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很乖的
“你……”
盛清清氣急,卻又不敢在盛君澤面前發難。
她不去,怎麽襯托她的高貴,知書達理?
“你詩經抄完了嗎?”
盛君澤聲音傳來,氣得盛清清直接行禮溜之大吉。
盛君澤這麽護着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明明就是從心眼裏瞧不起他們二房,所以才會護着一個鄉野丫頭。
盛安甯得意一笑,一轉身卻看見盛君澤盯着他在那裏笑。
她吓得咽了咽口水,“小叔,我……”
“你眼中,當真是小叔第一?”
嗯?
盛安甯猛然擡頭,她還以爲她又是馬屁拍到馬腿上了,才會那麽盯着她看。
沒想到他在意的竟然是這個。
“當然啦!”盛安甯違心的點頭,“小叔可是名聲在外,若不是因爲輩分之差,世子定然也隻是個第二,又如何第一呢。”
盛君澤寵溺的戳了下她的臉頰,“你啊,我何曾在意這些?”
他是不在意。
尤其是這些話,在他眼裏不過都隻是阿谀奉承,并沒有任何的意義。
甚至還會令他反感,如今這話她說出來竟然還讓他有幾分心情愉悅。
難怪這人都愛聽好聽的話。
盛安甯摸了摸臉,并不在意。
不過盛君澤才貌雙全排第一這事兒确實是一直以來大家心目中的唯一。
從幾歲時就已經是出口成章,更是異于常人的冷靜,做事風格也是雷厲風行,絲毫不給任何人機會。
雖說兩人之間年紀差不了多少,可留這備份太大,怎麽排陸一在他面前都是沒有話語權的。
而且在日後的日子裏,他也算是個反派,幫兇之一。
當初可不就事冥冥之中幫了盛安甯,才會讓他走錯路。
他們兩個人的見面本就不該繼續,不過可惜到死他都沒有成功。
“明日真不去?你這性子不是愛玩,家裏你坐得住?”
盛君澤覺得奇怪。
話他是信了,可她這人信出的。
一天不看就隻知道惹事兒的人,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機會,怎麽會不去。
這家哪裏會管得住她?
盛安甯撇撇嘴,“小叔,我大字不識的,就是去了也是給侯府丢人了,再說小叔不也不去嗎?”
她到是想去,說不定還能夠趁着這個機會逃走。
可是盯着她的眼睛實在是太多,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
盛清清都要親自參加何況是周玥兒。
“若我去呢?”
盛君澤停下腳步一笑,他倒是很想知道這個晚安。
盛安甯一聽,心裏就有了主意,俏皮一笑,“小叔要去便去呗我在侯府會很乖的,絕不鬧事,我……”
他走了就等于周玥兒也會跟着去,盛清清也去,這家裏不就除了老太太沒人了嗎?
這不就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不行,明日你跟着我一同前去。”
“啊?小叔,我就不去了吧……”
盛君澤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
爲什麽非得帶着她不可?難不成以後還得把她系在褲腰帶上,走哪兒帶着去哪兒?
盛君澤睹了一眼,拒絕。
“不行,你誰知道你會做什麽,掀翻侯府便也算了,吓着奶奶怎麽辦?”
他還能不知道她心裏是什麽想法。
前幾日發生的事還曆曆在目,她想跑的這心思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怎麽可能會給她這種好機會?
“小叔,那萬一我把王府掀翻……”
“翻了便翻了,況且有我在,你翻得了?嗯?”
盛君澤的眼中透露出一股威脅的意思。
這眼神自然就不用說,盛安甯哪裏敢有這種膽子。
何況她隻是想離開這裏,并不想給他們任何人招惹麻煩。
若是因爲她的選擇把他們害死了。她這輩子都不會安甯的。
薔薇院。
“表互,小叔這麽一直護着那個野丫頭不說,奶奶也一樣偏袒她,就連明日的宴會,小叔也讓她任性妄爲,這樣下去還怎麽對付得了她?”
盛清清緊握着杯子,想來心裏就氣。
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明明之前盛君澤對她是十分厭惡。
就連在相府的時候也沒有給過她好臉色,怎麽突然之間對她好到這個份上。
處處維護也就算了,不合規矩的事竟然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若是換做他們,早就已經被他處罰。
周玥兒見她生氣,這心裏自然也是十分不滿。
确實是妒忌盛君澤對她的特殊。
“清清,你管她做什麽?将來她就是再好,不過也隻是一個尋常人家,你可不同,你是名門閨秀,這次隻要好好準備,将來定然高過于她,怕什麽?”
唐氏眼光放的遠。
這次也是她故意爲之,如果盛安甯去的話當然是錦上添花。
她不去對她們也沒有多大阻礙,若是能夠因爲這次機會攀上陸家,做得世子妃。
侯府算得了什麽?盛君澤又算什麽?
終究不過是臣子,還能高得過皇親國戚不成?
“表嫂說的是,明日好好準備,此事來日方長,有的是日子,不着急。”
“可是,明日小叔定然是要去的,又怎麽會把把她待在身邊。”
盛清清委屈得緊咬着唇瓣。
她倒是不覺得盛安甯會做的出什麽好事,可是她那張臉實在是生得勾人得很。
這誰看了一眼都會忍不住被她勾了去,天生就是個狐媚子。
她那裏比得過?
“你怕什麽?”唐氏冷着臉輕哼一聲。
“她不過就是個鄉野來的野丫頭,還能比得過你這養在深閨裏的大家閨秀不成?你是堂堂侯府小姐,她是不是還說不一定呢。”
周玥兒非常贊同的點頭。
除了那塊玉佩,她是什麽都沒有,而且這之前盛君澤對她也是十分懷疑。
這其中定然是有蹊跷的。
翌日。
婢女打開一櫃子的衣服,瞧來瞧去也都覺得這些實在是太過于素雅。
像今天這樣的場合怎麽着也該穿的富雅一些才是。
“小姐,要不怎麽就穿這件水粉的吧……”
盛安甯擡頭看了一眼,指着其中一件,“那件綠色的就可以。”
“是。”
婢女剛準備弄發誓卻又被盛安甯攔了下來,“乞巧,以後這些首飾,我不說就别給我戴,重,俗。”
“是。”乞巧聽不懂,但還是答應。
(本章完)