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從他這個徒弟那個年紀過來的,那個時候也是這樣,因爲一件事情糾結不休。
後來也因爲這個問題吃過苦頭,這才明白了,有些證據是不能過于糾結的,因爲它們雖然反常,但它們确實是事實。
小刑警不太明白,還在跟自己的師傅糾纏:“人的鼻子和動物的鼻子構造不一樣,沒有人能聞到那麽遠的東西,他們其中有一個人肯定說了謊!”
眼看着小孩兒越陷越深,年長的行情終于看不下去了,這才把事實告訴了他。
“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其實有一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在活動,他們有些地方确實和常人不太一樣,比如說嗅覺過于靈敏,行動速度過于快,他們依舊是正常人,隻是多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能力罷了。
你不相信也沒事兒,就像這個世界雖然存在着鬼狐精怪之類的東西,隻是我們沒有那個特殊的能力,我們看不見罷了,但是它們确實是存在的。”
年輕的小刑警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受了這麽長時間的無神論的影響,突然有一天他的師傅告訴他,世界上其實還是存在這些東西的時候,那種沖擊是巨大的。
就像老刑警,年輕的時候聽見這些事情也是很震驚的。
看着自家徒弟臉上那種難以相信的表情,老刑警拍了拍他的肩膀,面帶着笑意離開了。
嗯,終于成功吓住一個,原來周義這樣做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看着自家姐姐終于完好無損的從那裏邊出來,小姑娘吓得幾乎腿都要軟了,如果不是一旁的封宴兮即使托住了她,恐怕小姑娘剛剛就要當衆給自己行一個大禮了。
“姐,你差點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啊?那麽大的血腥味啊。”小姑娘面露不解,但是臉上的擔憂還沒有消散,此時看着還有些憔悴。
不過,年會好像并沒有因爲這件事情被打斷,現在在賓館内部住着的都是物理協會的會員們,上午的那些記者早就離開了。
不過爲此,協會加強了警戒,爲的就是避免再次出現這樣的問題。
看着門口站的那幾個爲數不多的保安,封宴兮不禁陷入了沉思。
就這樣的保護措施,是能攔住什麽東西嗎?
恐怕來個剛入道的小道士都能把他們給打敗了,更别說能造成這樣事故的,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算了,她還是不對這些人抱有什麽期待了。
封宴兮從自己隐藏的儲物袋裏變出幾張保護警戒符咒,一旦有超過某個境界的妖獸或者修煉者闖入,都會響起警報。
徐昭平看着自家小徒弟上下打量了一下外面的情況,随後也注意到了協會那敷衍的态度。
掃了一眼封宴兮手裏的那幾張符咒,他歎了口氣,從自己的儲物口袋拿出幾張不一樣的,甩了出去。
這裏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老太太簡直太多了,一旦出事了,這倒黴孩子就算是燃盡自己所有的力量也無法同時救那麽多人離開。
交流繼續進行,可是氛圍明顯沒有昨天好了,很多人看見了那場面,吓得聚在一起,眼神驚恐。
裴清樾剛剛已經看見了封宴兮的舉動了,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緊握的幾張符咒,輕輕舒了一口氣。
他現在還是一丁點靈力都沒有,可能跟沒找到的那個肩燈有關。
可是一旦遇到危險,他絕不可能看着封宴兮沖在前面而自己則在後面看着,幸虧他手裏有幾張從各個地方收集來的保命符咒,危機時刻也能救她一命。
封宴兮盯外面的時候,抽空看了一眼旁邊神神叨叨的裴清樾。
不知道什麽緣故,她怎麽最近總是在看這家夥,長得是真的好看,可是她爲什麽總是不自覺的老去看他呢?她難道是被裴清樾這家夥下蠱了嗎?
封宴兮被自己這個神神叨叨的腦回路給吓到了,趕緊晃了晃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給趕出腦袋。
明明自己被上一世的他傷的那麽深,恨不得這輩子死生不複相見,怎麽這會兒倒是怎麽也忘不掉了呢?!
封宴兮隻能努力的把裴清樾給忘掉,省的一會兒出什麽岔子。
“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給我看在眼裏,憋在心裏,誰都不要告訴,誰都不要說。就連封宴兮發現他們都被盤問了好一陣子,如果咱們被發現了,你要怎麽告訴警察,咱倆大半夜的要去幹什麽?”
何瑩眼睛下面有兩個巨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的表現。
她有些膽戰心驚的開口,她甚至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别人。
是的,昨天晚上她跟邵瑜清清楚楚的看見了,那兩個人的遇害過程。
甚至其中的方偉軍還向他們求救過,她還給何瑩開條件說,隻要她救他,就肯定給她一個入學的名額。
可是,何瑩不是左佳苑,區區一個入學名額,還不夠讓她動心的。
所以當時的她,因爲害怕和邵瑜誰都沒有上前救人,兩個人眼睜睜的看着那倆人被野獸撕咬的鮮血淋漓。
同樣的,兩個人因爲沒有救人,心裏都有一些忐忑,也聽聞了早上封宴兮的事情,兩個人更慌了。
他們兩個可是親眼見證了那個過程,有比他們更慌的嗎?
何瑩倒是很想說出真相,可是一想到說出真相以後,之後的其他該怎麽解釋呢?比如說他們半夜爲什麽會出現在那裏,爲什麽對于方偉軍的求救視若無睹呢?
何瑩被說出來還是憋回去這件事折磨的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但邵瑜也沒好到哪兒去。
雖然睡着了,但也是被噩夢折磨的反複醒來,最後也是睡眠不足的站在角落裏。
兩個人心裏其實都有一些後悔,爲什麽當時答應了要替賀睿幹活呢?如果他們不這麽做,說不定此時就在家裏舒舒服服的躺着,也不會發生這麽多事情。
尤其是何瑩,她最後悔了。
如果自己不是多那一句嘴,說不定現在就沒有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