妍妍噎住,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恨恨發怒,“你害死我了,本來我都要和萬家定親了。”
小暖,“我看你腦子多少真有點病。什麽時候萬家準備和你定親了?
那不過是你和萬二小姐的一廂情願。人萬家老夫人什麽時候内定你了?”
要不說真是無巧不成書。
從她認識蘇幕遮到現在多少年了,她的婚事談一次黃一次。
有各自生厭退婚的,有瘸腿病死婚事黃了的,有被給她作黃的。
反正,迄今爲止,未婚夫都換了十多個.
“萬二小姐和我是朋友,喜歡我得很!”蘇幕遮生氣。
“那你幹脆嫁萬二小姐好了!”小暖。
姜妍妍氣,“我看你就是成心的!”
自從她回了甯安城,再碰上蘇暖暖,就跟倒黴鬼催的。
小暖,“荷花酥,你去找個保镖,将她扔出去!”
接連來兩個,都是她極不喜歡的,自然是沒什麽好臉色相對。
荷花酥早就在等這句呢,還小聲嘀咕問她,“那夏小姐?”
巴不得也将這個讨厭的女人一塊扔出去!
想着夏若雲畢竟是顧家沾親帶故,若是真處置或者鬧出什麽,顧家的人隻怕是要去老夫人那鬧。
玉萍姑姑立刻道,“暖小姐,老夫人說夏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小暖笑,“玉萍姑姑,我家裏新做了些糕點,勞煩你幫我送回給老夫人嘗嘗。順帶将夏小姐一并帶回去好了。”
這算是給了玉萍姑姑一個面子。
姜妍妍被扔了出去,夏若雲帶着衣服和玉萍姑姑一道回去。
夏若雲,“玉萍姑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想着要符合暖姐姐的高貴身份,便是往奢華貴氣裏選。”
玉萍姑姑低聲,不卑不亢。
“這些話夏小姐不必說與我聽,我不過是個下人而已。
但有一點我要勸告夏小姐,人做事還得顧全大局才好,不管是夏小姐因爲什麽,傷的卻是老夫人的心和面子。”
說完也不等夏若雲說什麽,“夏小姐先回去吧,我還要轉道去拿些涼茶方子。”
夏若雲看着翠花姑姑帶着氣走了,又瞧了瞧手心的衣服,心思陰郁。
正好瞥見拍着衣裙上的灰,罵罵咧咧的走過來的姜妍妍。
聽得那不服氣的滿口咒怨,夏若雲立刻有了主意。
她記得,以前和顧小沐說過,姜妍妍從小就很看不慣蘇暖暖。
也不知顧小沐那蠢貨有沒有用過姜妍妍這條線。
“姜小姐沒事吧?”
佯裝關切,“你臉上的妝都花了,要不你補補吧?”
從包裏拿出精緻的粉餅來。
姜妍妍一臉冷傲,“你叫我姜格格就成!”
她從小就享受别人叫她一聲格格,總覺得她封建貴族的身份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